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賈璉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仇己還想再說幾句,這邊賈赦卻是嚷開了:“你特么舌頭都斷了,還說什么廢話啊?老子看著不靠譜嗎?你再過一個時辰,就是個魂,比我還不如的魂魄,有什么好能耐的!我有數千萬粉絲的智慧結晶呢,給我一個金手指,我能腳踩皇宮,踏平戰場!”
仇己:“…………”雖然是關心他,或者說關心身體狀況。但是聽這么中二的詞,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區區王子騰有什么好怕的?”賈赦哼道:“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他飄出七歲還尿床的黑歷史!”
家有一寶如有一老,不要小看老年人的八卦能力和攀比能力。
恩,他大老爺四歲就不隨便畫地圖了!想當年,祖母老驕傲了!他也可驕傲了!
仇己眉頭漸漸松展開來。他終究不是賈赦了,他只是一抹忘記喝孟婆湯的孤魂野鬼罷了。
仇己上了馬車,爭分奪秒的交代了賈璉迅速搬離榮府,歸還功勛田御賜之物等等,又幫人指點了一番日后的事業規劃,最后語重心長道:“你跟你媳婦,小兩口的事情我不多說。但是有一條你們千萬切記從現在開始學法,律法一定要刻進腦子里。賈家現在已經是平頭百姓了,莫要沉浸在以往的優渥環境中。”
賈璉看著自己寫滿了整張紙的要點,有些困惑的看了眼“仇己”,眼眶不要一紅。他總有種錯覺,感覺自家爹在交代后事。
“老爺……”賈璉緊緊的攥著紙筆,喚了一聲:“父親,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兒子說。我雖然……雖然也不怎么成器,但總比你一個人悶聲扛著要來得輕松多啊!”
“沒事,你別胡思亂想。”仇己手捂著額頭,看著一直在身邊嚷嚷的賈赦魂體越來越強,而自己像是被人掐著后頸,一下子就從軀體里掙脫出來。
“父親?!”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賈赦身體霍的一抖,賈璉忙上前查看,抓著賈赦的手,關切道:“我給你請太醫……去請大夫!”
“恩!快……”原本以手扶額的姿勢在賈赦回到自己的軀體之后,一張嘴便倒抽口冷氣,而后兩手緊緊的托著自己的腮幫子:“我……我疼!”
賈璉:“…………老爺?”
“叫爹!快去啊啊啊!”賈赦才不管“自己”先前是如何的不疼不累特帥氣,反正現在受苦的是他!
賈璉一驚,顧不得思索更多,轉身去尋小廝請大夫。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賈赦特委屈的張開嘴巴,向網友展示了他被咬的血肉模糊的舌頭。
網友:“辣眼睛!”
“莫名的有些佩服那個鬼宿主了!政法粑粑會玩。至今未解之密,為何會有一個dna能兩個共存。”
“那個大老爺別打我,我好像看見蛀牙了。”
“我去做套卷子冷靜……不對,給赦老爺砸獬豸幣!”
“賈璉:818那個帥氣不過三秒就傻白甜的粑粑!”
“…………”
沒有意料之中聞言軟語的安慰,反正不是研究仇己就是在點他蛀過的牙齒要不然就是cos賈璉,賈赦很生氣,傲嬌的伸手拿過獬豸扇,伸出中指,重重的一戳,結束三天三夜的直播。
尚未遠去留在賈赦身邊的仇己見狀嘴角抽抽。他先前還以為賈赦會第一時間與他溝通,沒想到……沒想到他完全是庸人自擾。
賈赦雙腳翹在書桌上,手唰的一下子展開扇子,有一搭沒一搭的給自己扇風,思索如何學習。
反正接下來的應對方法,仇己都跟賈璉交代過一遍了,不用他太操心。
他縱然沒了爵位,可是美人皇帝尚且不論,皇帝叔叔鐵定會給他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的,就算不補償,他還有金手指呢!
眼下他燃眉之急是如何勸說學渣網友好好做試卷,給他賺取獬豸幣。
但一個學渣如何來勸服一群學渣?
賈赦心里藏著事,在大夫前來的時候也沒嬌氣的一點疼就大呼小叫,面對賈璉親手伺疾,甚至還樂得要求多喝一碗!
賈璉淡定的扭頭就走。他爹如今養病,該辦的事情全部得他一手負責。接下來幾天,賈璉忙的跟陀螺一般連軸轉。但對他來說,核對御賜之物退還田產,清點家產搬家等等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需多多跑跑腿,最讓他頭疼的還是時不時來鬧一場的二房家眷,尤其是拄著拐杖顫顫巍巍而來的老太太。
賈史氏自打幽幽醒來,想起未死的馬道婆,當即驚恐不安,而后又聞噩耗探春哭訴爹娘被收押等三部會審,一瞬間面色慘白。她已經不想……不想再回憶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一幕幕。這三天,她時時刻刻生不如死,幾乎是在熬時間。愈發恨不得倫著拐杖把賈赦敲死。可是她……她眼下不行。她還得苦口婆心甚至低身下氣的哄著順著賈赦。
刑部把政兒還有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王氏都收監了。甚至在她醒來后大理寺竟派了女吏前來,話里話外的連她都想收監。所幸有北靜王上下周旋,而且賈代善在上皇面前夠分量,在皇莊修養的他親自下詔,堪堪保住了最后的一絲顏面。
所以,她現在一定不能動怒,要先讓賈赦這個孽子撤銷控告,讓老二他們一房先出來再謀劃其他。
“璉兒,是不是三丫頭給你下跪還不夠?要我這個老婆子給你下跪,你才會說出老大到底去了哪?”賈史氏拐杖咚咚的敲在地面,指著跪在石子路上一字不坑的探春,厲聲道。她從北靜王口中問得了當時最后的定論:“三部繼續審案,戶部等協助重整宗派;禮部工部肅查勛貴建筑禮器是否越距;最為重要的是賈家爵位被收回,如今成平頭百姓家庭,而且王子騰也被革職了。
知道這些消息后,原本極大的助力王家不能靠,而上皇詔書只言:“保存老賈最后的顏面,其妻收押在家。依律處置。”白紙黑字明明確確,讓她想狐假虎威一把也沒有機會。萬般無奈相比較之下,也只有求助賈赦。
畢竟不管怎么說,他是原告,只要他撤銷案件,那么任憑皇帝想更插手,也師出無名。
“老太太!”連續好幾天沒怎么合眼,又被連續不斷的哭哭啼啼鬧的心煩,賈璉本就覺得自己脾氣不太好,再一聽賈史氏還不要臉的打算繼續以孝壓人,當即袖子一甩:“老太太,敢問先前王氏跟鳳哥兒說的生子偏方是何物?我沒說出口,是還念著你先前也算待我不錯。比阿貓阿狗一樣稍微好點的那種不錯。但不管如何,我賈璉還是心懷感恩的。但您若再這般執迷不悟下去,休怪我已牙還牙,做法到寶玉頭上!”
“你……”
“你還是趁著現在未宣判,趕快去牢里看看賈政他們吧!”早已分了宗,賈璉也懶得稱人二叔,直呼其名著:“如今刑部查證,證據已經鐵板錚錚,您還是想想如何借著祖父的顏面,給人謀個流放吧。不對,您率先還得先把自己摘出去了,才有機會謀劃其他。”
第30章 史氏被休
賈史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蠕動了許久,但最終還是咬牙捏拳回了榮國府后街一座四進的宅子。
一進這逼仄狹窄的院落,賈史氏隱忍的怨恨全部爆發出來,咬得嘴唇都出血。
因賈赦自辭爵位,當今同意之后,禮部工部這些墻頭草飛快的便來清點核算,把他們一家全部客客氣氣的請出府門,竟然不顧一丁點的情分。而賈赦卻是厚顏無恥至極,帶著大房住著高床軟臥,卻還要利用二房這些可憐的孩子,道大伯宅心仁厚,從僅剩的家產中給二房留下四套內城還是東城區的房契,而他自己選取的是賈家先前在北城區購買的地契。
北京分內外城,內城之中又具體可用“東貴西富北貧南賤”來形容。東邊居住的乃是皇孫勛貴人士及其附庸,西邊住的是根基淺薄的朝臣以及大商賈,北邊是百姓平民,南邊乃工商等三教九流聚居之地。
看看分產后兩房所在的區域,若讓外人知曉,誰不道賈赦一聲好?
可是,榮寧兩府原先建府占據了一條街,開府老太爺還仗著圣心強買了前后左右的大半房契給跟隨而來的賈氏族人。眼下,榮寧兩府已成為歷史,按照以往規矩,兩府將會被改制賜給其他王孫子弟。而作為榮寧依附存在的賈氏族人也自當要鳥獸散。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賈家昔年從人手中買的只有房契,而不是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