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赦:“媽的智障!我!不!聽!就不聽!”
賈赦頭左右扭成麻花,字正腔圓一字一頓強調自己的一見,但還沒說完見仇己一抬手屏蔽他,一時間怒發沖冠,火冒三丈,只覺得自己先前太好說話了。
仇己用的他的身份,卻不替他考慮,不替他想想他到底有多少能耐,直接就拔苗助長,簡直是……強逼他當心機boy。
仇己太直男癌了,打著為他好的旗號卻真不替他考慮考慮。
麻蛋!
賈赦越想越氣,直接揪著仇己的衣襟直接的搖擺。
=====
一陣陣的刮過,甚至掀起“賈赦”衣擺,見狀恍若被雷劈到了的族人一驚,回過了神。左右對視了一眼,又視線掃過上首賈史氏的震驚,和賈珍的愕然,紛紛心中有了底不過是賈赦馬1尿喝多了,傷了腦子。
況且,就算這件事賈赦與賈史氏等人率先通過了氣,他們也萬萬不可能同意的。在大樹底下蔭蔽太久了,誰會愿意一窮二白擔驚受怕的重新開始?
有了共同的利益,族人們紛紛上前厲聲喝罵。
率先開口的乃是從榮府分出去的昔年庶子賈代儒,捏捏有些氣抖的山羊胡子,喘氣厲聲道:“賈恩侯,賈家主,容老朽托聲大,在父親在大哥面前在喚你一聲大侄子,怕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仇己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鄭重道:“的確如此,因為我要帶著祖父父親牌位一起走。”
眾人:“…………”
仇己一臉無辜的背誦道:“宗族制度的核心在于嫡長子繼承制!”榮府嫡長一脈另立一宗,自然要一起了。
第21章 分宗撕逼
此話一出口,無亞于把除卻嫡子的寧府一房外,所有人都得罪了。氣的最狠的莫過于被分出去的榮府庶子。
想想他們,當年也是老太爺的兒子,而且說句難聽的話,他們的娘沒準出身背景比金陵老家的商人許氏尊貴體面的多呢!只不過許氏搶占了先機罷了。
以賈代儒為首的庶子叔叔們率先對“賈赦”從頭到尾以雞蛋里挑骨頭找茬之態,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仗著嫡長之尊肆意踐踏榮府兩代人辛辛苦苦攢下的功勞,對不起國對不起家!”
“在祠堂之內無視一群長輩,甚至無視同胞兄弟,對母不尊不孝!毫無人性!”
“妄圖分裂賈家,削落賈家在氏族中的影響力,簡直其心可誅!”
“…………”
聽著紛紛上前的叔叔們討伐賈赦,賈政待人說夠了,蹙著眉頭,深深嘆口氣,手指指賈赦,又是一甩袖,無奈道:“大哥,雖說要兄友弟恭,可是兄不剃也莫怪小弟無理了。瞧瞧你這冥頑不靈的模樣,所仰仗的不過是個長子罷了!可你想想,這世間真絕對嫡長子繼承制了?遠得不說,近的你看看珍哥兒他們一家?”
賈珍雖是嫡長子,但是其父賈敬卻不是寧公賈代化的長子。其長子賈敷因見義勇為救助馬蹄下的幼兒,不甚自己被踩傷,留下病根,英年早逝。但幸運的是還留有遺腹子。論理這遺腹子賈薔才是寧府正兒八經的嫡長孫。
可結果呢?
賈珍早就把賈薔早早的分家出去,用的借口還是桃色緋聞。
呵呵!
一想起賈薔的遭遇,賈政眼眸一沉,帶著抹殺氣瞥了眼賈赦。若知曉賈赦今日會如此趕盡殺絕,肆意妄為,那么當年就該……就該……
唯恐自己情緒外泄,賈政緩緩的閉上眼眸。在外人看來,就是不忍看賈赦這上躥下跳的丑陋面孔。
對此,仇己無所謂。
阿飄賈赦已經眼珠子瞪出來,怨念化成實體,不揪著仇己一擺刮風,而是沖著賈政而去,直接飄在人背后,一次次堅持不懈的撩起頭發,想以此為白綾,把人直接掐死一了百了。
賈政忒狠,敷大哥哥病亡是兩府人的痛。
他能被祖父如此寵溺,放言除卻天潢貴胄,在外行走把天捅了都沒關系的緣由很大緣由還是在敷大哥哥的死因上。
教導人溫良恭儉讓當個好孩子又如何?一個隨父進京的四品官紈绔子便隨意奪了性命。
祖父還有堂祖父白發人送黑發人,一生的理智籌劃都化為了虛無,剩下的歲月里對著他無限寵愛。
賈政緊蹙著眉頭,伸手揉了揉脖頸,感覺上面像被兩三只螞蟻在啃噬一般,咬完這頭就奔另一頭,讓他癢得難受卻又無法對癥下藥。
賈珍這邊早已氣得陰沉下臉,怒喝的猛拍桌子:“賈政,合著你是這么覺得的?”
“珍哥兒,你的長幼之禮呢!”一直坐在一旁的賈史氏不善的喝了一句。
賈珍:“………………”
賈珍視線向左一轉,看向坐在他左手邊的賈史氏,兩眼的怒火化為了火苗:“賈史氏,賈政,你們他媽的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母子倆聽賈珍如此粗鄙的言語異口同聲道,但卻被點燃了怒火像個爆竹一般的賈珍給攔截下來。
賈珍摔杯拍桌:“賈史氏,不要以為我隨璉兒他們喚你一聲老祖宗,你還真他們把自己當祖宗了。本來榮府的事情,爺也沒多少心情多少興趣管,反正你們鬧上天了,老子也可以甩口說句“去城外找我爹!”
可你們偏偏忒不要臉了!我寧府怎么招了啊?賈政,你睜眼瞎啊?你考個十來年連個童生都中不了的還敢跟我爹相比?我爹當年可是勛貴中頭一個考中進士的!你也不撒泡尿照自己一下,算什么東西!在宗祠里,沒聽先前赦叔說的啊,你們,你們榮府也不過是個旁支!”
賈珍喘了一口氣,繼續噼里啪啦炮轟著:“宗祠之內除了宗婦還有誰在里面議事的?老子對你賈史氏也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吧?你個頭發長的女人就覺得我好欺負了?賈政,你還有臉問我長幼?呸,看看你自己的尊卑長幼都學到夠肚子里去了,還有臉問我?”
狠吸了一口氣,賈珍舌尖一轉,吐出口唾沫,直接對準賈政。
真的,不提寧府還好,一提,就算沒眼睛的也知曉賈政這壞心眼的是想把他拉下水!
他又不是賈赦,真萬事混不吝,天塌了還有娘頂著,地陷了還有兒子上。他十歲就一手族長一手寧府爵位,手握一府生殺大權,更是要處理些族內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就算傻,這些年教的學費也夠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