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語恰到好處的戛然而止,賈政垂眸收斂面上的篤定之色。他說這話讓太太訓誡賈赦這個無能的大哥,別放他出去在關鍵時刻給他惹麻煩是其一,其二,多次提及妹夫林如海,也是知曉外甥女林黛玉進府,是林如海向他們賈家低頭尋求庇佑之際,正好可以借此提提幫他這個二舅兄活動活動,可這要求得由太太去信給人提。
他自己動筆,則顯得自己比較有官癮。
聞言,賈史氏便懂了賈政背后之意,但挑挑眉,手指指窗外飄落的雪花,道:“老二,你跟敏兒都是我的心頭肉,但說句心里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在為娘心里第一重要的還是你。”
這話他懂,可是這動作……賈政順著賈史氏所指的方向眺望了一番,依舊不得其解,面露羞愧之色,道:“太太您這意思是?”
“哎……”賈史氏嘆口氣,“你妹妹沒給林家生個兒子啊!若玉兒是男孩,他林如海又如何寒冬臘月的便迫不及待把人送了過來?江南的局勢動蕩啊,連他自己口口聲聲玉兒體弱都全然忘記了。”
身為一個男人,賈政對此別無看法。
他林如海若是熬過這一關,等他的定然是封侯拜相入內閣為閣老,到時候何愁沒有美嬌娘?就算熬不過去,說句難聽的話,局勢再緊張,也管不了天黑后床笫之私,屋子里又不是沒有伺候。
眼角余光掃見賈政漫不經心模樣,賈史氏心中嘆口氣,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錯。
趁著兩當爹的還沒反應過來,把兩個玉兒湊成對,也全了昔年仙子的托夢。
“你既然知曉這一點也好。林如海送孤女進京看似求庇佑,但也別忘了女兒家家的,終究不如男。他日后心狠點,反悔易如反掌。”賈史氏眼眸中劃過一道銳光,壓低了聲音,悄然道:“更別忘記賈家如今是誰的棋子!”
想起自己女兒傳遞過來的好消息,賈政謹慎的點點頭,“多謝太太提醒。”
“如今我們要做的便是靜待元春……”賈史氏壓低了聲音悄然與賈政密謀著,這邊賈赦也跟仇己密謀,或者更為確切的是在自言自語。
“我現在要是把這些事情一股腦兒的告訴璉兒,那也沒有用,我們兩個小胳膊擰不過大腿。還不如萬事先等我大孫子出來了再說!”賈赦托著腮,美滋滋念叨:“大胖孫子。”
被賈赦叨叨煩了,仇己沒好氣反問道:“萬一在你孫子還沒出生就被抄家了呢?”
賈赦:“這不是還沒死嗎?”
仇己:“…………”
“賈家最壞最壞的處境也有一條命在。有命在就能創造奇跡啊!”賈赦非常樂觀道:“我派人在流放路上埋點錢,到時候想怎么打點獄卒都成。”
若是沒有經歷過后世,樂觀過頭的思維被現實重新粉碎重塑,仇己覺得這個點子實在棒極了。沿途尋人開家小店,財源滾滾。
但是現在……這種傻白甜的蠢貨真想掐死。
賈赦見仇己又不說話了,便繼續自我暢想著:“最近年底了,我去買個官當當,正好一箭三雕。”
豎起手指,賈赦一點一點分說道:“一來,當官就可以判案,雞毛蒜皮的小案也是錢。大老爺挺喜歡聽人夸獎的;二來,有個正當的借口可以離開榮國府,讓璉兒媳婦能安全生個大胖小子;三來,在流放中轉的小縣當官,收攏些人手,可以藏銀子。”
第5章 出師不利
賈赦想得挺美,然而也就是想想。
他大老爺雖是個虛爵,但頭頂有爵帽在,出趟京城都得進吏部告知一聲,免得在外仗勢欺人,更何談要買官。即使當個七品縣太爺,呵呵,誰家上峰愿意手底下來這么一號人物?
“赦大老爺,這不是我不幫您,實在是廟小容不下啊!您另請高明吧!”
“你再考慮考慮?”賈赦不信邪,又從荷包里掏出一張銀票:“老章,咱們之間就不玩虛的了吧?”
眼前這人乃吏部侍郎章長恭,一手楷書得帝王贊譽外便善溜須拍馬,熱衷人情往來,是近十年進士中升遷第二快的。他跟這位讀書人認識,還交情匪淺,不過因他算半個伯樂,買了把人畫的扇子,從而幫助了一落魄貧寒子弟請得起大夫,交得起房租,買得了衣服,參加了詩會雅宴。
眼掃過銀票的數額,又見人面上露不耐之色,章長恭收斂了諂媚逢迎的面目,幽幽打量了眼賈赦,眼眸露出一抹異色,面色也跟著來回變幻,最終長長嘆息一聲,眼睛定定的望著桌案上的銀票,咬牙道:“赦大老爺,不是我章某忽然間高風亮節了,而是你想當官的時機不對,現雖說當今下令起復舊員,但……”特意壓低了嗓音,章長恭悄聲道:“賈家,當今不喜。”
賈赦聞言如喪考批,耷拉著腦袋把銀票往前一推:“老章,我們相熟也多年了。你這愛錢如命的性子,如今居然能咬牙拒絕,真的只能說明某位厲害了。”
章長恭見人可憐巴巴的模樣,輕笑一聲將銀票推回,抿口茶,道:“你這好逸惡勞的性子如今卻想著做官,也只能說明要變天了。我得趁早抽身。”這些年雖算不得貪贓枉法,可常年河邊走,也怕沾到腳。到時候,他這個沒靠山的小嘍啰,便成了替死鬼。
“這政務如何,你比我應該清楚。”賈赦捏著被推回的銀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人許久,見人面不改色,確定無回旋的可能,直接塞回荷包,又拎起酒壺,招待人好好喝上一杯:“算了,不提這些煩心事了,咱們喝酒。”
賈赦一杯接一杯,跟人取經討教兒女之事,絕口不提先前買官想法。如此一來,章長恭回想著往日種種,對這紈绔伯樂倒有了幾分同情,到最后喝得盡興,離開之際,悄然在賈赦耳畔道了一句。
賈赦聞言,下意識愕然:“賈雨村是誰?”
“令弟通過賈家關系幫人謀了個復職候缺,其人到吏部之時,我見過一面。”章長恭輕蔑一笑:“赦大老爺,我是個真小人,而他嘛,大抵有奶便是娘!您不管如何,禮法上你還是賈家的家主。”
賈赦:“…………”
賈赦捂臉,他好像才看過原著小說。這賈雨村真不是什么好人。這般一想,賈赦忍不住伸起大拇指:“老章,你好眼力!”
章長恭不明所以,直接袖子一甩離開。
目送了人遠去,證明斷了一條買官路,賈赦也不惱。反正現在賈家都能幫個外八路還有前科的賈雨村謀個職,還補應天府的缺。輪到他這個家主自己,當個官還不簡簡單單?
只不過……賈赦撓撓頭,他想先斬后奏罷了。潛意識的不想太太知曉,怕人會阻攔。
但老章說得也是真的,即使《紅樓》最后坑了,但也能揣摩出他的下場沒家主之實,卻要擔家主之責。
好不開心!
賈赦心情抑郁,來到了琉璃街,開了直播炫耀起了買買買古董的日常,待最后還神秘兮兮一笑,做了個預告明天帶你們去看集審判權,司法權,行政權三權一體的……
“蘿卜絲?卜絲?boss?”賈赦大著舌頭,調整自己的語音語調,并哀怨道:“真不知道你們為何那么喜歡用番邦語言。這個太難學了。”
“大老爺!竟然!不是!學渣渣!”
“曹雪芹,大老爺是不是人設錯了?”
“觀光旅游團走起,皇宮一日游!”
“嘀嗒,學生卡(づ ̄3 ̄)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