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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回來,何滿跟梁玉樹一起回到了帝都,盡管頗有些留戀,但還是不得不說再見了。
她們這次出行只有兩天假期,倒是想要多呆幾天,畢竟東海好吃好玩的去處還有不少,奈何三個人怎么都湊不齊一個好假期,只好約在了周六日見面。
爬山是此行的最后一站,兩個人打算一下山就前往高鐵站。
原本季庭芳打算開車把二人送到車站的,結(jié)果車還被參加會議的媽媽開走了,只好目送兩個朋友打車離開。
一路上,三個人聊得開心,好像回到了毫無芥蒂的十幾歲。
直到和諧的氛圍被何滿的手機鈴聲打斷,正是網(wǎng)約車司機的來電。何滿一邊接電話,一邊拉著季庭芳的胳膊,目光頻頻落在了她身上,分明是不舍之情,季庭芳拍了拍她的手,幫忙拎著她們帶來的包。
何滿和梁玉樹兩個人輕裝上陣,來的時候并沒有多帶東西,只是在走的時候多拿了些特產(chǎn)和紀念品——這些是季庭芳準備的,何滿收到時一陣歡呼,連梁玉樹捧著雙份禮品都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季庭芳連周律的那份都準備了。
望著兩位朋友上車,季庭芳站在夕陽中,孤單的影子被日光拉長,那身影竟有些壯烈。
何滿搖下車窗,跟季庭芳告別:“我們走了。”
季庭芳沒說話,對兩個人笑了笑,權(quán)做瀟灑的告別。她的頭發(fā)長了點,但不知道是專門剪過還是怎么,發(fā)梢才堪堪長到脖子,倒顯得人很干練,皮膚也變回原來的膚色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不像以前的她了。
總覺得,她笑得不如之前恣意張揚了。
何滿轉(zhuǎn)回頭,目光里有些哀愁,道:“下次還會來這里玩嗎?”
梁玉樹未加思索便直接回答:“不知道呢。”
“我怎么覺得大家都長大了呢,哎,明明才沒過去多久啊,還是我太久不見大家了......”
梁玉樹被逗笑了,拍了拍何滿的頭,“只有你需要長大吧?居然還信了求神保愛情的這種話。我看你回去了,那個街舞隊長還對你不冷不熱的,你就哭去吧!”
“才不會呢!”何滿心里那點傷春悲秋的感情煙消云散。
她這次來,就是抱著一定要吃到街舞隊學姐來的——別說任誰看了她們倆的聊天記錄都不會覺得曖昧旖旎好嗎,何滿說了,學姐心里一定有她。
連這次出行,都是何滿在刷到東海首陽山月老廟保姻緣的消息后,立馬下單了車票,還非要拉著梁玉樹一起來,不來就露出一副哀傷的神情,讓人無法拒絕。
梁玉樹搖搖頭,心里很是不贊同。何滿這個容陷愛,一進了大學就如同老鼠鉆了米缸,可真算是大飽眼福。也是怪大一太閑,讓這個人游蕩在各個活動現(xiàn)場,居然一眼瞄中了那位漂亮的隊長。
她看過何滿偷拍的照片——雖說她不支持偷拍別人,也嚴厲地訓斥過何滿了——但照片還是落入了她眼中。照片上人群攢動,正在拍手為中間的街舞隊叫好,而那個隊長的側(cè)顏,就定格在逆著光的最美的一瞬:長睫翩飛,面龐如玉。她跟何滿......算了,梁玉樹沒有想下去。
“何滿,你真是該收收你這副看見美人就流口水的德行了。”梁玉樹毫不留情地吐槽她。
被抨擊的何滿立馬不樂意了,跟梁玉樹鬧起來:“隊長對我可好了!你知道她有多溫柔嗎?她對我說話都輕聲細語的。”
“好好好。”梁玉樹敷衍地轉(zhuǎn)過身去,原本她還想再說點戳心窩子的話,卻感到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亮起一串熟悉的號碼——是周律打來的。
她立馬噤聲,壓低聲音接起了電話。她有意回避何滿,生怕被何滿聽到自己膩歪的聲音,但何滿直勾勾地看著她,還是從她的臉上捕捉到了春風拂過的溫柔。
何滿的臉瞬間垮下來。
等梁玉樹掛斷電話,一轉(zhuǎn)頭便對上了何滿哀怨的目光。
“我到處求神燒香,不信還談不上戀愛!”
梁玉樹安撫她:“沒關(guān)系啦,庭芳不也單身么?”
“那是她自愿的!”何滿神情激動,“她還缺對象嗎?有的是人撲過來!”
這也確實,梁玉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