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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喧囂早已散去。
沉清婉跪在沉家祠堂冰冷的青石板上,膝蓋早已失去了知覺,只有鉆心的麻意順著骨縫往上爬。
這一夜,沒有晚飯,只有無盡的懲罰。
“砰”的一聲,祠堂厚重的木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最后一絲光亮。
沉清婉想起白日里在宴會上,自己是如何意氣風發地反擊公主,又是如何在顧寒舟懷里撒嬌逞強。
那時候有多爽,現在就有多慘。
繼母林氏那張嘴,她是知道的。
定是在父親沉父耳邊吹了耳旁風,把她說成了不知廉恥、惹是生非的禍水。
沉父此人沒有半分骨氣,聽見她惹怒了公主,連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直接罰跪祠堂。
“咕嚕嚕……”
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了一聲抗議,在寂靜的祠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沉清婉苦笑著揉了揉肚子,眼皮沉重得快要打架。
就在她意識模糊之際,窗欞處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吱呀——”
并未上鎖的窗戶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一道修長的黑影借著月色,翻了進來。
沉清婉猛地驚醒,剛要驚呼,一股熟悉的冷冽沉香便撲面而來。
“噓。”
那人單膝跪地,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聲音低沉而熟悉,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是我。”
沉清婉瞪大了眼睛,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
顧寒舟!
“受委屈了?”
他彎下腰,帶著薄繭的大手溫柔地覆在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
沉清婉像只受了傷的小獸,仰著蒼白的小臉,在他干燥溫熱的掌心里依戀地蹭了蹭。
這一蹭,讓顧寒舟原本冷硬的心腸瞬間軟得一塌糊涂,喉結不可自制地上下滑動。
他從懷里掏出兩塊用絲帕包得整整齊齊的桃花酥遞過去:“墊墊肚子,我偷跑進來的,帶不了什么東西。”
沉清婉歡喜地接過,小口小口地咬起了糕點。
顧寒舟拉起她的褲腿,檢查她的膝蓋,這一看,就皺了眉。
“怎么罰得這么重?”他聲音微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沉清婉一聽,委屈上了,晶瑩的淚珠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她甚至撅起了嘴,悶聲道:“繼母說我把公主氣病了,說我不守婦道……爹爹氣瘋了。”
她這副軟糯撒嬌、梨花帶雨的模樣,簡直就是這世上最厲害的春藥。
顧寒舟只覺得小腹處騰地升起一股邪火,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看著她紅紅的唇瓣,看著她因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別哭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一哭,我就好想操你。”
沉清婉怔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忽然騰空而起。
顧寒舟竟然直接將抱了起來,幾步走到供桌前,將她放在了那張擺滿貢品的長桌上。
沉清婉嚇了一跳,想要掙扎,卻被他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牢牢困定住。
“哥哥……不行!這是祠堂……”沉清婉驚恐地睜大眼,背后的木架上,母親的牌位就在咫尺之遙。
身后是冰冷的牌位,面前是滾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