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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整個孤城都在傳城主夫人或許與外通敵被城主大人軟禁在別院的時候,彩衣在城主府都快被嚇暈了。幸得四喜與竹院眾人,待她也與往日沒什么不同。
而別院的忠義堂內,王快活語氣結巴的朝著坐他一旁的賈斯文道,“這這這……不能吧?”
賈斯文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緩緩搖著頭,表示自已也不清楚。只聽立在書桌邊畫著畫的華疆突然抬臉朝這邊望來問,“王堂主是還有什么異議?”
被點到名的王快活,舌頭狠狠的打了下結,才恭敬的站起身說:“稟城主,依屬下看……”他看了眼立在華疆對面,正靜靜研著墨的當事人,還當真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夫人到底知不知到坐實了聯合外敵的罪名?即便身后有無雙堡撐腰也是會死人的。王快活在堂下當真是操碎了心。
華疆見他一張臉變著花樣的換表情,早就沒了耐心,重重哼得一聲,回頭繼續著他的畫畫大事。嘴上卻是低斥他說:“有屁快放,沒屁閉嘴!”
王快活終是壯著膽子伸長脖頸道:“夫人初進孤城便犯了兩次險,這顯然……”
“這顯然用的是苦肉計”華疆接過話頭道,“你可曾見過被擄做人質的,全身竟無半點傷痕?”
“這……”這樣子想,倒是有些許的那個,王快活暗暗朝賈廝文看去一眼,心說你倒是也說兩句話啊。可賈廝文全然不接他眼神兒,只垂眸盯著自已面前的茶盞看。
“城主,屬下還是覺得這事咱下結論的太倉促了。”
“唔?”華疆意外的看他一眼,“王堂主竟也曉得倉促,呵呵。”畫已落下最后的一筆,華疆擱下狼毫輕應了聲。隨后他發現自已的右么指上不小心沾了些許墨漬,還未待他示意,便有一條碧青色的手帕從對面遞了過來。
華疆欲伸手去接,可持帕的那人卻沒打算將其交給他手上,反而是將他整個手掌輕輕握住,自顧自為他擦起那污漬來。華疆抬眸朝那人看,非常意外見到那人一臉的認真,活像這個屋子只有對方和他兩人似的。旁人在說個什么討論什么,他好似全然沒在聽。想到這里,華疆緩緩勾起嘴角笑了笑。
待到宋穎為華疆擦拭干凈墨跡以后,松開他的手,抬起頭,便正巧瞅見華疆那笑的得意的神色,不禁感到一絲迷惘。剛才那個胖胖的王堂主在為他求情,他當然聽到了,只是他很不明白,華疆為什么要笑?想到這里,宋穎不禁歪了歪頭朝著華疆打量。只是很可惜,華疆沒給他更多研究的機會的轉開身子,朝堂下望去。“現已查明,此事牽扯無雙堡。本城主的夫人有沒有親自參與進去還待盤查,但到底難辭其咎!”華疆輕輕一甩袖袍朝安部喚道,“將夫人帶下去吧!”
“城主……”安部立馬跪了下去,臉色透出些許的遲疑。華疆見此,神色立馬就冷掉了一半。
“夫人”王快活著急道:“到底是與不是,你倒也說句話啊。”他話一說完,便見之前一副置身事外的宋穎,朝他投來一抹感激的笑。
“宋穎但求城主大人還無雙堡一個公道。”
袖手而立的華疆,整個人透出些許威嚴卻給人一副散漫的錯覺。他緩緩掃視堂內眾人一圈后,語速緩慢嘆道。“怎么,你們都想要抗命不成?”
安部猛的朝地上磕了個頭,顫聲道,“屬下不敢。”連之前坐在椅子上的賈廝文等人也全體起身,向華疆跪了下來。
華疆這才撤了周身的冷氣,輕輕揮了揮手。
“屬下遵命!”重新起身的安部,朝宋穎看去的時候,神色稍有不忍。倒是宋穎表現的一直都非常淡然,他走上前來,鎮定自若的對安部行了個禮說:“有勞大總管了。”
安部輕嘆著氣,向宋穎告了個罪后,領著他朝堂外走去。
在宋穎走的整個過程,華疆都將視線放在他個頭不太高卻挺直的背影上,而賈廝文卻又一直偷偷打量著華疆的表情,不時摸摸自已光潔的下巴。好像恨不能希望多摸幾下就能摸出幾縷胡須出來的樣子。王快活輕輕跺了下腳,用手肘戳了戳賈廝文的肚子,臉上神情埋怨他至極,好似在怪他怎么一句話不說?而賈廝文給他的反應也真是耐人尋味的很。一抹篤定的淡笑。
而對于別院這一事情的后續,又陸續有消息傳進孤城。說是城主大人明日便派人先將夫人押解回孤城,他暫住別院以待查明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