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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整整一下午的車馬勞頓實是讓他困倦不已,瞬息之后他便一無所知了。
清晨時分,山林里的鳥兒們活躍異常。不同的種類不同的叫聲啾啾喳喳不絕于耳,宋穎便是在這美妙的大合唱之下緩緩張開的雙眼。昨晚蓋在身上的一床被子,此時變成了兩條。宋穎起身朝外望了望發(fā)現(xiàn),室內僅他一個人,就連二行也不在。不知打哪吹進一股細風兒,拍在宋穎只著了單衣的后背上,凍得他一哆嗦。“這也太冷了”他嘀咕著又倒回床上,心想,像是入了冬一樣。
院子外面有什么東西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帶著唰唰風聲,很是勁道。“二行?”宋穎朝外轉著腦袋,嗓子沙啞的問,“是你嗎?”靜等了會兒,卻無人回話。而那聲響還在繼續(xù),宋穎好奇著起身,從一旁的屏風上隨意拉了兩件衣裳披上,走到外間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圓木桌子上靜靜放了一封信。
信封上書,‘弟穎親啟’四字!宋穎迫不急待著上前,拆除信封。華疆果真沒騙他,是宋祈寫與他的親筆信。宋穎滿心歡喜的坐在凳子上認真的讀起來,只見其通篇都是宋祈讓宋穎勿掛念,且讓他安心照顧自已的話。間或偶有提及碧璽塵與宋堡主也皆無恙。宋穎這才是真的長長舒出一口氣。
宋穎憶起夜里那聲音,好似是安部。那嘛當時他們說什么易陽,肯定就是送大哥回無雙堡的副將程易陽。這封信或許便是那時候安部稍過來的,因為程副將回來了。
將信貼身收好,宋穎起身走至門邊,慢慢將其打開,剎時只見一陣銀光從對面揮來,勢如破竹,且威力驚人。如若不是華疆快速的反應過來立在那里的人是誰,急速收鞭,估計此時宋穎已是頭頸分離了。
兩人對立相望甚無言,后來是華疆輕聳著眉峰,慢慢將銀鞭收進一個皮制的盒子后,回身朝他招手。
其實宋穎是被嚇的,華疆哪里知道。待看到他走近,華疆伸手插|進宋穎還披散著的頭發(fā)里,帶著股子蠻橫的側過他右臉打量了下,嚴肅的說:“好在沒有傷到。”
山半間的風大,微微吹動宋穎的衣襟和頭發(fā),更甭說他驚嚇里變得恰白的臉色,令他本就明艷的五官甚是勾人。特別那對黑仁兒似的眼,以及紅得發(fā)艷的唇。華疆捏他后腦勺的手稍加用力,就見宋穎微微擰了秀眉,眸帶驚慌。
傷不傷倒是其次,宋穎半清醒半懵逼的想說,命還在就好了。之前華疆那一揮鞭他或許不能猜測后果有多嚴重,但見華疆那時眼神里迸發(fā)出來的寒意與殺氣,就夠宋穎后怕的。他曾設想過惹華疆的種種,可當他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會被嚇出一身冷汗,此時他雖多穿了兩件衣掌,但冷卻的汗液被風一吹透,便覺得冷得打哆嗦。
“以后不要在我專心練功的時候,從后面冒出來。”
宋穎反駁說:“可是我有發(fā)出聲響啊。”
華疆將他拉到近前,雙眸泛出某種波動的逼視著他,“你該慶幸你有發(fā)出聲響。”
“……”
見宋穎一副被震懾的模樣,華疆才終于好心的放開他。并且嘴角露了一絲笑容,與他擦肩而過道:“收拾妥當后,來忠義堂找我。”
宋穎返身望他,想說,可是忠義堂在哪呢?
事實證明,忠義堂就在宋穎住地不遠的距離,在安部過來之前,二行還好心的給宋穎吃了兩口熱包子。宋穎突發(fā)奇想的說,“不能配點豆?jié){嗎?”
二行對于宋穎時不時冒出來的新名稱,已經起了免疫作用的道,“如果少爺知道做法,二行愿意試試的。”正在收拾桌子的二行話說到這里,突然又八卦道,“據(jù)說,城主大人是專門帶著幾位堂主來這抓內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