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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認真,不接受反駁。
等到天已經黑透了的時候,葉閃閃終于睡著了,手上還抓著宮越的領帶不放。宮越親了親他的額頭,把人抱在懷里,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葉閃閃大清早地就起了床,隨便扒拉了一身衣服套在身上,噔噔噔地沖下樓,就發現時間快不夠了。幾口喝完了果汁,又飛速吃完了一碗雜醬面,踩了鞋子就跑出了門。
果然,鄭冬的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徐洛陽見他出來了,把后座的車門打開,等人坐上來之后,默默遞了張紙巾給他,“嘴角還有油。”語氣是萬分的嫌棄。
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葉閃閃笑瞇瞇的,“好久不見啊長——洛陽!”說完,又朝副駕駛上的鄭冬說了聲早安。
徐洛陽見了人也很開心,要知道,之前看著葉閃閃接了宮越的位置,他是每天晚上都做夢,比如夢見葉閃閃被仇家追殺,全身是血,要不就是因為葉閃閃的各種突發奇想,把宮氏敗到破產。
這會兒見到了人,他一顆老母雞護崽的心才算是安穩下來。
清了清嗓子,徐洛陽語氣很認真,“閃閃,我們三月九號就開機了,我當天就把第一場戲給拍了。”
“我知道啊。”葉閃閃點頭,表示自己雖然在千里之外,但還是清楚長安弟弟的動向的。
“所以你這么久都沒有進組,肯定狀態不太好,我們抓緊時間來對對戲吧!”
葉閃閃一想,也可以,畢竟自己這么敬業,于是也很認真,“對哪一幕?”
“就是你扮演的三皇子即將離開北國,和我告別的那一幕。”徐洛陽在電影里演的是太子。
又點點頭,葉閃閃早把劇本記在了腦子里,很快就知道是哪一部分,然而第一個字就卡住了。
“怎么了?”徐洛陽看著他明明要把臺詞說出來了,但偏偏卡在那里,心里著急的不行,但還要維持著淡定地神色。
看著對方的表情,葉閃閃睜大了眼睛,瞬間明白過來,控訴道,“居心叵測!你根本就不是想和我對臺詞!你是想我叫你哥!”
因為第一句臺詞就是,“哥,我要走了。”
發現自己暴露了,徐洛陽十分遺憾,如此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鄭冬在前面從后視鏡里,看了眼自己手下的兩個藝人——總覺得自己是帶隊春游的。
兩個都傻得令他心碎!
車開了有快兩個小時,才到了劇組駐扎的影視基地。里面來來往往的都是穿著各種戲服的人,各種布景讓人有種穿越了的錯覺。
葉閃閃抽了抽鼻子,沒忍住,隨手拿圍巾擋了半張臉,就跑去買了三個烤紅薯來吃,在圍著烤紅薯爐子的一眾“太監宮女”里面,十分打眼。
不過這三個烤紅薯最后他就吃到了一個,另外兩個被徐洛陽和張導一起瓜分了。
“張導,你不是喜歡燒烤嗎?為什么要搶我的紅薯!”葉閃閃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僅剩的一個紅薯,好恨啊!
張導正拿著小喇叭安排場工布景,手上拿著紅薯沒準備放開,還講道理,“人呢,興趣還是要多變一點,不然人生多么無趣啊!”
說完又中氣十足地吼了兩句,差不多了,才放下小喇叭,問葉閃閃,“今天定個裝?”
葉閃閃點頭,“行,不過先吃完。”說著加快了速度。
張導看他啃個紅薯都啃的臉頰鼓鼓的,看起來像長得賊帥那種小倉鼠,突然就很憂慮,葉閃閃能演三皇子紀靈昀那種悲情角色嗎?不過想起“鹿”和自己不可能出錯的眼光,瞬間又有了信心。
等葉閃閃把烤紅薯吃完之后,就被梳化組的幾個人帶進了化妝間。
先是戴上了頭套,逼真的發髻上套著一枚玉質的發冠,上面刻著祥云紋,看起來十分精致。沒有束起來的那部分頭發,就沿著脊背自然地垂落了下去,發尾及了腰。
化妝師已經把妝畫好了,不怎么濃,但只一眼,就足以讓人難忘,但總感覺差了點什么,“導演,您看看?”
張導正和自己的助理講怎么搭一會兒拍定妝照的場景,聽見在叫他,走過去看了好一會兒,“要不試試點顆淚痣?我看廣告上挺好看,不過這算不算盜用別人的創意?”
正在照鏡子的葉閃閃擺擺手,“這是我的創意,不算盜用。”
張導放心了,“那點上吧。”
果然,點上紅色的朱砂痣之后,驚艷了不少。葉閃閃自己也覺得很適合角色形象,做了一個符合三皇子人設的表情,眉眼間的那種凄美感,瞬間就透出來了。
張導看著面前坐著的葉閃閃,都沒讓服裝師動手,急急忙忙地把早就準備好了的衣服拿出來,讓葉閃閃趕緊先穿上試試。
葉閃閃也沒多話,抱著衣服進了更衣室,不過古裝難穿,他在里面糾結了快半個小時才穿好了出來。
張導聽見開門的聲音,下意識地看過去,然后就呆住了。
第107章 閃閃亮一零七章
手里還拿著小喇叭, 張導看著一步步走出來的葉閃閃,好不容易才給了一個十分誠懇的評價, “果然我選角的眼光非常好。”
從更衣室里走出來的葉閃閃, 就像是一個跨越了千年時光的王侯公子。他墨發玉冠, 身上穿著繁復的月白色衣袍, 顏色非常的素淡,腰間懸著一塊盤龍玉佩,上面鱗爪栩栩。
葉閃閃這時候走路的姿態非常好看, 每邁出的一步都像是丈量過一樣, 頻率齊整,步態穩,腰間懸著的玉佩都不會隨著步伐而晃動, 就像真的是從深宮高墻中走出來的。
站在距離張導還有幾步遠的地方, 葉閃閃看了一眼張導, 隨后微微頷首, “初次見面, 我是皇三子, 紀靈昀。”現在說話的聲音不是他的本音, 帶著一種如玉石相擊的清越的味道,說出來的話里,甚至是字與字之間,都有一種特殊的韻律。
張導看著面前朝自己頷首施禮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因為他第一個反應竟然是,老奴不敢當。
感覺真說出來了, 那自己肯定一世英名都毀了。
還是才進來沒多久的徐洛陽從旁邊走了過來,他上了妝,身上也穿著戲服,明黃·色太子常服上繡著龍紋。對著眉目清冷的紀靈昀展開了笑容,徐洛陽言辭懇切,“三弟,你來遲了。”
這是劇本里面的臺詞,葉閃閃接得很順暢,“皇兄,今日天寒,出門的時候忘了拿手爐,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