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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宮越又朝另一個方向微微別開了臉,用實際行動再次表示拒絕。
葉閃閃見好就收,只是自己在心里感覺被自家大魔王萌的不要不要的——雖然就在兩分鐘以前,他都從來沒有想過,宮越會和“萌”這個詞聯系在一起。但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把剛剛那一幕反復回憶一百遍了!
嗓子被水潤了潤,感覺要舒服了些,宮越視線有些發花,好不容易才把葉閃閃看清楚,話也說的很慢,“之前的故事還沒有講完。”
葉閃閃眨眨眼,反應過來是之前鯉魚精和海螺的故事,果然是我講的太精彩,把宮越都迷住了!回憶了一下宮越大概是什么時候睡的,葉閃閃清了清嗓子,接著講了起來。
宮越很認真地聽著葉閃閃沒邏輯沒條理的臨時版童話故事,非常認真。等葉閃閃講完,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難得回憶以前的事情,
“我小時候都沒有人給我講過故事。”
用自己的手指勾住宮越的,葉閃閃想了想,撐著下巴,“那我再編一個給你講吧,獨家定制版!很久以前,有一條叫浪浪的小美人魚,他是人魚族的王子,有一天……”
葉閃閃平時說話的聲音很清透,語速也比較快,現在故意放輕放緩,就顯得特別溫柔。宮越看著認真給自己講故事的人,看了好久,感覺傷口的疼痛、暈脹地快要爆炸的腦袋,以及記憶里夜晚的孤獨恐懼,全都隨著葉閃閃的聲音,慢慢消失了。
講故事又把宮越講睡著了,葉閃閃突然覺得自己應該是獲得了一個新技能——哄大魔王睡覺。他摸了摸宮越的額頭,確定沒之前那么燒了,這才把手機找出來,和鄭冬發信息,
“劇組那邊還要再請幾天假,我這里走不開。”他看了眼宮越,十分憂心——要是自己去拍戲了,誰來給他講故事哄他睡覺?
鄭冬回得很快,“導演把定妝照都發出來了,看來沒準備換你。”
“謝了鄭哥。”葉閃閃回復道。像他這樣剛試鏡拍了定妝照,第二天就直接沒了人影,導演卻一點想換人的念頭都沒露,說明鄭冬在中間肯定說了不少好話。
鄭冬隔了好久才回了一句,“知道就好,回來了好好拍。”
葉閃閃回了一個表情符號,讓他放心。接著打開微博,找到《審視者》的官微。果然,他的定妝照就在最前面。兩張照片劇組分別是在昨天和前天發的,今天上午發出來的,是一個拍照時的花絮。
把三條微博都選擇了轉發,還每一條都加了兩句話,發完之后,葉閃閃也就又關了手機,去看宮越的情況。
※※※
晚上的時候,宮越終于恢復了一點,有了胃口想吃東西。葉閃閃把廚房清燉的雞湯端了不少上去,里面還放著一個體格強健的雞翅膀,深刻而形象地表達了葉閃閃的祝愿。
宮越不喜歡吃湯湯水水的東西,但看著葉閃閃把盛著湯的勺子送到了他嘴邊,一雙眼睛期待地看著他,宮越還是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把湯迅速吞下去,完全不準備嘗一嘗到底是什么味道。
就這么喝了一碗下去,宮越有了點精神,讓霍克管家把克里斯叫了過來。
“問出來了些什么?”宮越在克里斯進來之前,就坐直了身體,讓自己顯得不那么無力和虛弱。
克里斯把幾張紙遞過去,“問的差不多了,這是整理的問話記錄。”
宮越勉強捏著紙,一行接著一行看完,發現那個被稱為“s先生”的人,十分謹慎,兩年來從來都沒有露過面,就連說話也每次都用不一樣的聲音。
“易斯特的父親說,他推斷這個人應該是一個中年人,位高權重,但性格陰沉,經常都在催促他的研究進展,像是有什么緊迫的原因。”
宮越看完之后,遞給葉閃閃看,又朝克里斯道,“跟著這條線索繼續往上查查,對方只要出現過,就總會露出點兒什么破綻的。”
第50章 閃閃亮五十章
接下來的三天里,葉閃閃可以說是全心全意為自家大魔王服務, 不遺余力地發揮自己的光和熱, 聰明才智也全用在這上面了。
這樣全方位的照顧讓宮越都覺得, 自己受傷的不是手,而是全身。基本他一個眼神,都還沒有說話,葉閃閃就已經明白過來他是想要做什么或者吃什么了。
葉閃閃覺得自己給自己一朵小紅花完全不夸張——畢竟什么都不行,理解宮越心思第一名。
不過, 自從之前那天晚上, 葉閃閃夢見自己變成了xxxl號之后,每次睡覺他總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比如今天這次, 他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一不小心就會漏的充水娃娃, 圓滾滾地站都站不穩,跟不倒翁一樣,前后左右晃個不停。
然后他就被脹醒了。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葉閃閃的腦回路拐了好幾個彎兒,才接上了神經系統——啊,原來是膀胱要炸了。
他半睜著眼, 迷迷瞪瞪地起床去上了個廁所, 一身輕松地回來, 站在床頭準備往床上爬的時候,突然覺得腳上的感覺不太對。
低頭,葉閃閃借著小夜燈的光看了眼自己腳——一片血紅。
“!!”刺激力max,葉閃閃的瞌睡瞬間就沒了一半,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腳,又看了看之前踩出來的兩個血腳印——難道是剛剛做的夢成真了,我真的變成了充水娃娃,然后漏了?
宮越這幾天因為傷口疼,睡眠一直很淺,發現葉閃閃站在床邊沒有動靜,有些奇怪,“閃閃?”
等他話音落了快十秒,葉閃閃有些抖的聲音才響起,“哥,我好像攤上大事了!”
被這語氣嚇到,迅速開了床頭燈,宮越坐起來,看著可憐兮兮被定在了原地的葉閃閃,“怎么了?”
“我好像漏了。”
宮越對葉閃閃的“個人特色詞匯”向來都理解得很好,比如“閃不動要滅了”之類的,都毫無障礙,但現在也還是追不上葉閃閃的思維,“什么漏了?”
“漏水,不對,血。”
這下宮越也緊張了,他不怎么在意自己的槍傷,但對著葉閃閃,對方就是劃了一條小口子,他都能緊張半天。于是忍住略有些眩暈的感覺,直接下了床。
“給我看看,哪里?嚴重嗎?”
指了指自己的腳心,葉閃閃腦洞開了百八十個,每個都是自己要完。正想找個什么手帕之類的,來哭一哭自己坎坷崎嶇的命運,就發現宮越在他面前蹲下,然后左手小心翼翼地抬起了他的腳。
“閃閃別怕,痛就告訴我。”
宮越仔細地看了一下,越看越覺得奇怪,特別是血,近看就有些違和。他謹慎地碰了碰血色最重的地方,“有感覺嗎?”
葉閃閃驚奇地開口,“不痛,看來這傷口上有毒,我的痛覺神經都被麻痹了。”
“……”
小心翼翼地把“血”擦了擦,宮越發現露出來的皮膚一點傷口都沒有,“這不是血。”他緊繃的聲音瞬間就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