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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寧能感受到兩顆鋒銳的虎牙不斷磨著他的嘴唇,像是懲罰似的,越來越重。
秦景寧無法順暢呼吸,可對方卻絲毫不給他調整的機會
眼前人哪還有剛才裝出來的那副乖乖悲慘小狗的模樣?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混不吝的地痞流氓。
唔唔唔!!
打劫,劫色,不用你給了,我自己會搶,像咱這種兄弟間的禁忌感情不能在人太多的地方進行,這里剛好合適,事后你可以找我爹告狀,都隨你。
他僅用了五秒說完一句話,隨后又俯身上前,吞噬了秦景寧未說出口的話語。
從第三視角看去,霍鳴堅實寬闊的背闊肌將秦景寧的大部分身體籠罩與懷中,他三角肌跟肱三頭肌同時發(fā)力,如同兩座隆起的小山。
他小臂上蜿蜒蔓步的青筋暴起,粗糲溫熱的氣息時而刻意拂過秦景寧耳畔,給他半秒喘息的機會,隨后又趁寧不備,狠狠襲擊。
侵略性十足的攻勢讓秦景寧如同陷入無法抽身的泥潭一般絕望,他在霍鳴手里就像一個小玩具似的,哪怕盡全身力氣反抗,也掙不開霍鳴統(tǒng)治的范疇。
秦景寧背后靠著堅硬粗糙的樹干,他的衣服薄,被樹皮磨得有些生疼,脆弱的后腦勺卻被手掌穩(wěn)穩(wěn)護著。
直到秦景寧的眼角被玩出晶瑩的淚光,霍鳴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他。
他把生氣委屈又失力的秦景寧抱起,托著他的腰,本性畢露地問道:寧寶,還滿意好兄弟剛才的服務嗎?
秦景寧身體輕微顫抖,在摩天輪上就已經遭受初次折磨的唇舌現(xiàn)在更是火辣辣地疼,他氣急反笑:好,好,當然滿意,你都敢這樣玩了,我還能有什么不滿意的?放我下來!
我就不放。霍鳴無所謂道,無論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但反正一定在好兄弟之上,恩愛伴侶之下,告了白想甩開我?這輩子都甭想。
秦景寧堵著氣:霍鳴同學,那我重新認真正式的回答一下你的問題,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
再不放我下來,那么我們以后就是陌生人了!現(xiàn)在放我下來,我們還能當普通朋友。
說得倒挺狠,但好像你能做到似的,不要吱吱你可怎么辦啊?未來想抱吱吱了,想親吱吱了,你能找到像我一樣英俊完美的替代品嗎?霍鳴才不管他的威脅,自顧蹭了蹭他的胸口,喉嚨咕嚕咕嚕地響著。
反正他們都已經有肌膚之親了,秦景寧現(xiàn)再說什么氣話,再嘴硬也沒用。
哪怕秦景寧不承認,他們的關系也已經定死,即便此時不是情侶,未來也一定會是,他從此刻起,便不會再放開秦景寧。
哪怕他察覺到秦景寧的內心會動搖,會不安定,會想撤退逃跑,會想離他而去,但他也不會放手!
他一定會讓秦景寧知道,他霍鳴的愛絕對不是一時半刻的激情,而是亙古不變的。
此刻,秦景寧和霍鳴之間的立場好像調換過來,霍鳴就像馴服小倉鼠的飼養(yǎng)員,他始終不肯放開秦景寧,一直緊緊的摟著他的腰,直到秦景寧習慣,不再掙扎。
他有的是力氣和小瘦寧慢慢耗。
擠泥哥哥我錯了,我們先回游樂園的酒店吧,行李我都已經讓管家送過去了,你看,咱倆身上都出汗了,回去洗個澡?霍鳴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鎖骨下方的凹陷處凝著幾滴汗珠。
秦景寧不和他說話。
他心里跟山崩地裂海嘯似的,沒想到霍鳴居然還能這么不乖!反了天了!
怎么還不放他下來!!!
所以小翻寶,還要不要玩一下其他的項目,如果要的話,你就沉默,如果不要的話,你就開口。霍鳴貼心地問道。
好,剛好前面就是鬼屋,不然你猜為什么這里這么暗?聽說這座游樂園的鬼屋做的很逼真,咱們就進去看看。霍鳴壞笑著,抱著秦景寧,步履堅定的往前走去,你真不說話?真不說話?真不說話我就真的進去了!
我真抱你進去了?
齊擠泥!大晚上的,還要進鬼屋,你都不怕嗎?
有沒有可能,他們兩個之間,吱吱才是膽小怕鬼的那個人呢?
秦景寧雖然從小就跟著外婆東拜拜西拜拜,但他還真不信鬼神。
因為,他背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他本人也有堅定的信仰,他,來自一個強大的組織
共青團。
幽暗的鬼屋隧道內,伴隨著陰森森的音樂,膽小如鼠的霍鳴緊跟秦景寧身后,手指緊緊捏著他的衣服。
在高速閃爍如打雷一般的燈光音效下,一只又一只妖魔鬼怪猝不及防的突臉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