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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寧嘴角抽了抽,到底是哪位人才和霍鳴告白用這么大捧的花?
屬于是財力到位了,把人高馬大的霍鳴都遮了半身。
霍鳴,你接受別人告白?帶這么多花回來?
不是,秦景寧,你聽我說。
只見霍吱吱歪著腦袋,從大捧玫瑰后探出來,他像只犯錯的狗子,小心翼翼地望著秦景寧,時刻注意對方的表情。
秦景寧,我錯了,我不是故意冒犯你,你這次原諒我吧,以后絕對不敢了。霍少道歉語氣態度誠懇。
秦景寧一時失笑:我沒生你氣,你先說說這花是怎么回事?
霍鳴從胸口抽出兩支黃色的玫瑰晃了晃,解釋道:北門口的花店店員說今天太晚,黃玫瑰只剩兩支,只剩一堆紅的,為表誠意,我就干脆全買下來了,你真不生氣了?不生氣就接過去吧。
秦景寧先收好吉他和譜稿,再接過重重的玫瑰捧花。
有幾片紅色花瓣零星落在地上,秦景寧一時無言。
哪有人是這么道歉的?
你這樣一路張揚帶花回來,明天論壇上一定會傳你要跟人表白,或者你接受誰的表白。
很張揚嗎?我不覺得,別人怎么想不關我事,只要你別生我氣,別跟我絕交就好。霍鳴道。
絕交?我很像小孩子嗎?沒那么幼稚。秦景寧笑出聲來。
霍鳴又抬起手,一塊精致的淡黃色芝士小蛋糕懸在秦景寧面前,他扭過頭不敢看秦景寧:誰讓我去琴房找你道歉找不到你,你手機又不帶身上,所以我好緊張。
我又不是琴神,天天泡在琴房,而且今天晚上時間不是我的,別人也要練習啊。秦景寧道,芝士蛋糕也是給我的?
嗯嗯,我在學校附近最喜歡的甜品,北門的那家甜品店是唯一一家能入口的的,價格不貴,不過得排隊,請你吃吃看。
他沒想到霍鳴瘸著腿還能跑那么遠:你都這樣了,還自己開車去北門?排隊買的燒烤跟蛋糕,還帶著這么多東西自己爬上來?
霍鳴負手而立,望著陽臺外地風景,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嗯,身為大男人,我一個人也可以很堅強。
我覺得我做的真的好過分哦,秦景寧,要不你打我吧,我很抗揍的,小時候我爹拿皮帶抽我抽出血我都不帶哭的!
明明能一眼看出吱吱是在博取他的同情,但秦景寧卻無奈地深吸一口氣。
沒辦法,誰叫他他很吃這一套,特別對方還是吱吱。
他蹲下來看了看他的石膏,還好沒有破損,輕聲責問道:霍鳴,你知不知道你是傷患?左腿現在痛不痛?石膏都沒拆,怎么能這么整?而且你的腿這樣開車多危險。
去坐下休息,你三番五次違反醫囑,腿不想要了?下次再犯我真的生氣了,還要去霍叔叔和你們教練那打小報告。
就連打小報告這個欠欠的詞從他嘴里說出,都能說得心這么軟。
霍鳴抿抿嘴:哦,請您監督,這種事情怎么會有下次呢?沒有下次了,這是我的態度問題。
你再貧一個呢?
秦景寧把那盆過于鮮艷的火紅玫瑰放到加了水的盆里,又命令道,等我洗完你就去洗澡,今晚的事日后不許再提。
霍鳴又反復確認的問:景寧,你真的真的真的不生氣了嗎?我還是第一次看你臉紅成那樣,你得保證你不生氣,而且今晚和我一起睡。
我剛才哪,哪有臉紅?秦景寧被他一提,那股難言的熱氣再次從腳心翻涌到耳廓。
他突然被激起一股勝負欲,大步朝椅子上的霍鳴走過去。
霍鳴,轉過來,我要報仇了。
霍鳴的椅子被秦景寧強制旋了過來。
他懵逼之下,高挺的鼻梁幾乎要碰到秦景寧的白凈衣擺。
他兄弟剛跑完步不久,身上有一層淡淡的香汗味,但比汗味更明顯的是秦景寧自帶的奇妙體香,此刻正巧來到一個恰到好處的濃度。
秦景寧濃香版,上頭,極其上頭。
秦景寧撩起衣擺,隨后又干脆脫掉衣服。
霍鳴只覺得眼前的薄腹肌白花花的。
他好像有些醉了,秦景寧被他帶壞了,居然也做出這么粗魯的動作。
你給我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男人的野性,什么是原始的男性荷爾蒙
直到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霍鳴還瞪著眼睛,萬分呆滯地坐在電競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