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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孟子o滕文公上》;2引用出自范仲淹】
第67章 直播7:她就只會給你拖……
天幕上,許三九嘴角微勾:
【當然,如果只是對無良大戶下手,那還不至于讓老百姓發(fā)自內心地將海青瑾稱為海王】
【三九我現(xiàn)在說出來,可能會有寶子覺得不敢置信,但根據(jù)史料記載,海青瑾在還沒有接受盛武帝招安之前,竟然會在每次臺風過后,帶著手底下的一幫子海盜們,去幫他控制的那幾個海島上的其他普通百姓修繕被臺風吹壞的房屋】
【三九我說句實在話,這實在不像是一個海盜能干出來的事情】
【而更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海青瑾這個海王,甚至還會幫著沿海百姓一起抗擊倭寇】
【例如,在泰安二十六年,也就是盛昭帝執(zhí)政的最后那年11月時,當時倭寇借著魯王宮變、大盛內亂這個時機,集結出動了六百艘戰(zhàn)船,對大盛東南沿海各城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燒殺擄掠,最終屠殺了兩萬余民百姓】
【更令人發(fā)指的是,他們還故意摧毀了東南沿海的多處海堤,以至于眾多村莊與稻田都被洶涌的海水淹成了一片澤國,近十萬民眾淪為了無家可歸的災民】
【等到大盛終于組織起成建制的反擊時,那些倭寇卻已經(jīng)裹挾著搶來的各種金銀珠寶,逃回到了船上,瀟灑駛向了大海的深處】
天幕下,東南沿海的諸多百姓們,此刻臉上神情都一片發(fā)白。
對于他們而言,“倭寇”這個詞簡直是如夢魘般的存在。
每次只要有倭寇進犯來襲,他們就必定會經(jīng)歷一場浩劫。
很多人都因此與倭寇有著永世難忘的血海深仇。
而皇宮里,凌戈此刻臉上神情也是一片寒霜。
如果不是因為魯王已經(jīng)在前陣子被盛昭帝給處死,他此刻是真恨不能把魯王給千刀萬剮了。
許三九在天幕上說的那些傷亡數(shù)據(jù),以及倭寇故意破壞海堤的滔天罪行,都讓凌戈感到一陣怒火中燒,恨不能現(xiàn)在就可以將倭寇給犁庭掃穴。
……
【那些逃到大海上的倭寇,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逃出生天,所以都很是得意忘形,甚至在船上就開起了狂歡的慶祝宴】
【然而,他們卻不知,他們在東南沿海做的那些畜生行徑,徹底惹怒了海青瑾這個海王】
【所以,海青瑾直接調用了自己當時名下的兩百多艘戰(zhàn)船以及八千余名部下,借助地形和天氣條件,對飄飄然到忘其所以的倭寇進行了一次大伏擊】
【海青瑾這次出其不意的痛擊,給倭寇造成了大量的傷亡,也沉重地打擊了倭寇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
【根據(jù)倭寇那邊后來對這次伏擊的分析,海青瑾他們一共殺傷了四千多名海盜,同時搶回了一千多個原本被倭寇擄走的大盛子民】
【當然,海青瑾這次伏擊,也并不是毫無傷亡,但比起損失慘重的倭寇而言,海青瑾這邊可以稱得上是大獲全勝】
【也正是因著海青瑾對倭寇發(fā)起的這次伏擊,其“海王”稱號才在東南沿海廣泛傳了開來】
天幕下,元寶島,海王寨。
殷笠霄瞥了坐在上首的海青瑾一眼,故意說道:“什么海王,我看該叫海大善人才對,再這樣下去,咱們直接從良得了,還當什么海盜呀?”
海青瑾看都沒看殷笠霄一眼,直接把他的話當作耳旁風無視了。
殷笠霄看到他對自己漠然置之的態(tài)度,臉上這時才是真的浮現(xiàn)出了惱怒之色,但卻又拿海青瑾沒辦法,只能恨恨地瞪著海青瑾,仿佛這樣就能泄恨一般。
明迎宸看到他目光死死地盯著海青瑾,頓時就想開口罵他是不是有病,但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院中。
當看到女人出現(xiàn),其余海盜紛紛朝她出聲問候,原本安然坐在椅上的海青瑾也站起了身,甚至還朝前走了幾步,朝女人迎了過去。
海青瑾望向女人,眸光微微柔和了下來,“夫人,你怎么突然過來了?你如今身子不便,有事直接讓人喊我過去就行,何必自己親自跑一趟?”
女人名叫宣琳,如今因為懷孕,肚子已經(jīng)顯懷,微微隆起。
聽到海青瑾朝自己說的話后,她臉上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我看到天幕上提到你,就想過來看看你。”
海青瑾知道宣琳是擔心自己,嘴角瞬間輕輕揚起,朝宣琳說道:“沒事的,這里翻不起什么大風大浪。”
“哼,就算有事又能如何,她一個女人難不成還能幫上什么忙不成?”
聽到殷笠霄這話,海青瑾回頭冷冷看了他一眼。
殷笠霄梗著脖子,直直與海青瑾對上視線:
“怎么了,我難道有哪里說錯了嗎?真要是出了事,她就只會給你拖后腿!”
海青瑾覺得殷笠霄今天著實是有些煩人,直接就道:“拖不拖后腿,是我們夫妻間的事,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殷笠霄聽到海青瑾這話,瞬間氣得咬牙切齒,眼眸中飛速閃過了一抹狠意。
就在現(xiàn)場氣氛即將冷下來的這時,左恒這個三當家開了口,他眸光溫和地望向海青瑾,說道:
“大當家,二當家他也是好心提醒嫂子,怕這邊亂糟糟的,會驚擾到嫂子。只是他這人性子急,說話也比較難聽,你就消消氣,沒必要跟他計較那么多。”
海青瑾冷哼了一聲,然后抬起手攙扶住宣琳,“夫人,咱們走,我扶你過去那邊坐下歇會。”
宣琳笑著輕輕點了點頭,隨后,她似乎是無意般開口道:“我就知道還是夫君你最可靠,只要有你在,我就覺得很是心安。”
看到海青瑾和宣琳這般郎情妾意的模樣,殷笠霄臉上的神情霎時間更是冷上了幾分,眼眸中籠罩上一片陰翳。
左恒和明迎宸這兩個人,周身的氣壓也好像驟然間壓低了許多。
海青瑾原先坐著的椅子是把紅木長椅,就算再多坐一個宣琳,也照樣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