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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青黛醫仙就是有感女子求醫艱難,存在諸多不便,這才勵志成為一個女醫】
【而在盛武帝自上而下強硬推行了這條錄取規則以后,女醫的數量同樣在短時間內,也迅速直線上升】
【因為生育對當時的女子而言,屬實是如同闖鬼門關,所以這些女醫在醫學院學習時,都會接受嚴格的接生助產培訓】
【正是因著這些培訓的出現,分娩婦女和嬰幼兒的死亡率才得到了顯著的改善】
天幕下,一個穿著粗布寬大衣裳的小女孩坐在自家院中的木凳上。
她聽完許三九的話后,轉頭望向身邊皮膚黝黑粗糙的父親,說道:“爹爹,等福妞長大了,福妞也想要當女大夫!”
福妞爹聽到這話后,沉默了一瞬。
他腦海中驟然回想起了三個月前因為難產而折騰了一天一夜,最后還是撒手人寰的妻子以及她腹中那個連世界都尚未看過一眼的孩子。
福妞爹吞咽了一下自己發緊的喉嚨,他聲音沙啞沉悶:“好,到時候爹爹送你去州城里報名。你努力考進去,到時候你娘和小妹妹在天有靈,也會替福妞你開心的。”
福妞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一定不會讓娘和小妹妹失望的!”
草原,東桀部落。
東桀大王子加爾頓此時卻是直接冷笑了一聲,他聲音中帶著輕蔑和嘲諷:
“我看這個盛武帝和倪青黛,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那些女人和賤民,就跟這草原上的野草似的,砍了一茬照樣還會再長一茬,哪里有必要替他們折騰這么多事情出來!”
對于加爾頓這番言論,向來和他不對付的東桀三王子格巴,也并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但是,跪伏在他們這些東桀貴族周圍伺候的奴隸們,恭順低垂的眼眸中卻是都悄然閃過了幾分羨慕。
天幕上提及的那些大盛百姓生活,是他們連做夢都不敢奢想的美事。
他們此刻只恨自己為何是投生于東桀部落,而不是出生在大盛那塊擁有圣明之主的福地之上。
“格巴,我有件事想問你一下。”
聽到性格殘暴的東桀單于出聲,一眾奴隸瞬間屏息凝神,彎著的腰甚至下意識地往下壓了壓。
而格巴則是望向東桀單于,表情恭敬:“父親,您請說,兒子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東桀單于眉頭深擰,朝格巴說道:“若是讓你潛伏在大盛里的人去將那個倪青黛給綁架過來,你覺得你的人能夠辦到啊?”
格巴很想當場就朝父親打包票,借此來討得父親的歡心。
但受困于現實情況,他不得不搖了搖頭,朝東桀單于解釋道:
“父親,大盛京師戒備極其森嚴,況且那位盛武帝既然已經知道倪青黛在醫學上的價值,肯定也會特意派人暗中護著她。兒子在京師那邊的勢力本就薄弱,若是貿然對那倪青黛動手,恐怕最后會落得個滿盤皆輸的結果。”
格巴對于自己辦不成東桀單于的事,感到很是丟臉,說話也特意壓低了聲音。
而與他不對付的加爾頓,自然不肯放過這個難得能奚落格巴的機會,他當即就大聲朝格巴嘲諷道:
“格巴,你之前不是還吹噓說你在大盛的能耐很厲害嗎?怎么真到用得上你的地方,你反而就跟個軟蛋一樣不行了?!”
聽到加爾頓這意有所指的話,格巴臉色瞬間氣得鐵青,他朝加爾頓狠狠回擊道:
“既然你加爾頓大王子口氣如此厲害,那你怎么不去大盛皇宮里,把那個該死的盛武帝給抓到草原上來?!哦,對了,瞧我這記性,你連一個大盛女人都搞不定,還被她給傷得流血了,估計真讓你去大盛京師,你指不定得嚇到屁滾尿流呢!”
聽到格巴又揭自己的傷疤,加爾頓氣得當場拿起酒碗,直接就朝格巴給砸了過去。
格巴雖然及時躲了一下,沒被酒碗給砸著臉,但卻還是被潑了滿頭的酒水。
他氣得望向東桀單于道:“父親,您瞧瞧加爾頓他這不像話的模樣,當著您的面,他都敢如此放肆!”
格巴的本意是希望東桀單于訓斥加爾頓,但因為格巴沒法將倪青黛給挾持到草原上,東桀單于此刻心中對于格巴其實有些不滿。
所以,在聽到格巴的話后,他直接選擇了和稀泥的“各打50大板”,朝格巴和加爾頓道:
“行了,你們兩個都是親兄弟,何必為了幾個大盛人而吵成這樣,都給我消停些。”
加爾頓被東桀單于這么不痛不癢地說了一句,心中自然是暢快的,覺得自己難得占到了便宜。
而格巴卻是覺得自己受了大委屈,白白被加爾頓潑了一碗酒水,還得不到東桀單于的主持公道。
東桀單于自然看出了兩個兒子此刻心中的想法。
他抬頭望向天幕,心中這時不禁對素未謀面的盛昭帝產生了羨慕之情。
原來,盛昭帝膝下無子時,他沒少和其他親信拿這件事嘲諷盛昭帝。
畢竟,他的幾個兒子,要么驍勇善戰,要么智謀過人。
可現在,他卻發現,就算他有再多兒子又如何,加起來還比不上人家的一根苗。
他原先對格巴這個兒子最是滿意,但這些時日的天幕看下來,他卻越發鮮明地感受到了格巴與盛武帝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東桀單于發自內心地相信,若是凌戈此刻是他的兒子,那他剛才交給格巴的任務,凌戈就絕對有辦法能給他辦成。
京師皇宮里,凌戈倒是不知道遙遠草原上的東桀單于,竟然還萌生了想給他當爹的心思。
他在許三九結束這次的天幕直播后,又和盛昭帝嘮嗑了一會兒,然后才起身走出安壽宮,回到御書房去繼續批奏折。
而在凌戈離開以后,眼見宮中只剩下魏平,盛昭帝坐回到榻上,他臉上笑意消失,突然輕聲嘆了一口氣。
魏平注意到盛昭帝這情緒變化,心中正在暗自揣測原因時,他就聽到盛昭帝驟然朝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