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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連孟皇后的半分能力都不及,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敢瞧不起孟皇后!”
老先生樂呵呵地笑了笑,然后說道:“傲慢遮住了太多人的雙眼,偏見又使得人對自己越發堅信。”
溫容:“照我看,他們要是自己不把心態調整過來,那他們以后還有數不盡的怒氣要生呢!”
溫容見微知著,從看到盛武帝將香水生意交給孟皇后負責后,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盛武帝對于女性的態度,很可能和絕大多數的人都不同。
所以,當聽到許三九說盛武帝讓孟皇后兼任戶部尚書這件事時,他雖然心中覺得有點訝異,但轉瞬又覺得這確實是盛武帝會干出來的事情。
甚至,溫容在心中猜測,這應該只是個開始而已。
而許三九隨后說出的話,也確實應驗了他的推測。
天幕上,許三九神情輕松,繼續說道:
【因為孟皇后這個戶部尚書當得確實是優秀,很多老登想要雞蛋里挑骨頭,都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可以找茬的地方】
【所以,隨著時間的流逝,朝堂上的眾臣慢慢也接受了戶部尚書竟然是位皇后這件事,反對孟皇后的聲音漸漸也變得煙消云散】
【而就在大家已經做好和孟皇后同朝為官的思想準備時,孟皇后遞交給盛武帝的一封奏折,再次在朝野引起了軒然大波】
【自古以來,科舉應試都是針對男性而設立,女性則被系統性地排除在外。孟皇后早就對這件事不滿很久,所以便寫了封奏折,請求盛武帝允許女性也能參與科舉考試】
【她的這封奏折雖然多達萬言,但卻字字珠璣,句句箴言,從各種角度對女性參與科舉的必要性進行了論證】
【雖然這封奏折如今已經成為咱們的高中語文教科書必背篇,但在當時的朝堂上,卻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無數的攻擊都對準了孟皇后】
【盛武帝當時并沒有直接通過孟皇后的這封奏折,而是讓孟皇后和朝堂上的大臣進行了三場辯論,來論證到底是否應該允許女性參加科考】
【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別紅利,那些反對的大臣們精心選出了三位素以口才聞名的官員,而孟皇后卻是以一己之力,獨自對戰這三個官員】
【因為這三場辯論是一天之內連著進行,對于體力和腦力的消耗其實非常大,所以溫相當時曾經私下詢問孟皇后,是否需要他幫著參加中間那一場。孟皇后雖然知道溫相他是好意,卻還是拒絕了他】
【孟皇后想要通過這三場辯論,來證明那所謂的“男尊女卑”,不過就是瞎扯淡的東西!女子并不比男子差到哪里去,她們只是被束縛在后宅和家庭中,無法從幕后走到臺前來罷了!】
天幕下,數不勝數的女子,此刻都目不轉睛地望著許三九在天幕上的身影。
許三九剛才在介紹孟皇后的事跡時,她們雖然心生向往,但又知道自己其實與那種生活遙不可及。
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盛武帝,而他的身邊只會站著一個女人,那就是孟皇后。
但現在,孟皇后提出的科舉改革,卻是真的有可能會改變她們一生的命運。
一時間,許多女子望向天幕的眼神,都充滿了忐忑與緊張。
她們迫切想要從許三九口中聽到孟皇后與那三個反對者的辯論結果。
有脾氣直率的女子,甚至忍不住咒罵起了那三個參與辯論的官員,說他們簡直就是厚顏無恥,竟然以多欺少。
而在罵完那三個官員不做人以后,那女子又忍不住雙手合十,在心中為孟皇后給祈禱了起來。
天幕上,許三九這時嘴角往上揚了起來,露出了一抹燦爛笑容:
【那些反對的官員在看到孟皇后竟然選擇獨自一人來應戰,一個個雖然嘴上沒有明說,心中卻是已經開始半場開香檳慶祝了,然而,他們根本不知道徹底認真起來的孟皇后到底有多可怕】
【咱們國人向來都講究“開門紅”,那幫反對派也是蓄勢待發想要拿下第一場的辯論,所以他們特意派出了臨場應變能力最靈敏的那個官員,但盡管如此,孟皇后還是照樣將那個人辯得啞口無聲,以至于那個人最后竟然自己主動選擇了認輸!】
天幕下,除了女子外,許多男子也都在聚精會神地關注著這場辯論的結果。
當聽到許三九說反對派的第一場辯論就落敗了,許多男子氣得破口大罵,甚至還有人懷疑那個落敗的官員會不會是被孟皇后給收買了。
作者有話說:
【*引用出自《中華圣賢經》】
第41章 直播4:第一個女狀元……
懷疑落敗官員被孟皇后收買的那個男子名叫梁安昌,他是蘇杭一帶的年輕士子,在當地頗有才名。
他此刻正在酒樓里和其他士子參加一個文會。
他振振有詞地朝身邊其他人分析著孟皇后收買那官員的可能性。
他身邊的那些士子在聽完他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論述后,不禁也被他給說服了。
然而,下一秒,他們就聽到許三九在天幕上笑著道:
【那個梁安昌說來也好笑,他在和孟皇后辯論之前,還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甚至還跟孟皇后說什么如果孟皇后落敗了,也希望孟皇后不要因此而記恨他,結果他卻輸得一塌糊涂】
【照我說,他簡直就是丟人現眼的代名詞】
【而且,更搞笑的是,他在落敗以后,那幫反對派里面竟然還有人質疑他,問他是不是被孟皇后給收買了】
【梁安昌被氣到當場就和那人打了起來,對此,三九我只想說一句話,那就是狗咬狗,滿嘴毛!】
許三九說完以后,直接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天幕下,原本還很是自命不凡的梁安昌,此刻臉上卻是驟然間變得一片尷尬。
若是其他時候,聽到自己的名字能被許三九提及,梁安昌肯定會為此而激動欣喜,覺得自己竟然也實現了青史留名。
可眼下,這樣子的“名垂青史”,他其實并不想要。
梁安昌環視了一眼周圍望向自己的士子們,感覺好像所有人都在心里看自己的笑話。
他試圖佯裝淡定,努力擠出一抹從容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