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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把私家偵探跟她說的事情又跟孟清竹說了一遍。
孟清竹一臉驚喜的問道:“夏夏,你什么時候讓人調查高芷萱的?我怎么不知道?”
林夏笑著說:“上次她找人將我堵在宿舍的時候,我就已經打算調查她了,剛好明天是她故意將你推入水中開庭的日子,我打算把這些一起透露給媒體,你覺得可以嗎?”
孟清竹點點頭,說道:“我覺得可以。”
林夏把剩下的款項轉給了私人偵探,私人偵探則將查到的證據都發到了林夏的郵箱里。
晚上林夏剛躺下,就接到了霍懷瑾的電話。
霍懷瑾說明天是彭玉婳女士畫展開幕的日子,想邀請林夏一起去彭玉婳女士的畫展。
林夏很抱歉地說明天上午沒事,要陪著孟清竹出庭。
霍懷瑾笑著說:“我知道明天上午你要陪著你的同學出庭。”
林夏一愣:“你怎么知道?”
霍懷瑾笑著說:“你忘了,明天的其中一個證人就是博衍,所以明天他也要出庭。”
林夏說:“你是說程博衍先生?”
霍懷瑾說:“對,他不僅是我表弟,也是我母親的關門弟子,所以明天出庭結束后,他會帶著你一起,去我母親的畫廊,我在畫廊等著你。畫廊開始的時間是明天早上十一點,你們完全趕得上。”
林夏這才放心:“好。”
不過她又有些擔心地說,“我跟程先生并不熟悉,坐他的車,會不會太麻煩他了?”
霍懷瑾笑道:“你肯坐他的車,是他的榮幸。”
林夏:“……”
第二天一大早林夏、孟清竹還有范桃桃都一大早就起床梳洗。
今日的開庭時間是上午九點鐘,孟清竹用手機叫了車,每個人都在便利店買了個面包帶著一瓶水就上了車。
到達法院的時候剛好八點半。
高芷萱的父母早就等在法院門口了,見到孟清竹眼底是藏不住的恨意。
高母走到孟清竹的面前,說道:“小姑娘,你不要以為你很了不起,芷萱她根本就沒碰過你,今天你不肯接受我的條件,我會讓你什么都得不到。”
孟清竹只朝她笑了笑,對著早就等候在這里的記者說道:“各位,一會兒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各位可一定要架好鏡頭。”
說完,孟清竹就一左一右拉著林夏跟范桃桃的手進了法院。
幾位記者拿著攝像頭或者手機追上來,說道:“孟清竹同學,請問你說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孟清竹朝著大家眨眨眼,說道:“一會兒開庭,大家就知道啦。”
說完,三個女生繼續往前走。
高家父母則恨得牙癢癢。
記者們見在孟清竹這里得到不到他們想要的答案,又去問高家父母。
“請問,孟清竹同學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高母冷聲道:“當然是我的女兒什么都沒做,完全是她誣告。”
說完,也快步進了法院。
開庭時間到,所有人都有序地進入了法庭。
很快,高芷萱就被帶到了被告席上。
坐在旁聽席位上的高家父母見到高芷萱受了一圈,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高芷萱見到自己的父母也是高聲的吆喝,被身旁的獄警嚴厲地警告。
高芷萱惡狠狠地死死盯著坐在原告席上的孟清竹。
那眼神似乎要將孟清竹活剝了。
孟清竹則挺著脊梁與高芷萱對視。
正式開庭,雙方的律師互不相讓,程博衍作為證人被傳喚上法庭。
辯方律師問程博衍:“程先生,你還記得當時是幾點嗎?”
程博衍說:“應該不到九點鐘。”
辯方律師繼續問:“程先生可還記得當時的環境?”
程博衍點頭說:“當然記得。”
程博衍把當時的環境說了一遍。
辯方律師立刻捉住了一個關鍵點,他又問:“當時程先生可戴著眼鏡?”
程博衍搖頭:“沒有。”
辯方律師對法官說:“程先生剛才自己承認,當時的環境是比較暗的,因為周邊燈光不多,另外據我了解,程先生有輕微的近視,他的近視度數是左眼一百五十度,右眼兩百度,當時他有沒有戴眼鏡,在燈光昏暗的情況下,我合理地推測,程先生根本不可能清楚地看清楚當時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