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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簡雪臨震驚，緊急道歉加解釋：“抱歉，我不知道原意是這么過分的臟話……”

芥川悶頭笑兩下，又繾綣地看回去：“我還以為，這是雪臨小姐的助興詞。”

“才不是——唔。”

他堵住她的嘴。

接著，簡雪臨聽見褲鏈的動靜，不是他的，是她的。她在羞臊難當間，忍無可忍地曲起了雙腿，心快從胸腔擠出來，她咬緊牙關(guān)，小腿和腳掌都控制不住地使力。

“就在外面，好么？”

芥川纮啞著喉嚨，貼到她耳邊。

簡雪臨根本無法作答。

那樣高潔的一雙手，細長，粉白，骨節(jié)分明，甲緣修剪得干凈平滑。簡雪臨不敢想象當下的畫面，但它就在發(fā)生。

她從外而內(nèi)地欣悅和饑餓，亢奮地貼近、乞求，想要更無間，想要無一例外地接納。

她偏開頭，怯于跟芥川纮對視，尤其是他始終在高處觀察她的反應(yīng)。

芥川纮把她臉撥回來，極其溫柔的腔調(diào)：“雪臨，看著我，好么？我需要你?！?

明明現(xiàn)在是她更需要他。

完全淪為他的手下敗將。

“不要……”她用手擋住滾燙的臉，他就扣起當中一只，挨個吻她的指節(jié)。

簡雪臨嗚咽出聲。

完全陌生的體驗，她閉上眼，胸腔急促起伏，眼前似高速交錯的晝夜。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一秒對上芥川纮俯看而來的臉，在微笑。

“啊啊啊啊，”她崩潰地尖叫，搡了下芥川纮腹部：“你別老盯著我看——”

“很可愛啊。”他語氣滿足。

去衛(wèi)生間前，他啄啄她唇角：“我去洗手。如果還想要，就跟我說，ちくしょう?！?

第29章

最后一場雪

這個夜晚，簡雪臨幾乎沒有睡，陪著芥川纮歸類采買的東西，給媽媽的，給爸爸的，給朋友的，還有公司關(guān)系較好的舊識。

日本人在垃圾分類上出神入化，這種事對芥川纮而言，屬實大材小用了些。

他提前準備了一些muji的收納包，上方粘有標簽，寫了“母親”、“父親”等……簡雪臨備忘錄截圖提到的名字，都記錄在案。

他的硬筆書法很漂亮，不同于毛筆字，筆畫更干凈工整，像是會被老師當做書寫正面教材貼在教室后墻展示的那種。

簡雪臨把護手霜，香水，去痛貼等等物品塞進屬于媽媽的禮物包，抹平表面。

不知為何，完成這些動作時，那些一塊兒揣來北海道的、亂七八糟的，皺皺巴巴的心情，也被一并整理了。

挨個裝箱時，簡雪臨無端發(fā)笑，前俯后仰。

芥川纮疑惑抬眼。

簡雪臨揉揉發(fā)酸的笑?。骸爸皇峭蝗幌肫鹆艘患?。”

芥川問：“什么？”

簡雪臨兩手撐到身后：“你知道中國的婚禮嗎？”

芥川纮搖了搖頭：“只了解過一點。”

簡雪臨陷入回憶：“去年，我們部門有個姐姐結(jié)婚，人手不夠，但是要裝幾百個伴手禮，就叫了我和其他三個同事去她家?guī)兔ρb盒。”

芥川纮專注地頷首。

“就這樣……”她抬抬下巴：“一樣接一樣裝盒。最后她給了我們幫工費，還請我們吃了頓自助餐，結(jié)果大家都食物中毒，一起去了醫(yī)院。”

簡雪臨打個呵欠：“今晚的區(qū)分和整理，讓我想到了那天?！?

她怒了努嘴：“這么一想，上班好像也有比較有意思的事情。”

芥川纮淡淡一笑：“你在公司一定很好?！?

“為什么？”

“同事才找你幫忙?！?

“比起很好，”簡雪臨不以為然地呵氣：“根本原因是很好用吧?！?

“iie（不），”芥川纮不認同她的定義：“每個人的磁場不同。雪臨你有友善的磁場，所以同事自然而然親近你。有人即使笑臉相迎，也讓人感覺不舒爽，因為沒有真心?！?

簡雪臨沉默少刻，提出自己的新發(fā)現(xiàn)：“你好像不太愛說中文的否認誒，經(jīng)常用iie代替。”

芥川纮抓抓后腦勺，莞爾：“被你發(fā)現(xiàn)了啊……”

“嗯？”

“用你能聽懂的語言，說出與你相反的話語，我會覺得太冷酷和尖銳了，”他不緊不慢地解釋：“如果是日語，聽起來會不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