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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南風基地的面積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能住在這里的都是異能者。盡管他們都并不富裕,但能住在異能者才會被分配到的房子里,那也是一種榮耀。
而現(xiàn)在,這條巷子已經(jīng)屬于普通人了。這天正好是學校休息的日子,孩子并沒有上學。
羅城躲過在巷子里奔跑而過的一群孩子,厭惡地皺眉。這幫小孩兒嘰嘰喳喳的,最讓他討厭,很容易就想到了兒時的那幫混蛋,也不知道他們還活著幾個。
羅城來這里并沒有什么目的,只是隨便走走??伤麤]想到,在這里又見到了那個他總是時時想起的人。
“莊少爺,謝謝你?!?
“周伯伯,您別這么說,我也沒幫上你們什么忙?!?
“您可別這么說,要是沒有你,我們這個月又要餓肚子了,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好人可不多了。您還給我們送藥,為我們治病。”
莊桓兒笑著,臉頰微微有些泛紅,笑容有些羞澀。
“我只是做我能做的。”
羅城看得有些怔愣,莊桓兒一身白色長衣,嘴角掛著個淺淡笑容,純潔的就像天使一樣。
時代不一樣了,于華會的何倫穿著包裹住全身的黑袍,帶著遮住整張臉的大兜帽,都沒有被人看成神經(jīng)病。莊桓兒只是穿著很有復古范兒的白色長衣,自然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更何況,整個華夏聯(lián)邦的文化傳承本就沒斷,只是不再是主流而已;隨著隱世的古武世家、門派一一現(xiàn)世,一些修真法寶慢慢被人們發(fā)現(xiàn)。漸漸淡出人們視野的古文化,再次興盛起來。
復古和現(xiàn)代交織,科技與修真并存?,F(xiàn)在的華夏聯(lián)邦處在一個極為特殊的過渡期,兩個時代、兩種文明生硬地交雜在一起,還沒有融合出一個新的社會。
這近一年的時間,羅城雖然得到了力量,但也承受了許多傷痛。每當崩潰邊緣、最是痛苦的時候,除了用滿腔的怨恨激勵自己外,羅城總是一遍又一遍莫名地憶起莊桓兒清秀絕倫的臉龐。
隨著時間流逝,莊桓兒在他心里漸漸變成了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
看到莊桓兒走到已經(jīng)淪為少有人會關(guān)心的貧困區(qū),他是這么的善良,羅城心里感嘆,果然如此。
如果,當初在自己瀕臨死亡的時候,拉自己一把的是他?羅城想著,猛地搖頭。
這一年雖然辛苦,但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力量,報復的力量,贏得所有人敬畏的力量,值得!
此時羅城心跳加快,緊張青澀的就像一個正值初戀的懵懂少年。羅城并不沒見過漂亮的人,但對于他來說,莊桓兒與別人都不一樣。
“桓兒,還沒好嗎?”
“宇,還要等一會兒,就一會兒了?!鼻f桓兒半撒嬌地看向譚鳴宇,譚鳴宇對他這個樣子,總是沒有辦法。
羅城上前幾步,準備和莊桓兒說幾句話。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譚鳴宇定在原地。
這個人,他怎么能忘記!
看著莊桓兒抱著譚鳴宇撒嬌的樣子,怨恨和嫉妒交雜在一起。
一個都不會放過!羅城在心中發(fā)誓,當初的那些人他一個都不能放過。
而作為他們后盾的譚家,也不能放過!
☆、第91章
這一年來,在譚鳴游的可以放縱下,又有主角光環(huán)籠罩,莊桓兒過的可算是春風得意了。
莊桓兒留長了頭發(fā),原本垂在肩膀上的青絲已經(jīng)及了腰,清風吹過,揚起輕柔的發(fā)絲,露出那張白皙精致的笑臉,是能迷倒任何人的秀美。
而莊桓兒也換上了長衫,仍舊是他最喜歡的白色。腰帶勾勒出曲線,纖纖細腰,不盈一握。
那日在交易市場,莊桓兒仿佛受到了指引一般,看到一款手鐲。雖然小有波折,但終究還是到了他的手里。
回去后,莊桓兒把自己關(guān)到屋里,捧著手鐲琢磨。如有神助一般,莊桓兒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奧秘。
這竟然是一只儲物手鐲,莊桓兒驚訝于眼前所見。而手鐲中不僅有法寶、丹藥,還有修真功法。
莊桓兒沒想到,他與譚家的傳承手鐲失之交臂,現(xiàn)在卻又得到了另外一個。
看來,他果然注定不會是平凡人,莊桓兒心中肯定。
莊桓兒自然不會知道,譚家的傳承手鐲,不僅僅是一件儲物法寶那么簡單,它是連接著合歡宗秘境的通道。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巧合,儲物手鐲中的功法出自一個叫溫云谷的門派。雖然不是大宗大派,卻也有自己的門派特色,以醫(yī)修和丹修見長。而門派獨有的功法,修習之后不僅有駐顏美容的功效,更能讓人氣質(zhì)溫潤,真是最和莊桓兒的心意不過。
莊桓兒天分不高,靈根也僅僅是三系真靈根。但借助這手鐲中的丹藥和靈石,一年的時間也已經(jīng)初見成效,半個月前,剛剛跨入開光期。
莊桓兒并沒有只顧修為,應(yīng)用也沒落下。為了讓自己技術(shù)更加熟練,莊桓兒經(jīng)常借著免費治療的名義,走到被歸為最底層的貧困區(qū)。
莊桓兒治療的成功率并不算高,煉丹的效果也算不上好。一旦出現(xiàn)差錯,往往會造成更糟糕的后果。這是天分所限,主角光環(huán)也沒辦法。
出了兩次事后,莊桓兒就把目標瞄準了住在貧困區(qū),沒有依靠的普通人。這部分人,真要出了事,也沒有關(guān)系。治好了,他又能落下美名,何樂而不為呢。
只可惜,現(xiàn)在即便是沒有靈根的普通人,因為靈氣充盈的關(guān)系,無形中身體也要好上許多。等莊桓兒治著治著發(fā)現(xiàn)沒病患了,也只能另想它法。
莊桓兒得到的儲物手中,除了溫云谷的功法,手鐲的原主人不只是出于什么原因,還放了一部毒經(jīng)。
莊桓兒不愿意修煉這個可被歸為邪毒的功法,以免玷污了自己的純潔。便將其交給了譚鳴宇,引得譚鳴宇大為感動,幾乎忘了莊桓兒在自己懷里自擼,嘴里宣、宣地叫著的樣子。
如此一來,譚鳴宇制毒,將其下到送給貧困區(qū)的食物當中,莊桓兒再來解毒。兩人都得到了鍛煉,不可謂進步不大。
譚鳴宇抱臂坐在一邊,看莊桓兒淺笑著忙來忙去。莊桓兒與他一起長大,在他將近二十年的認知中,莊桓兒一直都是善良的,純真的。
可譚鳴宇覺得,他越來越看不懂莊桓兒。無論是莊桓兒能想著別人□,或者是這回的事。雖然莊桓兒淚眼蒙蒙地對他說“這樣不好吧?”,最終卻也同意了,現(xiàn)在還能笑著在這些人中忙進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