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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想要讓他恢復原本的威能,還是要經過修復的,也不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到它原本的風采。不過,如此也好,這件法寶是破損的,似乎還受到了封印,如此一來,想要祭煉它卻是要容易許多。
譚鳴游試圖將黑絲剝落下來,但無論他怎么努力,探出的靈力都如同落入泥沼,沒有一絲回應。緊緊包裹著劍身的黑絲紋絲不動,譚鳴游別無他法,也就只能調動更多的靈力,他也能感覺到,隔著層層濁物,古劍的想要與他交流的意識愈發強烈。
一下一下,透過無形的烏黑,譚鳴游恍惚覺得,被包裹在濃厚污濁之下的,竟不想是一個法寶,而是一顆跳動的心臟般。
在譚鳴游靈力的刺激下,古劍想要突破包裹而出的意識越來越強烈,竟然隱隱有突破的趨勢。
譚鳴游見狀,趕忙抓緊機會,將所有靈力集中到了古劍想要破頭的那一點。恍若黑暗中,微光乍現。堅厚的污濁竟然真的被他們掀起了一角,雖然只透露出微薄的一縷意識,但譚鳴游仿佛聽到了幽空中傳來的一聲喟嘆,好像終于沖破重重阻礙再獲自由,卻發現已是物是人非,欣喜又帶著黯然和落寞。
譚鳴游知道了,這柄古劍,名素淵。
劍身斑斑銹跡消退了一些,銹跡若隱若現,仿佛劍身的暗紋。古劍仍然暗淡無光,如同沉在紅塵中的死物。但握著劍身,譚鳴游清楚的感覺到,素淵傳來一陣陣跳動的思緒,就如同它的心跳。
隱隱地心意相通,譚鳴游明確的感覺到,素淵甫一突破束縛,便探尋四周,急切地想要尋找什么。是在找它的主人嗎?譚鳴游想。他并不知道素淵在找什么,但他感覺到了素淵遍尋不到后的落寞、失望,以及轉瞬間便恢復過來的堅定和執著。
祭煉素淵花費的時間可不少,當譚鳴游完成祭煉的時候,已經是最后一天的晚上了。
譚鳴游雖然祭煉完成,可以使用素淵。但他并沒有完全收服素淵,還不算是素淵真正意義上的新主人,而素淵也沒有解封。能使用,譚鳴游的目的也就達到了。素淵顯然也不是他現在這種低級時能用的裝備,要是完全解開了封印,他現在也未必能用得了。
譚鳴游見眼看就要兩天了,也就沒再去補上一覺,利用最后這點時間,打算再煉制了些低級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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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譚鳴游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這將近兩天兩夜的不眠不休,如果不是開始修真了,身體經過筑基也受到了改造,還真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現在譚鳴游手中不差空間法寶,所以他又弄了枚空間戒指。將祭煉好的法寶都收進戒指中,玉環還好,等輪到繡花針和金步搖的時候,譚鳴游嘆了口氣,重生后,拿回了空間,開始修真。明明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但他又為什么總是能趕到一種難以抑制的坑爹的感覺。
又將煉制好的符紙分成三份,一份也收進戒指里。另外兩份,譚鳴游打算一份給魏宣三;一份交給童帆,留著應急。
譚鳴游打開門,一點都不意外魏宣三就蹲在門外。
“少爺o(n_n)o~”魏宣三見人出來了,搖著尾巴,巴巴的貼了過去。
“蹲這兒干嘛?”
魏宣三:~(^_^)~
“我說過不讓你進嗎?擔心的話你就自己進來啊。”
“給少爺守門(*^__^*) ……”
我明明布了陣,現在還沒有人能闖進來,你又不是不知道。譚鳴游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是見自家忠犬雖然還是一張一成不變的101臉,但是心里的小人很樂呵,譚鳴游也就不打算給自己忠犬潑冷水了。
譚鳴游將留出來的符紙交給魏宣三,“雖然現在不易暴露,但還是拿著,有備無患。”
魏宣三:“謝謝少爺o(n_n)o~”
譚鳴游擺擺手,“另外的一份兒交給童帆,讓他謹慎使用。”
“是”魏宣三點頭,“我去給少爺準備早餐。”
“不用了。”
魏宣三:(╯﹏╰)
譚鳴游最受不得他的垂頭喪氣,只得又道,“好了端來我房間。”
魏宣三:“o(≧v≦)o~~”
☆、第24章 、準備走了
譚鳴游又來到譚父譚母的房間,將所有的東西原封不動的都移進空間里,這應該是最后一次來這里了。現在空間中的小竹樓還很小,這些東西只是被譚鳴游堆放在一樓的廳堂里。等空間再升一級,應該就能有多出的房間了。
而譚家爺爺的房間,譚鳴游原本也想移進空間里。但手都舉起來了,譚鳴游想了想,嘆了口氣,又放下了。
有些事情……
譚鳴游在房間中又布下了一個陣法,現在“異能者”等級都不高,所以無論是路過的“異能者”還是魔人,應該都進不來這里。
譚鳴游又留戀不舍地摸了摸房間里熟悉的擺設,正打算離開,卻被一物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面古鏡五瓣花形,鏡背雕鑄有五鳳紋飾,鏡面雖然是銅面,卻光滑如水,仍舊光可鑒人。
譚家爺爺原本就有收藏古董的愛好,這一間屋子里的擺設十件里有八件都是古董,譚鳴游也沒太在意。但現在一看,這古鏡倒真是不同尋常。
現在的譚鳴游能看到古鏡上蒙了一層霧氣,像是靈氣,又不與靈氣完全相同。
譚鳴游拿起來瞧瞧,也不知道是什么,想帶走和小喬研究研究,最后出門前,卻又直覺的將它放回了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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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欽承踩著尾巴,終于身披朝霞,腳踏五彩祥云,在約定的時間前趕到了。
衣衫襤褸的云欽承顯然是從重重包圍中廝殺出來一條血路,身上沾染的血跡都沒來得及擦,如同被糊了一臉姨媽血。
看到譚鳴游的時候,猛虎撲食一樣飛奔過來。
譚鳴游一臉嫌棄地側身躲過,云欽承撲了個空也不在意。
“快上飯!快上飯!餓死了!”
“才過了兩天而已,你至于嗎?”
譚鳴游雖然這么說著,還是賞了云欽承和他手下人一口熱食兒。
云欽承帶頭以風卷云涌之勢,將桌上吃食掃蕩一空,半點都不見世家子弟的優雅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