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哪時。
他又貼到了蕭明槃的懷里。
無比害羞地說:“夫君,請您憐惜我。”
于是,蕭明槃親吻、擺弄他的小妻子。
蘇紡摸著他,鐵一樣的骨頭,巖石般粗糲堅硬的皮子,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是金屬、墨汁、草木和沉香糅雜混合的氣味——往后他把這叫作夫君味。
而此時,他腦子幾乎空白,渾身卻滾燙,星星亂亂地想:
男人原來竟是這樣不同的一種人,以前都不知道的。
哥兒和男人長得其實蠻相似。
只是哥兒身材更嬌小,還能生孩子。
蕭明槃知道自己貨大。
從前在軍營,不講究,兄弟們都光屁股一條河里洗澡,還有人調侃他:“老大,你真是好本錢,那些騷哥兒要愛死你了。”
他十三歲就從軍,上戰(zhàn)場沒多久,便親眼見到兵匪淫.掠百姓,惡鬼一樣。他不懂這種糟蹋人的事有什么樂趣。
他無限耐心地,吻著、揉著小哥兒。直到放松軟和下來,跟顆終于被催熟的小果子似的。
然而,小哥兒的反應還是讓他感到不妙。
“疼么?”
“不疼。”
在撒謊。
他想。
打顫兒的胳膊圈著他脖子,逞強地說:“我沒、沒事,我只是,第一次,有點怕。”
說著,還仰起身,去尋丈夫的唇,“您再親我。”
蕭明槃發(fā)現這小哥兒好像很喜歡接吻。
生疏了兩下,就飛快學會索吻。舌尖是白茶香和什錦糕的甜滋味。
蘇紡用親親給自己鼓勁。
他告訴自己:沒事的,這點疼完全能忍。疼不過下雪天用冷水洗衣服。也疼不過三天趕制一件衣裳,手指疼得睡不著覺。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以為人活在世,受苦是應當的。
但這次的疼很奇怪。
疼得酥麻。
長痛不如短痛。
還不如一口氣不爽快完。
蘇紡忍來忍去,索性說:“您能快些嗎?”
蕭明槃一停,咝咝抽氣。
饒他是個定力極強的男人,也被撩撥到。
傻乎乎的小哥兒,一無所知,什么都敢說!
這樣的柔順要叫男人發(fā)瘋的呀。
幸好他是個正人君子——
倘若換成那種淫.賊,在床幃間聽了,非得草.壞這小哥兒不可。
蕭明槃僅要了一回水。
其實意猶未盡,但他經年累月的警惕直覺在提醒他,不能一而再,否則會停不下來。
看看懷里這兩頰酡紅、暈陶陶的小哥兒,他想,已經夠兇了。
才要離床,蘇紡還口齒迷糊地問他:“不做了嗎?”
擦洗后重新睡下。
蘇紡是真累了,重新貼回墻根,昏沉睡去前,他不安地想:……才一回,我能懷上嗎?
/
蕭明槃盡量輕起身,但他的小妻子跟貓兒似的,睡很淺,立即醒來。
蘇紡著急,“您等等,我來伺候您。”手忙腳亂地穿衣。
蕭明槃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叫一個小孩伺候自己。
他哄蘇紡再睡會兒,蘇紡不要。
錯位的婚禮結束,還有一地狼藉要處理。
蕭明槃說,他白天要出一趟門,傍晚會回來。
蘇紡一迭聲地說好。
蘇紡問:“我要一道去嗎?需要我做什么嗎?”
蕭大將軍當時沒明白,想也沒想,隨口地:“不用,你在家就好。”
離家后,蕭明槃先徑直去到蘇府。
事發(fā)突然,雖說昨晚先斬后奏,已將換新郎的事定下來,但先前各種相關文書還得仔細改掉。
蘇尚書已去上朝,是他的夫人、蘇紡的后娘接待蕭明槃。
后娘唉聲嘆氣:“……事已成舟,還說什么呢?左右皇上是想看我們兩家結秦晉之好。大差不差即可。”
蕭明槃道:“行。那明日我?guī)Ъ徃鐑夯亻T。”想了想,嚴肅補充,“請你們一切如常,千萬別責怪他。”
又去禁衛(wèi)軍營。
自六年前,邊關戰(zhàn)事偃息,曾任一方節(jié)度使的蕭明槃回京,剝去掌管二十萬大軍的虎符,平調成禁衛(wèi)軍統(tǒng)領。
雖說官階不變,可也未免像拔了牙的老虎,被關進箱籠中。
蕭明槃本人無異議,慷慨蒞事。
他一向沉得住氣。每日按時點卯,蹈矩循規(guī),枕戈待命。
昨天去喜宴的兄弟不少,今天見到他,大伙都有些神色詭異、欲言又止。
看蕭明槃渾若無事的樣子,誰敢去問?
隔壁驍騎營王都統(tǒng)敢。
此人最好挑事。尤其是先前他看上一戶人家的才十九歲、已定親的哥兒,強取豪奪。好不容易要成了。沒想到后者找到蕭明槃解難,硬是被攪黃。
他懷恨在心,聽說蕭明槃陰差陽錯娶了弟媳,第一時間來嘲諷:“這不是蕭大人嗎?昨晚做新郎的感覺如何?先前是誰和我說,不要老而不修。十八歲的哥兒嘗起來怎樣,嫩的能掐出水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