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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奕和把屏幕摁滅,面無表情回應一句,走上前看看佘良漪,又問醫(yī)生:“需要開點什么藥擦擦嗎?”
“甘油有嗎?其他藥這個階段也不用擦了。”
佘良漪說:“我有茶油,可以嗎?”
“也可以,主要是避免干燥,還有就是忌口。”
聽完交代,佘良漪看一眼葉奕和,又在他開口前說:“查一個感染性四項是多少錢?”
醫(yī)生打出檢查名稱,讓他們自己看。
不算貴,佘良漪和葉奕和對視一眼,這次讓他說:“來一個。”
跟菜市場買西瓜一樣,佘良漪和那幾個實習生都笑了,又見對方用別有深意的目光看著自己和葉奕和。
葉奕和無動于衷,又指了指屏幕里的患者列表,“下一個人是我,也給我來一個。”
抽完血,兩人沒在現(xiàn)場等結(jié)果,打算按照原定計劃去吃東西。
快走出醫(yī)院的時候,佘良漪還摁著針口,直到手里的棉簽突然被拿走。
葉奕和戲謔她:“發(fā)什么呆?冷死你。”說著,先把她衣袖扯了下來,又提溜起她脫下的一邊外套。
佘良漪無言套上,等葉奕和扔掉棉簽回來,正想繼續(xù)走,還沒反應過來,身邊人已經(jīng)蹲了下去。
在人來人往的急診大廳,葉奕和蹲在地上給她系鞋帶。
佘良漪就這么看著,覺得他手法好靈,她甚至沒看清他是怎么系的。
等他站起來后,兩人對視的瞬間佘良漪輕輕一笑,“和你打一炮就能免費看病、抽血,還不用自己系鞋帶,我自己也爽了。”
葉奕和也笑笑,他們剛好走到門口,前面那個人明知道他們在后面,走出去后卻故意把門簾重重放下,險些砸到佘良漪臉上。
葉奕和直接罵:“傻逼啊。”
佘良漪這會兒倒是好脾氣,漫不經(jīng)心把自己帽子戴上,感慨一句:“還真讓你說中了,口角炎,不是口交炎。”
有一次兩人聊天,佘良漪想打“口角”,結(jié)果葉奕和看到的是“口交”,他立馬回復“等你嘴角好了再考慮口交的事”。
后來也不知道怎么聊的,就變成了等她嘴巴好了他替她口。
聽她語氣似乎還有點失落,葉奕和蹙眉笑笑:“怎么,不是星病你還挺失落的?”
“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時候給我口。”
不知道是剛抽了血的緣故,還是天氣太陰沉,葉奕和覺得佘良漪臉色變白了,而且鼻頭紅紅的,那抹狡黠笑意更加清晰撩動人心。
他挑了挑眉,忽然把她帽檐往下一扣,“什么?我有說過這話?”
佘良漪哼哼一笑,懶得和他掰扯。
“我叁月份要去集訓營,大概就是下學期剛開學那段時間。”
“叁個月之后的事你現(xiàn)在和我說干嘛?要裝逼你找錯人了。”
兩人間的氣氛和佘良漪的語氣都陡然冰凍。
葉奕和氣笑:“我裝逼?我和你一個數(shù)學考叁十分的人裝什么逼,我蒙著眼睛亂涂都能得六十分。”
“對啊,所以我說你找錯人了。而且,我數(shù)學考叁十分怎么了,你牛逼,那你和我睡?小心把你僅有的那點聰明都睡沒了。”
葉奕和冷臉把人拽回來。
“我招你惹你了?”
佘良漪冷眼盯他片刻,葉奕和又微微一笑,戲謔她:“你還要這種面子嗎?都能考出這種分數(shù)了。”
“剛才醫(yī)生說什么?”佘良漪忽然皺眉思索片刻,說:“吃東西要不斷張嘴,所以這里才不斷裂開是吧?有沒有可能我根本不怎么吃飯這些,我是吃了幾把。”
葉奕和臉上的笑瞬間沉下去,眸光一暗,無聲收力。
佘良漪頓時覺得自己細細的腕骨要碎了,偏偏依舊一臉冷淡望著他。
“你有種再說一遍。”
“你我都知道我還沒給你口過,因為你偏愛后入,但其實我最愛的不是側(cè)入,所以我只有可能是舔了別的男人的老二。”
“佘良漪!”葉奕和咬牙沉聲喊她名字。
他們就站在急診大門,因為天冷本來只顧埋頭趕路的人聽到這一聲都不約而同抬起腦袋看過去。
佘良漪表情也瞬間消失,警告他:“葉奕和,別在人多的地方喊我大名。”
“怎么?你害怕別人知道你是個婊子?十六歲就和男人來做感染四項了。”
“不,是你沒資格。”目及葉奕和眼底閃過的一絲怔忡,佘良漪上前一步,戳戳他心口,“就像你同樣沒資格不事先商量一下就帶我來醫(yī)院做什么狗屁檢查。”
葉奕和眉頭一皺,無法理解,“又不要你出錢。”
“不就是個掛號費嗎,加上抽血不到五十塊,改天我還你得了,好像花了你五百一樣。”佘良漪一臉不耐煩,都走了又沖回他面前搖頭晃腦陰陽怪氣,“是,你有錢,還聰明,要去什么國家隊集訓營,我沒錢,只能靠陪你打炮才能來醫(yī)院檢查,好驗證你的診斷是正確的。你不僅數(shù)學牛叉,醫(yī)學知識也豐富,不像我數(shù)學只能考叁十分,真以為自己長了菜花。”
葉奕和面無表情聽她說完一長串話,垂眸冷冷注視她,雙手插兜,最后冷淡吐出幾個字,“你簡直是莫名其妙。”
“裝逼佬。”佘良漪伸出兩只手同時比中指,走到路邊隨便上了輛共享,把腳踏踢上去的時候故意對準他,頭也不回駛了出去。
葉奕和在原地有一瞬間頭昏的錯覺,輕輕一笑,又想起她剛才說的某些話,眼睛里情緒便混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