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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葉奕和最終沒入選國家隊的消息在六中傳開。
據(jù)說本人在選拔賽前一晚私自離隊所以被取消了第二階段4場高強度比賽的資格,也就是說葉奕和只參加了第一階段的綜合性測試,就算考了第一也無法參與最終排名。
這種比賽又不是中考,缺了一門還能靠其他科目的分數(shù)補回來。
大家調(diào)侃陶水杉:“是不是他跑出來找你了?你們都談半年了還這么躁動,就不能忍一晚呀,得不償失啊。”
除了老師、領導,真正關注這件事的人并不多,都認為這才是常態(tài)。葉奕和的水平頂多在本市能拿出來吹牛皮,他要真厲害到能進入國家隊,現(xiàn)在也不會在六中了。
而且他都在六中快兩年了,天資再好也早被漚爛了。
陶水杉替葉奕和解釋,但其實誰都知道她只是在強撐面子。
本來,因為葉奕和進入最后階段的選拔她都恨不得上天了,結果不盡人意,她恐怕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且,陶水杉壓根不知道葉奕和那天晚上私自離隊。
她找到人質(zhì)問,結果葉奕和自己都是無所謂的散漫態(tài)度,她死纏爛打也問不出個結果。
而令葉奕和感到意外的是,即使這樣對方竟然也沒提“分手”。
兩人只是開啟了冷戰(zhàn)。
葉奕和心血來潮就會發(fā)幾條消息示好,陶水杉只是發(fā)一堆吃喝玩樂的照片刺激他。
葉奕和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也遠超乎陶水杉預料,最終還是她忍不住了,痛批葉奕和:“你個傻缺,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后,你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兩次入選你大爺?shù)膬纱味寄鼙凰⑾聛恚隳芨墒裁矗扛善ǔ詥幔磕隳X子被淫蟲吃了吧,誰知道你那天晚上跑出去是不是去找雞?我受不了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要分手!”
她一通失控吼完,葉奕和也無動于衷,眼神冷淡。
激動過后,陶水杉有些后怕,怕對方殺人滅口。
可她還在不斷挑釁,“怎么,現(xiàn)在特別想打我對不對?我狠狠羞辱了你,不過是你自己作死,像你們這種窮人,永遠不該做什么一舉成名的美夢,我也是瞎了狗眼,才會覺得你真的有本事進入國家隊。”
終于,葉奕和動了動眉頭,目光看向別處又落回對方滿是鄙夷的臉上,一句話都懶得說,直接從口袋掏出幾張照片,扔過去。
空氣瞬間沉寂。
陶水杉不可置信盯著那些東西,喉頭艱難一動,眼睛都不會眨了。
“你,你什么時候……不,這不對……”
葉奕和靜靜看她語無倫次的慌張樣子,不緊不慢點了支煙,“你盡情撕,我這里多的是備份。”
陶水杉猛地停下所有動作,臉色煞白,恨不得將照片捏碎。
漫不經(jīng)心瞥她一眼,葉奕和繼續(xù)點火,氣定神閑和她耗。
“奕和,奕和,這真的是誤會,所以你那天晚上真是回來找我是嗎?我不知道,你真傻,為什么要放棄比賽,這是你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資格,就差最后一步了。是他,是他逼我的,你也知道他喜歡我很久了,那時候你又剛好不在學校,他就欺負我……”
陶水杉的眼淚說來就來,惹人憐愛的模樣,葉奕和朝旁邊吐個煙圈,輕撫她梨花帶雨的臉,皺了皺眉。
“嘖嘖嘖,你說要是六中人看到你和男人發(fā)情是這樣,會不會罵你裝啊?”
陶水杉神色一怔,眼中的情緒蕩然無存,一把拿掉他的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曝光?那所有人都知道你被老娘戴了綠帽!”
葉奕和不氣反笑,一手插回口袋里,漫不經(jīng)心開口:“我無所謂的,像你說的,我們這種窮人不知廉恥。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所以,你劈腿、劈幾條腿,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你不喜歡我?那你干嘛和我在一起?”陶水杉似乎是被這句輕飄飄的話傷到了。
“你很喜歡我?那這是在?”葉奕和皺眉,示意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似笑非笑,“看來你是懷疑我在這方面的技術嘍?”
陶水杉怒瞪他片刻,咬牙切齒擠出幾個字:“葉奕和,你丫的混蛋!”
葉奕和不緊不慢吐個煙圈,淡淡開口:“你先給我一萬。”
陶水杉不可置信,她以為剛才無言的幾秒起碼算各自對這段失敗感情的一種懺悔、遺憾。
“葉奕和,你要點逼臉行嗎?”
“買你這些照片,很劃算的。”葉奕和耐心極了,誰都無法破壞他的節(jié)奏。
后來陶水杉想起來了,像他們這種無恥之徒,別人越是詆毀、辱罵,他們就會越興奮。
她搓了把發(fā)燙的臉,聲音發(fā)抖:“五千。”
葉奕和蹙眉笑笑,“你他媽打發(fā)要飯的?”
“我只能一次性拿出這么多。”陶水杉急得破音。
“直接給我砍半啊,你家不是很有錢嗎,一件外套都上萬,這時候和老子哭什么窮。”
兩人無聲僵持片刻,陶水杉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說:“先給你五千,我得看看你是不是說話算話。”
短暫思忖后,葉奕和接受了,戲謔笑笑:“我知道你最在意自己形象了,所以公眾場合頂多和我拉拉手,裝矜持。”
陶水杉目光兇狠回應他別有深意的目光,“我還有一個要求。”
“嗯哼?你搞清楚現(xiàn)在是誰在要挾誰?”
“我們暫時還不能分手,我是說,表面上。”
葉奕和不解,“你剛不還嚷嚷要分手嗎?”他揶揄一笑:“要不是這樣,說不定你還沒這么快見到這幾張照片。”
陶水杉心頭一震,明知道對方是故意搞她心態(tài),還是不可避免被影響了。
“你答應,我多給你兩千。”
“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反手去報警,告我勒索。”
這回輪到陶水杉笑:“你不就靠蹭和敲詐勒索活下來的嗎?還會怕這個。”對上他黑沉沉看不透情緒的瞳孔,她又及時收斂了,“如你所說,我最在意自己的形象,這幾張照片但凡把我拍好看一點我都不會給你一毛錢。”
葉奕和彎了彎唇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而且,事情一旦鬧大,老師、我爸媽都會知道,你不也是吃定了我承擔不起這個后果?我們表面上繼續(xù)交往,錢到位,你銷毀照片,有種就干脆一點。”
“好。De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