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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奚白倒是信守承諾,等醫(yī)生走了便要帶她出門,宋清越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奚白回頭問她:“怎么了?”
宋清越咬了下嘴唇,勉力開口:“褲子?!?
陳奚白掃了眼她赤裸的下半身,說:“不會有人看到的,這里沒有其他人。”但宋清越還是沒辦法接受赤裸著屁股出門。陳奚白有些不耐煩,說:“那就別出去了?!彼吻逶姜q豫了一下,還是跟他出了門。
她站在一樓的大門后,探出頭往外望了望,一個很漂亮的小花園,四周都有高墻圍檔,看起來的確不會被人看到。她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出了門,好在陳奚白不是完全地喪心病狂,還給了她一雙拖鞋穿。
兩天沒出門了,宋清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午后兩點的陽光照在臉上,很是刺眼。陳奚白站在門邊,任由她研究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六月正是杜鵑花盛開的季節(jié),緋紅粉白的花瓣層層迭迭,像一片隨風(fēng)舞動的云霞,開得熱烈而爛漫。陳奚白看著她,金色的陽光輕柔地附在她的肩頭、發(fā)梢,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細(xì)碎的柔光,一種莫名的柔軟爬上他的心頭。
他走到她身旁,放柔些聲音,說:“要不要去外面看看?”
宋清越表情有些復(fù)雜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外面沒人?!彼哌^去打開門,示意她過來看。
宋清越走過去,探頭看了看,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蔚藍(lán)色湖泊,風(fēng)從遠(yuǎn)方徐徐吹來,湖面泛起細(xì)碎波紋,金色的日光躍動在湖面,像無數(shù)流動著的碎銀。一葉小舟靜靜地停在湖邊,隨著湖水微微晃動。岸兩旁,則是一片濃郁的深色密林,高大粗壯的樹枝層層迭迭、遮天蔽日,像是一面厚重沉郁的墻壁。
很美的景色,但也意味著想逃離這里非常困難。
心緒復(fù)雜間,陳奚白走她身邊,說:“是不是很美,是我父母送給我的成人禮物,這附近五公里的林子也都是我家的。看到那艘小船了嗎,等我手好一點,可以帶你去玩玩,湖上有個小島,景色很漂亮。”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只要你聽話?!?
又是聽話,當(dāng)她是一條狗嗎?在心里冷笑了一聲,她卻拿臉蹭了蹭對方的手。陳奚白順勢攬過她,親上了他的嘴唇。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人接吻,感受意外地好,對方雖然不太熱情,但也沒怎么抗拒,偶爾還會主動張開嘴唇讓他的舌頭探進去纏著她的舌頭纏綿。
兩個人親了許久,直到有些氣喘吁吁才分開,陳奚白看著她,眼睛里有些琢磨不透的情緒。宋清越主動拉住他的手,輕聲說:“回去吧?!?
回去后,他沒再把宋清越鎖在床頭,雖然兩手間的鎖鏈仍在,但總歸是不影響活動了。宋清越試探著說了一句“有些無聊”,他還拉著她到地下的影音室看電影,宋清越又趁機打量了下室內(nèi)的構(gòu)造。
看完電影后,陳奚白從冰箱里拿出一碗粥放到微波爐里熱了熱,宋清越有些奇怪:“外賣能送到這里?”陳奚白回答:“是阿姨來做的?!币娝吻逶绞掷Щ?,他解釋道:“每天早上阿姨都會來做飯、送東西,可能你在睡覺,沒注意到?!彼吻逶脚读艘宦?,暗暗把這件事記到了心里。
宋清越一勺勺慢慢喝著粥,陳奚白一直在看著她,讓她有些不自在,“你不吃嗎?”她問。
“今晚有事,待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