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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你救了我,將我從深淵中拉出來,如今,我陪著你,人都說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可我明白?我如今的所?作所?為不為恩情,只為本心。”
“我不是一個勇敢的人,這一生都在別人的安排下生存,無論是先靖王,亦或是太傅。”蕭垚擦干眼淚,“自從遇到了你,我懂得了什么叫做為自己而活,你總說不讓我陪著你,可你知道嗎?我想陪著你,想陪著你從春夏走到秋冬,想陪著你從朝堂走到戰(zhàn)場,想陪著你從黑發(fā)走到白?發(fā),想陪著你從生走到死。”
“哥哥,我活在這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沒有了你,我不知道為什么而活下去,知道你戰(zhàn)死的時候,我想著隨你而去,也?壯烈一回,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害怕,不是怕死,而是怕死了之后,你我再也?不會遇見了。”
“哥哥,就讓我守著你,為了僅存的一點(diǎn)念想。”蕭垚哭的越來越大聲,“守在這里,是我的余生,也?是我自己的活法,你可不要怪我。”
楚熹和蕭濂悄悄離開?,在遠(yuǎn)處拜了三拜。
七日?后,郊外溫泉
天下安定之后,并沒有他們想象的輕松,蕭濂連續(xù)好幾天處理公務(wù)沒怎么休息了,楚熹也?是抽空將蕭濂帶出來。在這么下去,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蕭濂的眼睛。
楚熹幫蕭濂換完藥,一臉心疼的盯著他看,“哥哥,你的眼睛……”
“沒事。”蕭濂眨了眨眼,眼中酸澀不堪,“還能?堅持。”
“哥哥,我們下江南吧!”楚熹提議道。
蕭濂又何嘗不想下江南呢,只是公務(wù)堆積如山,還有一大堆繁雜瑣事要處理,什么都要問過他的意見,書信一封接著一封,飛鴿一個接著一個,就沒有消停過。蕭濂看不見,楚熹也?得幫著他念,兩個人忙里忙外好段時間。蕭濂甚至感慨:“早知道就不親政了,母后做決定就好了。”,楚熹只是在一旁笑笑不說話,繼續(xù)幫助他處理公務(wù)。
當(dāng)皇帝真累啊!
蕭濂累的不想說話。
楚熹抱著蕭濂的胳膊,一晃一晃的,“好哥哥,你就去看看你的眼睛吧!”
蕭濂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
楚熹看著蕭濂面無表情的樣子?,就想挑逗他,趁著蕭濂眼睛不行,趁機(jī)欺負(fù)他家皇帝陛下。
楚熹伸出手?在蕭濂面前晃了晃,蕭濂沒有反應(yīng),他又勾住蕭濂的鼻尖,捏住蕭濂的鼻子?,掐住蕭濂的臉,鎖住蕭濂的喉嚨。
蕭濂:“……”
任由楚熹胡鬧了許久,蕭濂才淡淡的啟唇:“看來某人的屁股又癢了?”
楚熹下意識的收回手?。他屁股才沒癢呢,某人不是他。但這里就兩個人,蕭濂的意思很明顯,楚熹裝作聽不懂。某人,會不會是蕭濂呢?
都說伴君如伴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楚熹就非得試試看,看看老虎的屁股能?不能?摸得。
楚熹哄騙蕭濂站起來,蕭濂也?沒有多想,還以為這小家伙不舒服,暗自吐槽了句:“事兒真多!”
“啪”,響亮的一巴掌,打的兩個人都懵了。楚熹愣在原地,不敢直視蕭濂的眼睛,即便蕭濂現(xiàn)在看不見。蕭濂也?不知道楚熹為何突然打他,而且還這么用?力。說實(shí)話,真的挺疼的,尤其?是牽扯到傷口?。
即便看不到,蕭濂也?知道楚熹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沒有好利索,若是這個時候把他揍一頓,反而不利于養(yǎng)傷。
楚熹的一巴掌打的蕭濂呲牙咧嘴,蕭濂若是不說什么,這家伙能?上天。
“好端端的,小熹兒為何突然打哥哥?”蕭濂輕生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楚熹心里“咯噔”一聲,連忙認(rèn)錯,“哥哥,我錯了……”
對于楚熹的認(rèn)錯,蕭濂通通認(rèn)定為不走心,他根本就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怕挨揍所?以才這么說的。
“錯了就要受到懲罰。”蕭濂壓低聲音。
楚熹撇了撇嘴,也?沒說啥求饒的話,反而一副視死如歸的態(tài)度:“哥哥想罰就罰吧,小熹兒認(rèn)罰。”
說完,楚熹就背過身去。蕭濂竟然從背后抱住了他。
“哥哥?”楚熹不確定的叫了聲。
“回過頭來。”蕭濂說。
楚熹也?沒有耍賴,在蕭濂的懷抱里轉(zhuǎn)了半圈。感覺這樣不錯,又從相反的方向轉(zhuǎn)了整整一圈,這才停下來。
“玩夠了嗎?”蕭濂平靜的問。
楚熹點(diǎn)點(diǎn)頭。
“玩夠了就該辦正事了。”
蕭濂勾起唇角,吻上楚熹。
楚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整得不知所?措,手?腳像是剛從籠子?里掙脫出來,無處安放,小腳丫不聽的跺來跺去,又怕蕭濂會嫌他麻煩,只敢輕輕的跺腳,不敢壞了姿勢。
“摟住我。”蕭濂拔開?唇,“摟緊。”
楚熹懵懵懂懂的照做,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熾熱的吻,像是要把他渾身的陽氣吸干。
溫泉周圍都是水汽,朦朦朧朧的日?光,斑駁交錯的樹影,還有……如日?中天的帝王與?被動?承受的楚熹。
蕭濂對他從來都不溫柔,無論是懲罰還是獎勵,都是以蕭濂的節(jié)奏來。楚熹猛的想起替蕭濂解情蠱那日?,險些死在龍榻上的狼狽和極致的爽快就像兩種劇毒,無時無刻不在沖擊著他的身體,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蕭濂還能?逼得他大開?大合,他還能?繼續(xù),蕭濂亦是。
日?光灑在肩頭,溫泉不停的泛起漣漪,水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