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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不該多嘴一問,只是覺得那日在江南看到她有些不對勁,還有她背后的主人是誰,那分明?是個雌雄莫辨的男人。
絕不是西靖王。
“小毒醫(yī)蘇江月,神藥谷谷主蘇攏的親傳弟子,毒術(shù)醫(yī)術(shù)皆為天下一絕。”
一聽這個,楚熹第一時?間?想到蘇鐸。失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永遠想不起來,楚熹想著像蘇鐸那樣?為國為民的大將?軍,是不會困于情愛這一方天地的。什么風(fēng)流公子,不過是借口罷了。
“我有個不情之請。”楚熹的神色收斂一點,“我有一個朋友……”
楚熹一開口,西靖王就知道他要說什么。
“放心,已經(jīng)讓江月去往江南了。”
那就好。說話倒是正常的,只是楚熹一直盯著西靖王看,這不太正常。
“覺得本王眼熟?”西靖王笑了,“本王和你母親是孿生姐妹。”
原來如此,那就說得通了。可他的母親為何會出現(xiàn)在大雍?
西靖王看出來他的疑惑,耐心解釋道:“你母親是西靖的圣女,可惜,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毀掉了自?己最寶貴的那幾年,而她的生命,也停留在最寶貴的一刻!”
楚熹來此,就只想問清楚一個問題:“我母親,到底是誰殺的?”
“先靖王。”
這個回答確實意想不到。
楚熹:“???”
先靖王這三個字對于西靖王來說并不陌生,何止是不陌生,簡直是痛不欲生。
“世人都說先靖王光風(fēng)霽月,心慈手軟,他們大錯特?錯。先靖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他辜負了蘇嫵,辜負了你母親……他這樣?惡貫滿盈的狗東西,落得如此下場,就是咎由自?取!!!”
楚熹沒想到先靖王竟然是這樣的人,可他還是想問,“先靖王為何要殺我母親?”
西靖王冷笑,“還能為了什么?”
“帝位?”
西靖王不言。想來也是了。還有什么比權(quán)力?更容易讓人心動呢?一個人能為了權(quán)力?不擇手段,哪怕草菅人命,也在所不惜。
“你母親是本王的親姐姐,她是西靖的公主!”西靖王緩和心情坐下來,“可她就毀在圣女的身份上了。”
“為何?”楚熹還是不理解。
西靖王平穩(wěn)心緒,解釋道:“西靖以女為尊,圣女可統(tǒng)帥三軍,必要時?,可亂中繼位,天下一統(tǒng)。”
這是楚熹聽過最荒謬的說法。
“天下一統(tǒng)靠的又不是一個身份。”楚熹爭論?道,“如此荒謬的說法,為什么……”
為什么世人會信這些?
“人永遠比你想象的底線要低,包括你自?己。”西靖王捂住胸口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也算是報應(yīng)。”
西靖王臉色不太好,或許是她偽裝的很好,楚熹并沒有注意到。
“那我的父親……”楚熹不敢問,卻不得不問。
“重要嗎?”西靖王問。
她可以把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楚熹。楚熹搖了搖頭,“或許,真的不重要了。”
父親,不是簡短的兩個字,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責(zé)任。有人不配為人父,也不配被后代記住。
“陛下也來了。”西靖王轉(zhuǎn)移話題。
早就想到蕭濂會跟來,只是沒想到竟然來的這么快。
“先前從我這里取走了一樣?東西,如今他是想從我這里娶走一個人。”
楚熹:“……”
“我是他的兒子嗎?”
“是。”西靖王斬釘截鐵的說。
“放心,我不會成為他的。”
說完,楚熹就走了。
西靖王撐不住了,暈了過去。
次日,蕭濂來到乾云殿。
一進來,西靖王就開始調(diào)侃:“陛下這是看清自?己的心了?”
“你與母后,是否……”蕭濂問的很委婉。
“慈安,辭別從安。”西靖王笑了笑,“我們沒有天人永隔,是我騙了她。這么多年,她傷心欲絕也好,活在過去也罷,終究是我對不住她。為了讓先靖王償命,我不得已負了她,只是我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愛上了他。”
蕭濂聽的云里霧里的,“美?人計?”
“算是吧!”西靖王擺了擺手,“不重要了,反正我的生命也快到頭了,下到地獄之后,我仍與他不死不休!”
“明?月不高懸,休來耀人間?。”
什么意思??蕭濂不懂。
“本王走后,西靖就是楚熹的。”西靖王說,“還請陛下高抬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