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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濂抬手:“嗯。還有呢?”
楚熹舔唇:“不該當了外袍。”
“啪”的一聲,楚熹感受到了屁股連帶著整個腰的震顫。這一巴掌拍的響。
蕭濂繼續問:“還有呢?”
楚熹抿了抿嘴,“沒……沒了吧?”
屁股上挨了三巴掌,一下比一下響。楚熹挨不住疼,像條賴皮蛇一樣扭來扭去的,被蕭濂箍住后腰和后頸。
后頸上流了虛汗,蹭在蕭濂的手上,黏膩濕滑。蕭濂抬手,放在鼻尖嗅了嗅,漫著雨水的味道,還帶著淡淡的體香。
楚熹動了動脖子。帝王沒繼續問。
這樣的姿勢僵持了許久,楚熹快要堅持不住了,踏出自尊的喊了聲:“哥哥……”
“真的沒了嗎?小熹兒不妨再好好想想,若是哥哥說……”楚熹點了點他的臀尖,“屁股可就要開花了。”
楚熹拼命的想,沒想出來什么事。
他不說話,蕭濂俯下身子,湊到他耳邊,低聲問:“你自己說,偷偷吃酒還撒謊,該不該揍?”
楚熹回神,完了,怎么忘記這事兒了。
“俗話說酒后吐真言,小熹兒還記不記得自己酒后說了什么?”
這是真不記得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記得。
楚熹搖頭,臀峰處挨了結實的一巴掌。猛的縮身子,像只受了驚的小麻雀。
“朕有沒有說過小孩兒不許吃酒?”
楚熹點頭,“唔……說過。”
“明知故犯啊!”蕭濂冷臉說。
蕭濂輕輕拍打他的屁股,不似教訓,更似寵溺。軟乎乎的臀肉覆蓋在大手之下,輕輕一碰,引來渾身緊繃。
蕭濂給他揉了揉,感受到大手的溫度,楚熹放松下來,“哥哥~”
“啪”的一聲,哥哥變調了。
“離家出走,當了外袍,破廟吃酒……小熹兒本事不小啊!”蕭濂說。
手懸在空中,不知何時會落下。
楚熹不敢動彈,下半身全然麻木,沒了知覺。他也不敢說話,更不敢忤逆帝王。帝王一怒,血流千里,楚熹謹記在心。
若不是傷心欲絕,他不會留下“后會無期”四個大字。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走了。
蕭濂的手輕輕拍落,帶著微風拂來,蓋住片片紅痕。
不知怎的,楚熹“哇”的一聲就哭了。這么多年的委屈好像都聚在一起,在仇人面前暴露的徹徹底底。
他怨,他恨,他也無奈。
蕭濂的雙手分別摟在他的腰側,輕輕一兜,楚熹就被提起來,對坐在蕭濂腿上。
蕭濂兩只手拖著他的屁股,由著他靠在肩上哭,哭聲與雨聲逐漸交融。
嘩啦啦的雨聲打著門窗和連廊,楚熹完全暴露在外,灌入風雨,就像是檐頂,被雨淋的徹底。
紅梅折了,桃花謝了,風雨無聲了。
楚熹趴在龍榻上,蕭濂雙手按在肉嘟嘟的團子上,一點一點的揉,揉的紅撲撲,熱騰騰的,揉進了楚熹的心坎里。
“哥哥,你不要對我這么好。”楚熹難得保持清醒,“我會陷進去的。”
“讓朕為你做任何事,好不好?”
楚熹茫然。
蕭濂輕柔的動作停下來,“朕不想你長歪。”
楚熹抬起眼皮:“?”
蕭濂繼續揉,“沒事,睡吧。”
小孩兒睡下,蕭濂坐在龍榻旁,思緒翻涌,記憶尤新。
“是你殺了我母親,殺了我全家,殺了昔日的我!”
“蕭應弦,你憑什么戴著我母親的香囊,憑什么心安理得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你難道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嗎?還與我假惺惺的虛與委蛇,不惡心嗎?”
“朕是唯一的帝王,是正統。”
“這把金樽匕首不錯,送給哥哥陪葬。”
……
“楚云澤,你我終究是到了這一步。”
……
雨過風雪霜殘刃,二月銀裝素明晨。
雍明一年二月初九,京城迎來了第一場風雪,比往年的都要大。
“明兒個就是初十了,看在小熹兒這幾天都很乖的份兒上,以后每月初十,就是你的出宮日。”蕭濂話鋒一轉,“不過……明日風雪大,就不要出宮了……”
蕭濂想到了什么,怔了一下。
初十,情蠱發作的日子,不能讓小孩兒看到。
“要是不下了呢?”楚熹急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