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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中剎那煙火,繚亂了李鈺的心思,李鈺瞳孔微縮,手中的折扇抵在穿著夜行衣的死士心口,“大監死了?”
煙花散落,如銀瓶乍破,突如其來的消息匯聚在李鈺的腦海,似水漿泵。
“主人,屬下親眼所見。”
李鈺心亂頃刻,又恢復往日的鎮定。
“誰殺的?”李鈺問。
死士說:“陛下。”
“你可看清了?”李鈺手中折扇又逼近一寸,不確信的問,“是陛下親自動的手?”
“回主人,千真萬確。”
李鈺冷哼一聲,陛下這是翅膀硬了,誰也不放在眼里了,連他的人也敢殺。
先太子侍讀也就罷了,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傳遞消息的邊緣人物,殺了就殺了,可大監不一樣,算得上是他的心腹,蕭濂也是說殺就殺,真是長本事了。
看來……有必要讓那小子出手了。但愿留著他不是個禍患。
“知道了。”李鈺收回折扇,擺了擺手,“你先退下。”
死士準備離開,一回頭,瞬間口吐白沫,暴斃而亡。
李鈺踏過他的尸體,“我的好陛下,是時候該清算了。”
第5章 前情5
雍成二十三年十二月初十,自打起床,楚熹就沒見著太陽,天空一片陰沉,看的楚熹都不想出門。
他待在乾清宮養傷,本來想出去曬曬太陽,結果老天爺的臉比狗皇帝的臉還陰。
無趣,甚是無趣。
蕭濂下了早朝,剛進門就瞥見楚熹翹著二郎腿坐在龍榻上,見了人連忙跪下。
連龍榻也不下,穿著儒藍色薄紗外袍,跪在龍榻邊上,“哥哥回來了?”
蕭濂沒說話,往旁邊一站。楚熹感覺到不對勁,抬眼一看,正對上太傅陰著的臉。
太傅年紀大了,臉上褶子多,看起來像個嚴厲的大家長,誰家小孩兒見了也得繞道走。
“看來陛下很疼你。”
李鈺扇動手中折扇,折扇脫了手腕,狠狠的甩在楚熹的右臉上,又彈回李鈺手中。
李鈺是天下第一機關師,能工巧匠比不過他那雙手,靖南王和蕭濂的機關術就是李鈺親自教的。
折扇上帶著機關,就算脫了手腕也能控制力度,楚熹臉上結實的挨了一下。
“龍榻上很舒服是嗎?”李鈺逼近道。
楚熹慌張的下榻,跪到李鈺身前,“太傅要殺要剮,楚熹絕無怨言。”
蕭濂身軀一震,嘴角麻木的僵住。
太傅真的會殺了楚熹。
蕭濂擋在楚熹和李鈺之間,剛一抬手就挨了一折扇。李鈺呵道:“讓開!”
蕭濂不讓,“大監是朕殺的,老師想打就打朕。”
李鈺被他氣的兩眼發直,快要冒煙了。
楚熹趕來添亂,“陛下龍體為重,太傅要殺要剮,都沖著我來!”
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楚熹臉上又挨了一記。
李鈺緩緩開口:“這話說的沒錯,陛下龍體為重……”
“太傅,朕親自打。”蕭濂硬著頭皮說,“朕親自管教他,不勞太傅動手。”
李鈺冷哼幾聲,沒表態,坐了下來。
蕭濂使了使眼色,楚熹趴了過來。蕭濂從柜子里拿出戒尺,毫不留情的拍打在楚熹的臀峰處。
蕭濂從沒下過這么重的手,當著李鈺的面,蕭濂不敢不下狠手。戒尺隔著褻褲與外袍,楚熹疼的扭動。
“趴好了。”
蕭濂打的疼歸疼,力道也沒收,更多卻的是麻,楚熹強擠出幾滴淚,沒過多久,開始哭天喊地,哭爹喊娘的。
蕭濂也不顧楚熹哭的多么凄慘,手中戒尺沒停。
楚熹哭的驚天動地的,李鈺看出了雷聲大,雨點小的毛病,揮手道:“停。”
蕭濂立刻扔了戒尺。楚熹也哽咽著不哭了。
李鈺將折扇對折,平穩的放在桌上,“陛下既然舍不得,看來還是得老臣親自動手。”
楚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