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熹撅著嘴,沒說話。
蕭濂笑了,“朕真是拿你沒辦法。”
楚熹也跟著樂。
“朕這幾日忙,你能不能少闖禍,傷著自己怎么辦?”蕭濂捏著他的小臉,“朕知道你武功底子好,可是金針不長眼啊,要是真傷著你,你讓朕怎么辦?啊?”
蕭濂狠狠的捏了一把,“說話。”
楚熹收斂笑容,“哥哥放心,不會的。”
蕭濂瞪了一眼不讓人省心的熊孩子,他在前朝整日被太監和群臣弄得暈頭轉向的,乾清宮里的小屁孩還不讓他省心,氣的他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把小孩兒拴在褲腰帶上,每天別著走,省的他闖禍。
“進來。”蕭濂喊道。
陸偌破窗而入。楚熹抬眸,飛魚服,繡春刀,眉目俊朗,想必是錦衣衛。
來人雙手握住兩把繡春刀,后腰還別了一把繡春刀。
楚熹心想:繡春刀為何有三把,這是偷了哪兩個兄弟的?
“這是錦衣衛指揮使陸偌,字……”蕭濂指著陸偌,難以開口,“你自己說。”
陸偌面不改色:“卑職表字季膽。”
噗!!!
楚熹:“?”啥?雞蛋?
“即日起,錦衣衛指揮使陸偌負責楚熹的安危。”蕭濂嚴肅的說,“小熹兒要是有事,朕饒不了你。”
蕭濂板著臉。楚熹還沉浸在雞蛋的歡樂中,收不住笑意,但陸偌還在這里,楚熹不敢明目張膽的笑,只能憋著樂,憋的耳垂都紅了。
這一瞬間,陸偌感受到了帝王的殺氣,應聲道:“是,卑職遵旨。”
楚熹也明白了帝王的言外之意。大牙還沒呲出來,就收回去了。
好啊,不僅將他軟禁在乾清宮,還派人監視他,楚熹眼角一抽,殺心漸溢。
陸偌破窗飛檐,端坐黃琉璃瓦重檐廡殿頂之上,正襟,握刀。
“哥哥……他不會走門嗎?”
“他的腿斷了。”蕭濂說。
楚熹微微一怔,抬頭看向天花板上的龍圖,也是看向檐頂上的陸偌。
“自尊心強。斷了條腿,不過也撿了條命,但他的兩個兄弟,就沒那么幸運了。”蕭濂記憶深刻,“這就是命數。”
楚熹聽的認真,不知不覺的被帝王抱上了床。
日光刺過窗邊,吻過屋內放浪形骸的空氣,灑在龍榻上。龍榻輕響,蕩盡回聲。
羲和如沐,在陽剛與陰柔處散開,將天地劃分為二,一處落在乾清宮,另一處落在太傅府。
太傅府內比別處多了幾分陰暗,府內花花草草無數,在冬日也能爭相綻放。
庭院錯落有致,太傅與大監坐在涼亭處,太傅坐在主位,坐北朝南,手中折扇輕揮,大監的拂塵藏在臂彎處,夾著。
氣氛僵持不下,李鈺開口:“還沒有機會動手嗎?”
“陛下看得緊。”大監冷汗涔涔,“咱家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李鈺大手一折,手中的折扇化作利劍定在大監的脖頸處,“本官再說最后一遍,若是連個毛頭小子都殺不了,本官就拿你的頭當夜壺。”
“兩天之內,要么他死,要么你亡。”
大監縮著脖子,李鈺收回利劍,“啪”的一聲,利劍轉柔扇,扇面一折,隨著李鈺的手腕垂下來。
大監松了一口氣,退下。
太傅府外停著馬車,馬車奢華,玉簾上多了拂絲,被不遠處當街縱馬的大將軍看到。
蘇鐸大將軍下馬跟車。
大監上了馬車,氣惱的啐了一口,“咋家又不是你的狗,呸!”
“好可愛的狗狗啊!”
楚熹摸著毛茸茸的狗頭,嘴角上揚。小狗渾身濕漉漉的,身上的白毛炸起來,像是炸毛狗。
“狗狗,你怎么在這里啊?”
小狗搖搖尾巴,似是迎合主人。
“你也是被困在這里的嗎?”
“真可憐啊!”
楚熹自言自語,小狗突然向前跑去,楚熹去追,追到一半砸到堅硬的胸膛上。
蕭濂點起他的腦門,“走路不看路!”
楚熹嘿嘿一笑。
“你怎么和狗玩上了?”
楚熹抿嘴:不和狗玩,難道和你玩嗎?
“朕剛見了大將軍,他說大監去了太傅府,朕懷疑他們有動作,你既然是太傅的人……”
“我不是。”楚熹連連打斷,“誰是太傅的人啊,我和太傅不熟。”
“那你和朕呢?”蕭濂問。
楚熹思索片刻,“是君民。”
蕭濂:“……”
蕭濂抱起他,走到內室,放在床上,“在這好生待著,哪里也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