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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人,你?在氣頭上,一時說錯話也是有的,我不會放在心?上。”荀風淡漠道:“更深露重,大人仔細著涼,不如早早回府。”
“霍焚川!”顧彥鐤從?未栽過如此?大的跟頭,眼中怒意洶涌,氣勢更盛,瞧著壓迫感十足,他瞇起眼睛,面龐越發(fā)冷峻攝人:“你?又騙我。”
荀風直直迎上他陰鷙的目光,“現(xiàn)在,我并沒有騙你?。”
云徹明嘴角含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顧大人,請。”
奇恥大辱!
他竟讓一個男人騙了兩次!
堂堂顧彥鐤,圣上親侄,身?份尊重,主動放低身?段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騙!
“好,好的很。”顧彥鐤深深看一眼荀風,“希望你不要后悔。”他就是太給他臉了,以至于給白景一副好說話的印象,顧彥鐤磨著后槽牙,眼神晦暗。
荀風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淡漠:“顧大人,以后可要擦亮眼睛。”
“云徹明。”顧彥鐤冷笑:“你?知道你?護著的是誰嗎?是一個沒有心?的騙子,一個貪圖富貴的婊子,他把我哄得團團轉,亦可把你?哄得團團轉,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好自?為之?。”
話落,他甩袖就走,衣擺掃過階下的桂花,落了一地細碎的白。
荀風看顧彥鐤遠去的背影輕輕‘哼’了一聲,轉臉去看云徹明,“你?怎出來了?”
“我不放心?。”云徹明還有些晃神。
方才荀風淡漠,事不關?己?的表情一直在腦中盤旋,好陌生。有一瞬間,他竟產(chǎn)生‘我不了解自?己?的枕邊人’的荒唐念頭。
“我不會理他的。”荀風牽起云徹明的手,柔聲道:“我心?里只有清遙一個。”
云徹明反握住荀風的手,“我信你?。”
顧彥鐤的話只是為了離間他們,他不能信。
被人相信的感覺真不賴,荀風心?里暖暖的,主動交代:“我跟你?說過的,之?前我靠行騙維生,有一次騙到了顧彥鐤頭上,從?此?就結下梁子了。”
云徹明喉頭艱澀:“你?是,怎么?騙他的。”
“我只是想借他照牒一用,可照牒隨身?保管,我只能與他套近乎。”荀風做出懊惱的表情:“我太?過份了,這件事是我的錯,清遙,我已經(jīng)?改好了,以后再也不騙人,我確實?虧欠顧大人,一定想辦法彌補。”
云徹明‘嗯’了一聲,“我和你?一起。”
荀風謂嘆道:“可算知道什么?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跟了我,清遙,你?辛苦了。”
“你?我之?間何須多言。”云徹明笑道:“你?能跟我坦白,這很好,君復,實?話說,你?看似多情實?則寡情,誰也不放在心?上,性子飄忽不定,實?在惱人,可現(xiàn)在我能感覺到,你?心?里有我。”他頓了頓,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我很歡喜。”
荀風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我餓了。”
云徹明舉起兩人相牽的手,湊到嘴邊親吻:“先給一些分紅。”
“……”荀風剜他一眼:“是肚子餓。”
“哦。”云徹明揉揉荀風小腹:“這里,我也能喂飽。”
荀風是老江湖,葷段子不知聽過幾籮筐,但驟聽云徹明這個假正經(jīng)?說,老臉一紅,腳下生風,“誰理你?,我回去吃螃蟹!”
云徹明在后面跟著他,看他落荒而逃,不由笑出聲。
荀風聽見了,耳尖染上一層薄粉,心?思飄遠,男人和男人,怎么?做?這方面的領域他從?未涉足,不如尋幾本春宮圖來看,他和清遙成婚許久,還沒洞房,哼哼,荀風摩拳擦掌,他要給云徹明見識見識男人的厲害!
心?里想著洞房,荀風也沒了賞月的心?思,見白奇梅打呵欠,連忙勸她睡覺,白奇梅身?子還沒徹底好全,也不堅持,囑咐幾句便回了院子。
荀風對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情事存了很大的好奇心?,以前也見過好男風的,提起那事滿臉食髓知味的樣子,當初還不屑一顧,視之?為洪水猛獸,眼下卻心?癢難耐。
“清遙,我們也歇息罷。”
云徹明也有些意動:“好。”
一時間,暗潮涌動,荀風按捺住躁動,先去沐浴,可越想越不甘心?,眼珠一轉,‘哎呦’一聲。
“怎么?了?”云徹明急急忙跑來,卻見荀風穿戴整齊,含笑看著他。
云徹明無?奈:“故意逗我。”
荀風指著屏風:“清遙,你?看屏風上畫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