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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知道我下午跟誰出去了嗎?”杜笍說著,握住了他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拇指在他的龜頭上磨了一下,指腹上那層薄薄的繭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他的腰猛地弓了起來,“一個比你乖一百倍、比你不挑食一百倍、不會在我做飯的時候摔筷子罵我廚藝差的學妹。”
杜笍的手指在那根硬挺的東西上慢慢套弄著,掌心包裹著他的頂端,拇指和食指的指環在冠狀溝處反復地碾磨。
余藝的呼吸在她的每一次碾磨中碎成了碎片,從喉嚨里溢出來的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個個孤立的、沒有意義的音節。
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那種想反駁但被快感堵住了嘴的樣子可憐又可笑。
“你就那么喜歡她?”沒由來的,余藝覺得自己的心情酸得像被人擠了一顆檸檬進胸腔里,連帶著問出口的話都帶著一股不可理喻的腌漬味兒。
“嗯……確實挺喜歡的?!倍鸥徦伎剂艘粫?,停下了手中套弄的動作。
余藝被她那副模樣氣到了。這個女人,怎么老是說些他不愛聽的。她就不知道自己是在——
在干嘛?余藝不愿意承認,自然也不會說出口。
杜笍低下頭含住了他。
這副樣子,實在是讓余藝招架不住。
她的長發垂落下來,掃在他緊繃的小腹上,像羽毛一樣輕,卻癢得他幾乎要弓起腰。
杜笍半闔著眼,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在臉頰上投下一片溫柔的影。
她的嘴唇濕潤而飽滿,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種毫不吝嗇的專注,像是品嘗什么珍貴的東西。
舌尖靈巧地繞過頂端,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抖。
她偶爾抬眼看他,水光沾濕了她的嘴角,她不在意,甚至微微伸舌舔去,動作慵懶而自然。
她的手指溫柔地圈住根部,與唇舌配合,節奏不急不緩,像潮汐一波一波地涌上來,把他一點一點推向更深的漩渦。
余藝仰起頭,喉結滾動,手指插進她的發間,不是用力按住,而是輕輕攏著,像捧住一朵會碎的花。
他咬住嘴唇,想忍住那些不該發出的聲音,可喘息還是從齒縫間泄露出來,破碎而滾燙。
房間里只剩下濕潤的聲響和彼此紊亂的呼吸。
那一刻,余藝覺得,她不是在做什么情色的事,而是在做一件很美的、讓他眼眶發酸的事。
“夠了……”余藝的聲音碎了,“杜笍……夠了……別弄了……”
杜笍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雙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眼睛里有一種讓人骨頭發酥的、接近于滿足的愉悅。
“你今天發了很多次脾氣,”杜笍說著,握住自己的那根東西,龜頭抵住了他的入口,那里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液體從內部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你說,我該怎么罰你?”
余藝的眼眶紅了,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那種被頂在入口處卻不被進入的、懸在半空中的感覺讓他的身體焦躁到了極點。
他的內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一個饑餓的、張著嘴等食物的小動物。
“我才沒有……”他還要嘴硬,最后一個字的尾音還沒有完全發出來,杜笍就在那個瞬間沉了下去,他把最后一個字吞了回去,那聲尾音在他的喉嚨里變成了一聲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完全進入了他。
那種從內而外被填滿的極致觸感,像是一束強光刺穿了他的脊椎,沿著神經末梢一路攀升,讓他在瞬間的失神中大腦一片空白。
他溫熱緊致的深處將她層層包裹,濕熱交纏,像某種渴望已久的歸宿,不知疲倦地吮吸著她的存在,沉溺在這場沒有盡頭的占有里。
“再說一遍沒有。”杜笍說。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喘息,但依然有種讓人惱火的從容。
她的腰開始動了,節奏不快,卻仍舊讓他吃不消。
余藝的嘴大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身體在她的身下被動地晃動著,床墊因為他們的動作而發出有節奏的、沉悶的吱呀聲。
他的手從床單上松開,攀上了她的肩膀。
“你那個學妹……”余藝的聲音在他的喘息中斷斷續續地擠出來,“她知道……嗯……知道你這樣嗎……知道你這么……”
他找不到那個詞。杜笍替他找了。
“騷?”杜笍替他接了那個詞,嘴角彎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她動了一下,精準地碾過了他身體里最敏感的那一個點,余藝的聲音在那個瞬間變成了一個尖銳的、接近于尖叫的音節。
“別拿她跟你比,”杜笍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呼吸又熱又濕,像一團火貼著他的耳廓在燒,“她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你知道你們差在哪嗎?”
余藝的眼眶紅透了,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哭。
她已經把他最脆弱的那根弦撥響了,然后帶著欣賞他的痛苦的那種體面人的微笑,聽著那個音在空氣中的衰減。
“差在我現在操的是你,不是她?!倍鸥徳谒呎f出了答案。
余藝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他的身體比她更早地接受了這句混賬話。
他的內部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猛地收緊了一下,像一個被語言刺激到了的、本能的、無法控制的反應。
他的腰抬了起來,迎合著她落下的方向,把她吞得更深、更密、更徹底。
“你……”他咬著嘴唇,聲音碎成了無數片,“你混蛋……”
杜笍笑了。
她的笑聲很低,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種讓人后背發麻的磁性,嘴唇貼著他耳朵說下去的時候,聲音壓得那么低那么輕,像在說一個只有他能聽到的秘密:“我是個混蛋,但你離不開這個混蛋?!?
杜笍的速度在加快。
余藝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分不清方向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漂浮的云。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無力地搭在床單上,指尖還在微微地、不可控制地顫動著。
他的嘴一張一合,發出一些他自己都聽不清的、沒有意義的音節。
杜笍在他身體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手扣著他的腰,指尖嵌進他腰側柔軟的皮膚里,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釘進他的身體里去。
“別……太快了……受不了……”余藝的聲音碎成了氣音。
杜笍沒有聽他的,她的速度不減反增。
余藝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他的手卻從床單上抬了起來,不是推開她,而是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杜笍在那瞬間停了半秒,然后動了。不是更快,而是更深。
她退到最外面,然后以一種接近于極限的深度重新進入了他,那種感覺讓余藝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她在他身體的最深處停了下來,感受著他內部那種細密的、像呼吸一樣的收縮脈動著,像心臟跳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放松?!倍鸥徴f,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是一種催眠,“你里面太緊了,放松一點?!?
余藝哭著搖頭,眼淚糊了一臉,鼻尖紅紅的,嘴唇哆嗦著,那張精致的、蒼白的、像瓷器一樣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破碎的光。
“我放松不了……你太大了……你動一下……別停……求你……”這大概是余藝認識她以來第一次說出“求你”這兩個字。
他的意識已經碎成了粉末,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尖刺、所有的“我才不在乎”,都在快感的碾壓下變成了齏粉。
杜笍動了。她以一種接近殘忍的緩慢速度退了出去,余藝以為她要結束了,空落落的感覺讓他心里涌起一陣茫然的恐慌。
但下一瞬,她用盡全力撞了進來,那種深入讓他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他什么都看不見了,什么都聽不見了,只有她壓在他身上的重量和溫度是真實的,滾燙的,在那種電閃雷鳴般的快感中讓他不至于飛散的錨點。
余藝在高潮的余韻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杜笍在他釋放后不久也停了下來,她沒有急著退出去,維持著那個姿勢伏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的肩窩,兩個人連在一起,像兩塊被水浸濕了的、貼得太緊的紙,分不開,也不想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