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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笍的手從她的腰側向上游移,指尖沿著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數過去,每經過一根,余荔的身體就微微顫一下,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她的羊絨衫被一點一點地推了上去,露出了更多的皮膚,白得發亮,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余荔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她的手覆上了杜笍的手,不是要推開,而是按住了它,不讓它繼續往上。
“笍笍……”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不確定了,醉意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但那種本能的對未知的警覺還是從她的眼神里冒了出來,“你……你在干嘛呀……”
杜笍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你不是不想回宿舍嗎?”
余荔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
杜笍沒有等她消化完,嘴唇從她的耳廓移到了耳垂,含住了,輕輕地咬了一下。
余荔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被碰到了什么開關的聲音。
“笍笍……”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迷迷糊糊的撒嬌,而是帶上了一種她自己都不熟悉的、沙啞的、微微發顫的質感,“你別……別這樣……我喝醉了……”
“嗯,你喝醉了。”杜笍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她的嘴唇已經沿著余荔的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頸,舌尖在她的頸側輕輕一舔,品嘗到了酒精和皮膚表面鹽分的混合味道。
余荔的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羊絨衫下的輪廓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分明。
杜笍的嘴唇在她頸側停留了一會兒,不緊不慢地吻著,舌尖描摹著她頸動脈的走向,感受著那根血管里血液奔流的節奏。
余荔的心跳很快,快得像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小鳥,撲騰著翅膀想要飛出去。
但她的手沒有推開杜笍。
她只是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不受控制的喘息聲。
杜笍從她的頸側抬起了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余荔的臉已經完全紅了,不是酒精的那種紅,而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帶著體溫的、滾燙的紅。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里映著杜笍的臉,目光渙散而迷離,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想要說什么,但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杜笍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動吻余荔,也是她第一次吻任何人的嘴唇。
她的吻不急不躁,嘴唇貼著余荔的嘴唇,先是輕輕地蹭了蹭,像是在試探那兩片唇瓣的柔軟度和溫度,然后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加深。
余荔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軟得多,像是被水泡過的花瓣,一碰就要化掉。
她的唇珠飽滿得過分,在接吻的時候成了一個天然的著力點,杜笍含住它,用舌尖輕輕地舔了舔,余荔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鼻音的哼聲。
那聲哼聲讓杜笍的眼神變了。
那層被壓抑了太久的暗火從她的眼底燒了上來,像一片被風吹過的草原,火勢從一點蔓延到整片,燒得又快又猛,燒得她的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她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了余荔的牙關,探入了她口腔的深處。
余荔的嘴里還有清酒的味道,甜中帶澀,和著她自己的唾液,變成了一種奇異的、令人上癮的滋味。
杜笍的舌尖掃過她的上顎,余荔的整個身體都跟著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手從床單上松開,攀上了杜笍的背,手指攥緊了她的衣服。
杜笍吻了很久,久到余荔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發亮,久到余荔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久到余荔的手從攥著她的衣服變成了無意識地撫摸她的后背。
然后杜笍退開了一點距離,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斷了。
余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神比之前更加渙散,瞳孔放大,眼底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唇瓣因為充血而變得飽滿鮮紅,像一朵剛剛被雨水打濕的花。
杜笍看著她,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指腹上的薄繭在她的唇面上磨出微微的粗糲感。
“還冷嗎?”杜笍問,聲音低啞,帶著一種令人骨頭發酥的磁性。
余荔搖了搖頭,然后又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她的意識已經被酒精和情欲攪成了一鍋粥,分不清東南西北,分不清上下左右,只知道面前這個人身上很暖,嘴唇很軟,吻她的時候讓她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珍視的、被渴望的。
這種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杜笍直起身,動作利落地脫掉了自己的毛衣。毛衣里面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帶,細細的肩帶搭在她線條分明的肩膀上,鎖骨以下的皮膚白得晃眼,胸口的曲線在吊帶的勾勒下顯得飽滿而流暢。
余荔看著她的身體,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羨慕,像是渴望,又像是某種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本能的、動物性的被吸引。
杜笍俯下身,一只手撐在余荔的耳側,另一只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胸口,手指勾住了羊絨衫的下擺,不緊不慢地往上拉。余荔沒有反抗,甚至微微抬起了腰,配合著她的動作,讓她把自己的衣服脫掉。
羊絨衫被扔到了床下,然后是那件少女心的bra,然后是——
余荔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的身體比臉還要白,是那種不見陽光的白,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鎖骨精致而突出,像兩只展翅的蝴蝶,胸口飽滿而柔軟,腰肢纖細得過分,胯骨的形狀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兩條腿又直又長,大腿內側的皮膚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整個人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透著一種養尊處優的、被精心呵護過的質感。
杜笍的目光從她的鎖骨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大腿,最后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余荔被她看得渾身發燙,本能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但手剛抬起來就被杜笍按住了手腕,壓回了床上。
“別遮。”杜笍說,聲音不大,但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讓余荔的手腕僵在了那里,不敢再動。
杜笍低下頭,嘴唇落在了她的鎖骨上。
她的吻又輕又慢,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若有若無,似觸非觸。她從鎖骨開始,沿著胸骨的線條一路往下吻,每一下都很輕,但余荔的反應卻劇烈得像被燙到了一樣——她的身體在杜笍的嘴唇每落下一個吻的時候就微微彈一下,像一把被撥動的琴弦,震顫從接觸點向四面八方擴散,蔓延到四肢百骸。
杜笍的嘴唇落在她胸口的時候,余荔的呼吸驟然停了一拍。
杜笍沒有急著做什么,只是把臉埋在她的胸口,鼻尖蹭著她柔軟的皮膚,呼吸溫熱而潮濕,像一團霧一樣籠罩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
余荔的乳尖在那種濕熱的氣息里慢慢地硬了,像兩顆小小的、淡粉色的花苞,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
杜笍的嘴唇覆了上去。
她含住了其中一顆,舌尖輕輕一撥,余荔的整個身體就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的手掙脫了杜笍的按壓,十指插進了杜笍的頭發里,不是推開,而是按住,把她按得更緊。
杜笍的舌尖在那顆小小的花苞上打著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讓余荔的呼吸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不受控制的喘息。
她的手指在杜笍的發間收緊又松開,收緊又松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抓得太緊怕捏碎,抓得太松怕被水沖走。
杜笍吮吸了一下,力道不大,但余荔的反應大得驚人。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整個人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樣,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清晰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羞恥地捂住了嘴。
杜笍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余荔捂著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指縫間露出的皮膚也是紅的,整個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蝦,蜷縮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杜笍伸手拿開了她捂嘴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頭上。
“別捂著?!倍鸥徴f,聲音低低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拂過她的耳道,“我想聽?!?
余荔閉上了眼睛,睫毛劇烈地顫動著,眼淚從眼角滲了出來,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身體里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過于強烈的快感讓她無法承受,只能用眼淚來宣泄。
杜笍的嘴唇從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吻,經過她的肋骨,經過她的肚臍,經過她的小腹,每經過一個地方,余荔的身體就顫抖一次,像被一陣風吹過的水面,漣漪一波接一波,連綿不絕。
杜笍的嘴唇停在了她的小腹下方。
余荔的腿本能地夾緊了,但杜笍的雙手按住了她的膝彎,不緊不慢地把她的腿分開了。
余荔的身體完全呈現在她面前。
她已經濕透了。從杜笍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就開始濕了,到后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讓那種濕潤變得泛濫成災,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身體深處涌出來,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杜笍低頭看著那里,目光專注而認真,像在審視一件需要仔細研究的物品。
余荔被她看得渾身發燙,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想把腿合上,想找東西蓋住自己,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杜笍的手穩穩地按著她的膝彎,她動不了。
“不要看……”余荔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哭腔,“求你了……不要看……”
杜笍沒有聽她的。
她低下頭,嘴唇落在了那片濕潤的區域。
余荔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一樣,她的嘴大張著,但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空氣都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個無聲的、碎裂的尖叫。她的手從杜笍的指間掙脫,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杜笍的舌尖探了進去。
那種觸感是余荔從未體驗過的。柔軟的、溫熱的、濕潤的,比手指更靈活,比嘴唇更深入,像一條滑溜溜的蛇,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游走、探索、纏繞。
她的舌尖碾過那顆小小的、藏在層層花瓣中央的珍珠時,余荔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又落下去,嘴里發出一聲尖銳的、完全失控的呻吟。
那聲呻吟讓杜笍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她抬起頭來,看了余荔一眼。
余荔的臉已經完全不像樣了,眼淚糊了一臉,嘴唇紅腫,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口水,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頭發濕了,皮膚濕了,床單也濕了。
她的表情里有痛苦,有歡愉,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瘋狂的、近乎于毀滅的渴望。
杜笍看了她兩秒,然后重新低下了頭。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溫柔,不再試探,而是變得直接而猛烈。她的舌尖以令人眩暈的速度和力度碾過那顆敏感的珍珠,時而畫圈,時而上下撥弄,時而含住吮吸,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余荔身體最脆弱的那個點上,把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崩潰的邊緣。
余荔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她在大聲地叫,叫得嗓子都啞了,叫得聲音都劈了,但她停不下來,因為杜笍不讓她停下來。
杜笍的舌尖像一個永動機,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身體上制造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些快感像海嘯一樣涌過來,一浪高過一浪,把她卷起來、拋出去、再卷起來、再拋出去,她覺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里航行的小船,隨時都可能被巨浪打碎。
“不行了……不行了……”余荔的聲音碎成了無數片,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我要……我要……笍笍……我要……”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她只知道身體里的那種感覺已經積累到了一個快要爆炸的程度,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釋放的出口,她需要什么東西來把她從這種瀕死的快感里拉出來,或者推她一把,讓她徹底墜入深淵。
杜笍給了她最后一下。
舌尖重重地碾過那顆已經紅腫到極限的珍珠,然后含住了它,用力一吮。
余荔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猛地繃緊了,然后又像被剪斷了弦一樣,轟然坍塌。
她的嘴大張著,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在一陣又一陣地顫抖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翻轉、飄蕩、最后緩緩地、緩緩地落在了地上。
那波高潮持續了很久,久到余荔以為它永遠不會結束。當它終于開始退潮的時候,余荔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像一灘水一樣癱在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把她的頭發浸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
杜笍從她腿間抬起頭來,下巴上沾著亮晶晶的水光,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看著余荔,眼神里那種暗火燒得更旺了,旺到她的瞳孔都變成了深不見底的黑。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余荔的耳廓,聲音低啞得不像話:“還沒結束?!?
余荔的睫毛顫了顫,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要說什么,但她的聲音還沒有從剛才的浪潮里找回來,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含混的氣音。
杜笍沒有等她找回聲音,直起身,動作利落地脫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那層布料,然后把余荔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上。
余荔的臉埋在枕頭里,雙手無力地搭在頭頂,整個人像一只被翻過殼的烏龜,毫無反抗之力。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從高潮的余韻里緩不過來,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像被剝了一層皮,連床單的摩擦都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杜笍從后面覆上了她的身體,胸膛貼著她的后背,皮膚貼著皮膚,溫度融著溫度。她的手從余荔的腰側滑到小腹,把她的腰抬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余荔迷迷糊糊地配合著她的動作,像一只被擺弄的布偶,軟綿綿地任人擺布。她不知道杜笍要做什么,她的意識還沉浸在高潮后的混沌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有身體的感覺是真實的、清晰的、近在咫尺的。
然后她感覺到了。
一個完全不同于手指、不同于舌尖的東西抵住了她。更粗、更硬、更燙,像一個燒紅的鐵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力量,抵在她身體最柔軟的那個入口處。
余荔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宕機了。
她猛地轉過頭來,瞳孔里映出杜笍的身體。
她的嘴張了張,瞳孔劇烈地震動著,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驚駭,從驚駭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某種更復雜的、她自己都理不清楚的東西。
“你……你是……”她的聲音碎了,像一面被砸碎的鏡子,碎片散落一地,拼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杜笍低頭看著她的表情,唇角那個微微上翹的弧度沒有任何改變。她的眼神平靜而篤定,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湖,表面波瀾不驚,底下暗流洶涌。
“現在才注意到?”杜笍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低沉、磁性、危險,“太晚了?!?
她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