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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哥扶著他:“哪有那么嚴重, 你剛來, 習慣習慣就好了。”
小陳翻了個白眼, 瘋狂吐槽:“你是不知道,一個大男人手上戴鈴鐺, 每次下來巡查的時候一聽到那個死動靜我心都跟著顫。”
“蘋果起床鈴聲知道不,就跟這個一樣, 我一聽就陽/痿了。”
莊姐笑話他:“辭職就找不到待遇這么好的公司了,一周三休呢, 爽飛天。”
小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對啊,我也很好奇,為啥啊。”
莊姐朝人招了招手, 小聲嘀咕著:“聽說咱領導是個封建迷信, 每周五周六都去祠堂燒香拜佛, 周日甚至都直接住在廟里的。”
“而且他一個月就會去一次外地的廟, 一呆就是好幾天。”
小陳驚了:“真的假的, 他是信佛還是信教啊?”
c哥嗑著瓜子:“這就不知道了, 不過有錢人嘛,都信這種東西,我以前在的時候領導還沒這樣,但他今年都35了還沒對象, 估計是去求姻緣。”
小陳恍惚了:“完全看不出來,我以為他頂多30呢,黃金單身漢啊....tracy你要不然去勾搭一下, 萬一哪天成總裁夫人直接走向人生巔峰。”
tracy推了他一把:“神經啊,我見到那張臉就害怕,他今天剛把我們組長的文件批斗下來。”
小陳噓聲了:“那還是算了,老男人雖然有魅力,但冷臉我也害怕,一看就是會家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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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cy領著小女友出來逛街的時候在盲盒店偶遇了勞淮川,鐵灰色的西裝板正筆挺,深色的襯衫扣子嚴謹的扣到了最頂上,渾身散發著一股禁欲,距離感強烈駭人。
他手上拎著一個可愛的袋子,與整個人的氣質格格不符。
nancy踩著高跟鞋走近:“又給人買東西呢?”
勞淮川偏過頭,淡淡應了一聲。
nancy摟著人:“來,跟你勞總打個招呼。”
“你好。”
nancy看著面前的人,歲月在他的臉上并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沉穩愈發濃厚。
等人走遠后,旁邊的女孩才回過神:“這么年輕就事業有為,nancy姐你的朋友好厲害。”
nancy笑了一聲,紅唇印在人的臉上:“姐姐不厲害?”
“你也很厲害的....”
nancy:“他都奔四的人了,等我們死了他估計都沒死呢。”
勞淮川對此一概不知,他開車回到了公館,將新買回來的玩具擺在了方苗瑁的房間里。
這幾年下來方苗瑁房間里的東西只多不少,哪怕他不在,勞淮川看到他喜歡的東西還是會去給人買回來。
他的房間跟隔壁的空房打通了,偌大的房間里被塞的滿滿當當。
回到房間后勞淮川拿出抽屜里的毛線熟練的給人織圍巾,是方苗瑁最喜歡的小魚圍巾,一年一條,今年是第五條。
除此之外,一旁的籃子里還堆放了不少縫好的小黃魚玩偶,一針一線,他只希望方苗瑁回來看到的時候會開心。
程叔剛開始看到的時候還會勸阻,因為勞淮川不會,弄的手上到處都是針眼,細線胡亂纏繞在人身上,后來看著他越來越熟練,便不再多說什么。
生活是個動詞,但對他來說好像不是了,勞淮川等的太久,心也被磨的失去了棱角。
小花園的打理后來也全權落到了勞淮川手上,程叔只是在旁邊看著,看著鈴蘭花種播了又開,開了又播。
他老了,干不動了,也沒有什么要好的親戚子女,在退休后勞淮川就開車送人去了個很好的敬老院,因為他呆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老年人獨自在家容易孤單。
程叔送人離去時還在感慨,讓人早點放下,找不到了就不找了。
可人哪有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放下。
當承諾說出口,勞淮川會堅守一輩子。
每年的體檢他都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才恍然明白玲玲那句‘你現在想死也死不了’是什么意思。
勞淮川在公司里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他也越來越忙,頻繁的做公益上電視,港城的慈善家公告里幾乎都是他的身影。
方苗瑁喜歡看電視,等在電視上看到他就會欣喜:“勞淮川,你上電視啦。”
又是一年冬天,勞淮川拎著蛋糕回了家,動畫聲開到最大,客廳里擺滿了新的玩偶,可還是難以掩蓋那份落寂。
程叔說的沒錯,這種虛名的東西被賦予上了意義,就會容易成為一種執念。
勞淮川期待著能和方苗瑁一起過生日,但今年的圣誕又是他自己一個人,有點冷,也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