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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苗瑁點點頭,豎起一個大拇指:“很帥哦,像成功人士。”小貓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過,一般這么穿的都是賣保險的,那都是事業有為的人。
他夸人的時候很真誠,圓乎乎的眼睛睜的很大,清澈透亮不夾雜絲毫的雜質。
井俞被他那雙眼看的有些害羞,撓了撓后腦勺:“哎,沒什么,哥也就一般般帥,你這樣整的我都不好意思。”
還沒等他那股自信勁過去,緊接著又聽見方苗瑁開口:“但你沒有勞淮川帥。”
如果人可以石化,井俞現在已經硬的跟雕塑似的了,只要風再輕輕一吹,他就可以隨風消散。
“這人跟人是不能比較的懂嗎?哎跟你說也說不明白,小孩家家的。”
“欣賞我的人,都排到法國去了。”
井俞說完,翹著二郎腿就扭過身去看臺上發言的人,手搭在靠椅上,原本端正的模樣在一瞬間又恢復成地痞流氓。
勞淮川身上穿著筆挺的深灰色西裝,條紋的領帶被系的很高,中間還有一個小貓的領帶夾,那是今天早上方苗瑁從柜子里掏出來給人戴上的,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小貓才是最好看的。
井俞上下打量著勞淮川,人長的劍眉星宇,鼻梁很高,眼睛也很深邃,薄唇輕啟的時候還蠻有威嚴感,也就比他帥一點。
他側過頭去正欲開口的時候,就看見方苗瑁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臺上的人,眼神比看他的時候還要亮閃,整個人也是乖乖的端坐著。
嘖,你說這都什么事啊。
開工儀式結束之后,除了準備動土的工人,其他人高層領導幾乎都趕回了公司。
方苗瑁迫不及待的就朝人奔上去,太陽照射后的小臉粉撲撲的,臉頰肉像紅蘋果似的嫩,從兜里掏出一張貼紙,撕下一個小紅花就貼到了勞淮川的手背上。
勞淮川沒有撕下來,就這么任由著他貼著玩。
“這是你今天勤奮工作的獎勵。”方苗瑁把貼紙放好后還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褲兜。
方苗瑁現在學聰明了,勞淮川限制他玩樂的時間,那他也要給勞淮川制定規則才對,雖然他還沒有想好小紅花兌換的禮品,但先給了再說!
井俞站在一旁眉飛色舞,無聲張嘴說著什么。
勞淮川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眼睛抽筋了嗎?”
方苗瑁扭回過頭,滿臉的擔憂:“井俞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這里有符你要不要拿回去泡水喝?”
井俞擺了擺手,連忙拒絕:“不用了,我只是眼睛不小心進沙子了,乖,那個符你留著泡給勞淮川喝。”
“好吧。”
方苗瑁推著輪椅,跟著人來到空地的最中央,他們舉辦儀式是在前方,而這一塊地才是真正要祈福埋東西的地方。
連鋮拉開鋪在地上的毯蓋,下面是早已經挖好的深坑,里面赫然矗立著幾根鐵柱。
方苗瑁拉開書包鏈,把里面的東西都一一掏了出來,井俞順手接過了他的面具,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上面殘留的劃痕:“嘖,真有點東西。”
“勞淮川,你有沒有打火機呀,我忘記帶了。”
“連鋮。”
連鋮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打火機,遞過去給人。
方苗瑁接過之后帶著東西就往坑里跳,井俞被嚇了一跳,疾步上前幾步就探頭去查看:”我靠,60米的坑就這么跳進去了?”
勞淮川放在扶把上的手微微握緊了幾分:“沒事,你讓他去。”
方苗瑁蹲在地上,帶著連鋮給他的小鐵鍬哼哧哼哧的又挖出一個小坑,把符紙埋了進去。
井俞看著坑里的男生開了口:“這地方后來我帶羅盤來看了,你最好派人查查,政府里頭是不是有人跟你不對付。”
“好。”勞淮川淡淡開口,視線卻是分毫不移的落在坑內那個跑動的身影上。
方苗瑁燒了好幾堆黃紙錢,煙火帶著灰燼漫上天空,可他卻像是一點也不感覺燙一般,站在里面張口說著些什么。
“他估計還帶了往生紙,我剛剛看了,跟一般的紙不太一樣。”
勞淮川問:“那是什么?”
“那是超度會用的東西,上面一般都印了佛教的經文,可以讓死去的魂魄脫離苦難,早日輪回投胎。”
往生紙親自謄寫的話會耗費大量的精力,更別提這里是萬人坑,想要超度的話花費的紙張只多不少。
井俞環抱著手,視線落在那些燃燒的紙上:“你還真是走運,請到真本事的人了,這種消大業障的東西他也愿意替你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