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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地下室什么樣嗎?”
我講到現在,講了我自己從兒童開始到十幾歲的故事,可對方竟然只對地下室感興趣,這真叫人不開心,我有些生氣。
地下室什么樣,我接下來會講。
樓梯盡頭是一個寬敞的房間。
“這里是隔音的。”奧山解釋道。
他并未意識到綁架脅迫他的人就是我。可能他也想不到高中生會干那種事。我和風我只要求他帶人去看演出,估計他也覺得當初動手的另有其人,而不是我。我們曾在仙臺車站見過一面,不過奧山似乎已經不記得了。
我不作聲,觀察著房間。
我看過幾次幾乎免費的業余樂隊的現場,這里就相當于把那些室內演出場館縮小了很多。
天花板上有幾盞照明燈,墻壁雪白。地板是有些彈性的材質,表面好像有涂層處理,顯得很光滑。
大放異彩的是房間正中那個巨大的玻璃箱,它讓人感覺這里仿佛是魔術表演的現場,至于高度,可能有兩米。
玻璃水箱架在一個臺子上。
它的下部有管子,從那里延伸出的橡膠管道一直通往房間深處,應該是用來注水的。
我身后陸續有人進來。
除了我和奧山,還有四個觀眾。或許他們都是熟客了,互相之間并未交談,只是四散站開,仿佛那里一直就是他們的指定席位。
我無所事事地站在奧山旁邊。
沒有背景音樂,四周一片寂靜。這里并不讓人覺得舒服,或者正是這種不舒服使得違背道德的負罪感更為強烈。
我的心跳加快。
我意識到自己的腿在發抖。不好的事即將發生,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可怕又令人痛苦,令人不快,而我則要觀看它。
一想到這些,身體里仿佛有蠕蟲爬過,陣陣惡心的感覺襲來。并且,我發現那惡心的感覺里竟還包含了一種近似期待的、近乎興奮的東西,讓我想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好讓自己保持清醒。
表演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開始了。
燈光熄滅,我們置身黑暗中,只有水箱附近有光亮。房間深處的一扇門打開,西裝筆挺的叔叔帶著小玉走了出來。
我不能背過臉去。
幸虧我這樣告誡自己,才得以忍住。但見到小玉雙手雙腳都被鎖著,我的視線想從她的身體上逃開。而且,她此時是全裸的,見到弟弟的戀人的裸體令我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