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上的獨舞幽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小舒精于吉他,小提琴稍弱。稍弱是相對吉他而言,她在山南大學音樂團也常常演奏小提琴,讓汪欣桐指導實則是讓其通過做具體事來走出內心陰影。
燈光聚于張小舒身上時,樂隊其他聲音瞬間停止,只剩下如泣如訴的純凈琴聲。最初,琴聲優雅,有民謠味道,隨即曲調變得激昂,鋼琴伴奏以同一音型連續。張小舒沉浸在音樂中,陷入忘我狀態。
其他樂器響起,進入第一主題。
小提琴的旋律深沉,婉轉凄美,汪欣桐淚如雨下。
很長一段時間,侯大利內心有一層又一層的防護,其他人很難觸碰到其內心。在小提琴聲音中,他的內心堡壘被撕開一個口子,露出最脆弱的一面。他仿佛看到了在臺上翩翩起舞的楊帆,又想起與田甜在大學校園里牽手漫步的場景。往日情景如此真實,這一刻,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奪眶而出。
江克揚從小受到音樂熏陶很少,很難進入音樂的情景之中。在侯大利陷入不可名狀的憂傷之時,他哈欠連天,不時看表。
演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侯大利沉浸在旋律構織的意境之中。其間,音樂老師林風還有一段演唱,水平亦很高。演出結束,演員們輕松下來,收拾樂器,有說有笑。張小舒背著小提琴來到觀眾席,來到汪建國等人身邊。
汪建國豎起大拇指,道:“非常棒,完美?!?
張小舒道:“在進入第二主題時,我感覺有些不順。”
汪建國道:“不是大問題,你和欣桐回家討論,肯定能拿得下來?!?
汪建國站在原地沒有動,汪欣桐挽著爺爺,和張小舒一起沿著左堂廂離開。走到左側大門時,張小舒無意中看見了坐在后排的兩個人,其中一個還在打瞌睡,另一個正是神探侯大利。她原本想要給侯大利打招呼,見對方神情嚴肅,就沒有出聲招呼。
等到汪遠銘、汪欣桐和張小舒離開音樂廳,工作人員開始清理場地,汪建國這才來到侯大利面前,道:“不好意思,侯警官,演出時間有些長。我女兒病情還在恢復中,能不能找另外的地方,我跟你們到公安局也行?!?
侯大利道:“走吧,就在家屬院找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我們就問幾個問題?!?
三人走出音樂廳,準備尋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學院正在搞院慶,家屬院比平時的人更多,三人找到了一處室外的石椅和石凳,坐了下來。
江克揚道:“你和蔣帆是什么關系?”
汪建國道:“從小就認識,他是我的同學,曾經在廣州和我一起工作?!?
江克揚道:“你和梁艷是什么關系?”
汪建國道:“我、蔣帆和梁艷都是同學,我們三個都在廣州一起工作?!?
江克揚道:“近期,你與蔣帆和梁艷有沒有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