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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利拿起煙盒，彈出煙，發(fā)給江克揚和杜峰，道：“陳菲菲回答問題時，神情明顯不安，有所隱瞞和掩飾，和當(dāng)初杜耀的神情很接近。許海在東城老區(qū)很有名，陳菲菲極有可能認識他。我們以前有個誤區(qū)，把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受害者的父親身上。卓佳、楊杜丹丹和汪欣桐私下復(fù)仇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陳菲菲不同，她即將滿十八歲，又與社會上人有染，完全有可能報復(fù)。3月28日晚，陳菲菲確實在金色酒吧唱歌，隨后又打架，有一個酒吧保安還被酒瓶砸破了頭，派出所有記錄。陳菲菲本人行兇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她是否指使他人，或者陳義明做這件事，那還得細查。”

三人正在商量，杜峰接到羅志剛電話。

羅志剛道：“粵省同行很給力，我們找到了梁艷。詢問視頻我已經(jīng)發(fā)到一組的郵箱。梁艷承認得很痛快，她的手機確實在汪建國手里，一點都沒有隱瞞。”

三人在辦公室下載視頻，打開，中年婦女梁艷坐在詢問室里，面對鏡頭，表情冷淡，很沉穩(wěn)。

開場白結(jié)束后，羅志剛問：“你認識蔣帆嗎？”

梁艷：“你問的是哪一個蔣帆？我至少認識三個蔣帆。”

羅志剛道：“江州的蔣帆。”

梁艷道：“認識啊，我們從小學(xué)到初中都是同學(xué)，還是同班的。”

羅志剛道：“最近和蔣帆通過電話沒有？”

梁艷道：“最近是指多久？這一個月應(yīng)該沒有通過電話。”

羅志剛道：“你有幾個手機，或者你有幾張卡？”

梁艷道：“平常有兩個手機、兩張卡。老手機是江州卡，新手機用的廣州卡。”

羅志剛道：“兩個手機都在身邊？”

梁艷道：“我用的是新手機，老手機交給汪建國用。”

羅志剛道：“你和汪建國是什么關(guān)系？”

梁艷道：“我和汪建國是高中同班同學(xué)，這幾年我都在汪建國的企業(yè)里工作。欣桐出事，我跟著回來看望。企業(yè)不能離開人，建國要守女兒，所以我就提前回廣州，處理企業(yè)業(yè)務(wù)。”

羅志剛道：“為什么把老手機交給汪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