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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年齡偏小的未成年人性格不穩定,出手不知輕重,能不惹最好不惹,陳菲菲一直裝昏迷,任由對方擺弄。
終于,許海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公園。
陳菲菲躺在地上,慢慢坐起來,找到被丟棄在一邊的褲子和提包,用紙巾整理了身體,罵道:“這個人渣,活不到十四歲。”
深夜穿過公園,吃了大虧,陳菲菲行走艱難,一瘸一拐地走出公園后門,沿街道走到公園前門。平時繞行這一段路需要半個小時,今天走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回到家中。
繼父陳義明坐在客廳里,精神亢奮,看見陳菲菲鼻青臉腫,嘲笑道:“被誰打了?要不要我幫你報仇。”
被半大小孩強奸,這是讓人羞恥的事情,陳菲菲不愿意在另一個人渣面前吐露實情,輕描淡寫地道:“打架唄,還能怎么樣。你別在這里吹牛了,瞧你那排骨樣,就是挨揍的分。”
陳義明嬉皮笑臉地道:“瘦是瘦,老子有肌肉。你得趕緊把臉上的傷弄好,隔兩天有大業務。”
“龜兒子給我爬。”陳菲菲罵了一句,到臥室扔掉手包,又找來換洗衣服,到衛生間沖洗。
“這次真是大生意,包夜五千,陪個兩三天,只要把對方陪高興,至少這個數。”陳義明跟到衛生間門口,伸出了五根手指。
“我媽還沒回來?”陳菲菲看著繼父的神情,想要嘔吐。
陳義明撇了撇嘴巴,道:“今天她睡菜市,又找不到幾個錢,沒球意思。”
陳菲菲毫不客氣地道:“你龜兒子好意思,不是我媽賺錢,你喝西北風,吃個鍋鏟。你滾開,別站在門口,我要洗澡。”
陳義明自言自語道:“又不是沒有見過,關啥子門。”
進入衛生間,陳菲菲沖洗時更覺下身疼痛,低頭看時,發現大腿內側有外傷,也不知許海干了什么。她蹲在衛生間里,任由熱水沖刷自己,想起漸漸模糊的生父面容,生出了撕心裂肺的思念,悲從心來,泣不成聲。
哭聲如悲愴的無線電波,透過小窗,飛向黑沉沉的天空,如魔鬼一樣在空中逡巡,最后猛地下沉,與另一處哭聲重疊共振。
汪欣桐坐在馬桶上,雙手撐頭。她用盡全身力量想要忘記幾天前發生在階梯教室里的事情,以前這種事情只是在影視作品中出現,每次在影視作品中出現這種鏡頭,都會令她感到發自內心深處的厭惡,如果不能換臺,她就自行離開。在生活中,她喜歡寧靜的、優美的、和平的事物,理想就是進入某個大學或者研究院,以大學或者研究院為盾牌,抵擋人世間的丑惡。她鉆研某一方面的學問,找一個具有同樣人生目標的老公,如居里夫人和其老公那般。那一夜,少女單純的心思被粗暴打斷,社會顯示出了猙獰的面目,將其咬得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