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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舒非常平靜地道:“就算做不了什么,我也要陪著表妹。謝謝你們,我回學校請你們喝酒。”
秦風等人沒有留下來,乘坐從江州到陽州的晚班客車,連夜回了山南大學。對于秦風等人到江州幫忙,張小舒心存感激。在剛才,她暗自希望秦風能夠單獨留在江州,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做,只要留下來陪伴自己就行,但秦風和其他人一起匆匆坐上出租車,沒有能夠留下來。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和秦風的關系只能保持在同學關系,不再可能成為戀人。
在派出所門口,張小舒覺得特別無助、委屈和傷心,想起姐姐離開江州時的叮囑,撥通了侯大利的電話。
七八分鐘以后,一輛越野車停在派出所門口。侯大利下車,來到張小舒面前,道:“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在派出所門口?”
張小舒盡量裝作沒事一般,道:“侯警官,打擾你休息了。”
侯大利知道張小舒肯定有事,否則不會給自己打電話,道:“先上車,找個安靜地方,慢慢說。”
越野車行駛在街道上,行人和街景往后退,張小舒緊張的情緒慢慢放緩下來,道:“我今天到市委門口拉了橫幅,約了學院籃球隊的同學幫忙。”
侯大利“哦”了一聲,道:“我聽說了這事,你膽子挺大,為了表妹敢到市委拉橫幅。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張小舒道:“晚上我們吃飯,來了一群人找茬,毆打我和我的同學,還用刀抵著我同學的脖子,讓我們離開江州。我到市委是反映表妹家的訴求,要求對那個強奸犯實施收容教養,否則太便宜那個強奸犯了。我表妹原本可能考上清華北大,出了這事,身心備受摧殘,能恢復過來就不錯了,更別提清華北大。這件事情的性質太惡劣了,我表妹一輩子都會受影響,想到這里,我就來氣。”
侯大利迅速扭頭看了一眼猶在生氣的張小舒,道:“我就直言了,你是汪欣桐的表姐,并非直系親屬。你過來安慰表妹,可以理解,但是不應該由你到市委扯橫幅。”
提起此事,張小舒滿腹委屈,道:“姑父是高才生,文化水平高,就是太過文弱,面子觀點太強,不愿意找政府反映意見。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傻事,我才不愿意做。”
侯大利夸道:“你很勇敢,也很仗義。”
“我和表妹家的關系很特殊,不是單純的表妹和表姐的關系。我媽媽在我五歲時就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我爸爸外出尋找我媽時,就將我放在姑姑家里。我和表妹一起長大,和親姐妹差不多。”張小舒說完自己的秘密,擦了擦眼角。她有些驚訝自己為什么會在侯大利面前講出了自己的委屈,今天秦風問過相似的問題,但是,她沒有在老朋友秦風面前談起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