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上的獨舞幽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萍坐在侯大利身邊,沒有談家族生意,而是談起了葛向東的變化,她道:“大利,我其實挺感謝你,老葛以前的綽號特別難聽,很多同事在聚會時都在我面前用這個綽號調侃他,我很反感,可老葛聽到這個綽號不僅一臉無所謂,還答應得樂呵呵,我更生氣。這件事的轉變在進入105專案組后,他幾乎每天都回來看畫畫方面的專業書,精神面貌和往常大為不同。調到省刑總后,我參加過兩次聚會,同事們都叫他葛教授,雖然也有開玩笑的成分,可是與葛朗臺相比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作為妻子,我還是以丈夫為榮。他沒有尊嚴,我臉上也無光。”
葛向東佯怒道:“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當年被叫成葛朗臺,還不是為了家里的生意。”
邵萍道:“你確實為家族生意出了力,可是我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這才是男人應該有的模樣?!?
晚餐后,葛向東又張羅著大家唱歌。
吃飯時,張小舒是旁聽者,基本不插話。到了歌廳,葛向東用最夸張的姿勢把話筒交給張小舒,由她唱第一首歌。
張小舒和堂姐張小天都穿t恤、牛仔褲加運動鞋,張小天穿這身打扮顯得干練利索,而張小舒穿相同的衣服則非常溫婉,柔美中帶著一絲優雅。
她接過葛向東遞來的話筒,落落大方唱了一首老歌《山楂樹》:“歌聲輕輕蕩漾在黃昏水面上,暮色中的工廠已發出閃光,列車飛快地奔馳,車窗的燈火輝煌,山楂樹下兩青年在把我盼望,哦那茂密山楂樹呀白花滿樹開放,我們的山楂樹呀為何要悲傷,當那嘹亮的汽笛聲剛剛停息……”
張小舒氣質溫婉,一曲《山楂樹》卻很是大氣,寬闊深沉,憂傷中藏著熱情。
侯大利陷入歌曲營造的意境之中,曲罷,仍然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直到掌聲四起才驚醒。
春節前,江州市大體平安,雖有入室盜竊、搶奪、傷害等案件,但全市沒有需要由刑警支隊直接偵辦的惡性案件。
2月11日,重案大隊下發了春節值班表。
侯大利在初一和初四值班,初五備勤。探長張國強是外地人,春節其間父親七十大壽,侯大利主動在初二和初三替張國強值班。這樣一來,侯大利在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值班,初五和初六備勤,基本上整個春節都在單位度過。
張國強離開時,特意打來電話:“組長替我值班,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