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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嘉寧被這話震了震,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因為謝玉書確實已經跟他父親鬧僵,壓根不踏進永安侯府半步,她如今剛被封了郡主,怎么會看得上永安侯府小姐的身份?
“好好想一想,你有什么值得她跟你爭的?她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是損害到你和你母親的利益?”孟靖平靜地問她:“她除了對付你那個負心的父親之外,還做過什么針對你的事嗎?”
謝嘉寧僵站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孟靖對她招招手,讓她到身邊來。
謝嘉寧還像小時候似的,忍不住過去依偎在了姨母懷里,姨母的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背,嘆息一般與她說:“嘉寧你該長大了,該明白你、今越、我和你母親,我們才是真正血脈相連的一家人,你的父親、你日后的夫君都不過是外來人罷了,你該做的不是跟幫你的人爭風吃醋,而是利用她去為自己爭更大的權力。”
謝嘉寧的眼淚沒忍住就掉了下來,看著姨母還有些賭氣的說:“謝玉書能幫我什么?她那么討厭我,又怎么可能幫我?”
她還是不明白。
孟靖寬大的手掌托起她的臉,看著她說:“她會,她也能。”
謝玉書能扶持小刀成為皇子,又能讓宋玠、裴衡為她奔走效力,她就有這個能力。
“嘉寧。”孟靖放低聲音輕聲說:“不要學你的母親把自己困在小小宅院里,守著一個男人,你繼承永安侯的侯位不好嗎?”
繼承侯爵之位?
謝嘉寧被說蒙了,她一個女人怎么可能繼承侯爵之位?從來沒有女子繼承家業的,更何況是侯爵封號……
“夫人。”門外有人輕喚一聲:“金葉來給您送干果了。”
孟靖命她進來,老嬤嬤就捧著一袋干果來交給了孟靖。
孟靖就當著謝嘉寧的面從干果袋中取出了小小的信件,展開來上面只有簡短的兩個字——[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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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裴衡離開汴京?”宋玠在精舍之中皺眉問謝玉書。
小小的精舍中,點著微弱的燭火,謝玉書就坐在桌的那一端,沒有立刻答他,而是問:“霜降了你的寒毒可有再犯?”
宋玠皺著的眉就一點點松了開,胸口那些寒意仿佛也融了一些。
“這陣子我不方便見你,你要記得按時服我給你的藥。”謝玉書已經好一陣子沒見宋玠了,倒不是為了別的,是因為宋玠是她最重要的一把弒君之刀,她要謹慎些,免得日后東窗事發,她與罪臣宋玠扯上什么關系。
今夜之所以來見他,是因為有要緊事要交代。
自然不是囑咐宋玠按時服藥的事,只不過總要給他些甜頭。
“知道嗎?”她在燭光下用一雙眼看宋玠。
宋玠果然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搭在桌邊的手指,“知道的。”又放輕了聲音問:“你為何要隨裴衡離開汴京?是因為圣上施壓要裴士林與你和離嗎?”
她沒有抽出手,他便握得更緊密一些:“你其實不必擔心,他活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謝玉書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指說:“我隨裴衡離開汴京是為了讓他們君臣更快離心。”
宋玠便沉默了一下,因為他知道她順應裴衡離開汴京確實是最有利的一步,但他私心并不想要她跟裴衡一起離開,他隱隱覺得裴衡喜歡她。
“我走之后有件事需要你做。”謝玉書回握了他的手指。
宋玠抬起眼看她。
她忽然湊近了一些,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么,還沒說完宋玠的臉就低了低,鼻尖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像是很輕的在嗅她的氣味。
“聽見沒有?”她輕輕動肩,宋玠的手就從手臂一路上來擒住了她的肩膀。
“聽見了。”宋玠將半張臉都埋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又嗅了嗅,“我會辦好……你太久不見我了,我倒是希望像從前一樣毒發了。”
像是抱怨,又像是無奈,他自從改服了謝玉書的藥之后,確實沒有再毒發過,可他也很難有理由再見她,與她這樣“親昵”。
燭光下他的耳朵和脖頸薄紅一片。
謝玉書聞到他身上清苦的藥味,回抱住了他的背,他好像又瘦了一些。
他在她的手掌下試探性地動了動臉,鼻尖和嘴唇輕輕蹭在了她的脖頸上,喉嚨里堵著更進一步的欲望卻又不敢,他想吻她,又怕她不喜歡。
房間里安靜得仿佛能聽見心跳聲。
謝玉書被他蹭的心癢意動,慢慢側過臉很輕的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整個身體僵了住,像是受寵若驚,再反應過來便猛力地將她擁進懷里,嘴唇貼在她的脖頸上,像含著她的脖頸一樣低低問:“我可以親你嗎?”
回答他的,是她吻了他的臉頰。
宋玠渾身不自覺的顫栗,腦子發懵一般側過頭去看她的臉、她的唇,她也想親他嗎?她是不是……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他了?
謝玉書的唇主動貼過來吻上了他冰冷的唇。
他像個呆子一樣,僵硬的坐在那里,捧著她的臉只敢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啄她的嘴唇,不敢深入。
可只是如此,他的身體也熱起來,呼吸全亂了噴在她臉上。
謝玉書手掌撐在他的膝蓋上,輕輕抵開他笨拙的唇齒吻了進來,他的手指不自覺的,抓緊了她的手,像是所有的愛欲無從發泄,只能在這個吻里吻到窒息。
密密的吻中,謝玉書大腦缺氧,聽見系統不真切的聲音——
“宿主漲了4點萬人迷值,來自宋玠。”系統提醒道:“您如今持有59點萬人迷值,超過了原女主謝嘉寧,您現在擁有女主氣運,如果您和反派宋玠羈絆越多,他獲得的氣運就越多,如果您選擇了他,他就會成為新的男主。”
這些提醒在之前宋王那次,宋玠昏迷在這間精舍里時系統就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