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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書愣了愣,宋王?鶴山?師父?
她吃驚的猜測:難道宋王是宋玠的師父?
這個猜測荒謬卻又微妙的合理,原劇中只有宋玠知道小刀的身世,他為什么會知道?他又為什么能找到小刀,利用小刀來報仇?
若他的師父是宋王,那就說得通了。
他今夜被急召入宮,是在宮里見到了宋王嗎?
據(jù)謝玉書所知,裴衡今夜會帶宋王進宮見皇帝,宋玠弄成這個樣子想必是和宋王有關(guān)。
她太想知道今夜宮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便又叫了兩聲宋玠,希望他能清醒過來回答她的問題。
可宋玠還沒叫醒,門外就有人輕輕叩門,王安在門外回稟道:“小姐,裴士林請您去前院,說是裴將軍回來了?!?
裴衡回來了?他今夜不是該在宮中嗎?明日才是他班師回朝的日子啊,怎么深夜回來了?
謝玉書怕裴衡過來看見宋玠在她房中,立刻叫金葉替她更衣。
金葉和銀芽也都慌了,不停問,這可怎么辦?若叫裴將軍看見宋相國和蒼術(shù)可怎么是好?
喜枝嬤嬤更是慌慌張張的進來,低聲和謝玉書說:“恐怕真是裴將軍回來了,我看到好幾名將士守在前院,那陣仗嚇人的很,小姐要不要先把宋相國送走?”
謝玉書看了一眼門外候著的蒼術(shù),開口說:“慌什么?我是裴士林的夫人,要管我還輪不到他裴衡。”
她不能把宋玠送走,這是多好的套話時機,她一定要弄清楚今夜宮中的狀況。
她只換了身干凈的里衣,隨便在外面套了件常服外袍,黑發(fā)擦的半干,松松挽著,便叫蒼術(shù)進來,吩咐他宋玠已恢復(fù)了體溫。
讓他給宋玠換上榻上那套干凈的寢衣,挪到她床上讓宋玠睡一會兒。
蒼術(shù)連連點頭,見她要去前院又低聲說:“聽說是裴衡將軍回來了,今夜是他將相爺送出的宮門,若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為難玉書小姐,您就說是我逼您的,只要你叫一聲,我便去前院替您解釋?!?
果然今夜裴衡也在宮中,那就一定是關(guān)于宋王。
謝玉書說了一句:“無事?!北憧绯隽碎T。
蒼術(shù)忽然在身后又叫了她一聲。
謝玉書回頭,見蒼術(shù)突然在房中跪下,朝她重重的叩了個頭。
“我替相爺謝過玉書小姐的救命之恩?!鄙n術(shù)再抬起頭,眼眶微微發(fā)紅,字句鄭重的對她說:“若玉書小姐日后有什么需要之處,蒼術(shù)定赴湯蹈火報答您?!?
雷雨之下,謝玉書看著他,心中說不清的沉悶,他這個小角色無父無母,總是宋玠的背景板,連死亡也只有一幕短暫的特寫,他死去的時候也不過剛滿十九歲。
在這個爽劇世界里,只有真正的女主才能活的“爽快”。
她對蒼術(shù)笑了笑:“你不需要報答我,讓你們相爺報答我吧?!?
悶雷滾滾作響。
她轉(zhuǎn)過身走過雷雨交加的回廊,在院門口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裴士林。
裴士林憔悴了許多,眼底發(fā)烏,看樣子也是被深夜吵醒的。
他撐著傘站在那里,目光追隨著謝玉書走近,等謝玉書停在他面前時,他微微愣怔了一下,有半個月沒見了吧?謝玉書的樣貌竟比從前愈發(fā)脫俗絕塵*了,哪怕只是穿著素色的外袍、挽著發(fā)也如畫中的神妃仙子一般,細看眉眼舒展,明明和從前沒什么分別,可就是不太像謝嘉寧了……
“帶路。”謝玉書懶得與他說話,只吩咐。
裴士林回過神來,收回目光忍不住和她說:“是我叔父裴衡回來了,他有些事要和你說,你……注意一些,他不知道你和宋玠的事?!?
謝玉書冷笑著問:“是嗎?他不知道嗎?那他很該知道知道,你們裴家“一門忠烈”。”
裴士林被堵的語塞,她還是連句好話也不肯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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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衡大概是我寫過存在感最低的男主了。[小丑]
第58章
穿過拱門進入前院,謝玉書就看到數(shù)十名高壯的黑衣男人冷肅的站在回廊下,雖沒有穿盔甲,但個個帶刀,氣勢壓人。
裴士林垂下眼不敢與那些人對視,帶著謝玉書進入亮著燈的正廳。
正廳中只有兩人,氣氛卻很凝重。
一人正是坐在側(cè)位上的裴衡,而另一邊坐著裴母李慧仙,往常能言會道的李慧仙此刻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瞧見謝玉書進來又下意識抬了抬下巴,仿佛在說:收拾你的人回來了。
頗有些要一雪前恥的感覺。
裴士林恭恭敬敬的朝裴衡行禮叫了一聲叔父。
李慧仙馬上就指點謝玉書道:“這位是你的叔父裴衡,圣上親封的大將軍,還不行禮?”
謝玉書立在原地并不動,只是一雙眼看著裴衡,他穿著黑色窄袖夜行服,鬢邊和肩頭還有些濕意,想來說剛冒雨離宮就回了裴府,“不知道裴將軍這么晚叫我來是有什么事?”
她這副做派,氣的林慧仙起身又要作威作福的訓(xùn)斥她,卻被謝玉書冷颼颼掃一眼嚇得又閉上嘴巴,可心中又氣的很,平日里被謝玉書騎在頭上拉屎習(xí)慣了竟是打心底里怕了她,當下就要抹眼淚向裴衡告狀。
裴衡卻擺擺手讓李慧仙和裴士林先出去。
李慧仙愣了住,裴士林也抬起頭驚訝的看著裴衡,不明白裴衡能有什么事需要單獨和謝玉書談?他又想起那日深夜裴衡偷偷回府來要他去玉清觀接謝玉書的事,難道那次裴衡就和謝玉書相識,且發(fā)生了什么嗎?
他心中很是不舒服,卻還是帶著母親退出了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