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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您又漲了1點綠帽值。”系統再次上線。
謝玉書真怕自己笑出聲,對,就這么漲。
“不得好死?”宋玠重復著這四個字,目光依舊在她身上,原來裴士林不只窩囊,還像個賤畜一樣歹毒,“沒想到裴夫人倒是信立誓一說。”
他慢慢站起了身,冷風吹的他悶咳一聲,他垂下臉掩著口鼻問:“那若是你夫君逼你打破誓言呢?”
裴士林還沒反應過來,宋玠的人就已將他拖拽到了宋玠腳邊,他忍痛抬眼對上了宋玠毒蛇一般陰冷惡毒的眼。
宋玠笑意不達眼底地對他說:“裴士林,若是今夜你夫人不跟我走,我的人就會打死你。”
“你敢!”裴士林話才出口,就被黑衣侍從一腳踹翻在地。
“士林!”李慧仙嚇得尖叫,只見兩名黑衣侍從在雨地里對裴士林拳打腳踢,沒幾下裴士林就吐了血:“住手!快住手!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他好歹是勇毅侯爵的后人相國大人!”
她哭著去求宋玠,可還沒近前就被蒼術攔了住。
宋玠露出厭惡的表情,掩住口鼻輕輕咳了兩下,“勇毅侯爵裴老爺若是還活著,看到他這樣窩囊廢的孫子也會羞愧。”裴家到這一代除了裴衡之外就沒一個有出息的。
裴士林渾身濕透在慘叫。
李慧仙是真沒有法子了,哭著到謝玉書跟前跪下求她:“玉書你救救士林,從前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逼著士林把你送去相國府的,你要怪怪我,士林是喜歡你的!”
她哭的滿臉淚水和雨水。
謝玉書低頭看著她,心里沒有一絲波瀾,李慧仙這樣既蠢又壞的人就是欺軟怕硬,女配玉書當初是怎樣在討好這個婆母,可李慧仙從來沒有想放過她。
“宋相要打死他,我能有什么辦法?”謝玉書冷冷淡淡的問:“婆母想讓我怎么救?”
李慧仙毫不猶豫就說:“你和宋相國去吧,他、他不就是想要你陪他去相國府嗎?只要你去了他就會放過士林了!”
“婆母在說什么?”謝玉書立刻板起臉來:“我可是向夫君立過誓不見宋相,違背誓言是要不得好死的。”
“我不得好死!要報應報應到我身上!”李慧仙哭著想拉扯謝玉書的衣袖,被銀芽推開了手,她只好繼續哭求說:“是我們裴家求著你去的,那個誓言不作數!玉書,求你看在和士林往日的情分上,和相國大人去吧!你不能真看著士林被打死啊!”
謝玉書只站在那里,冷眼看著被打的裴士林道:“你們裴家真好笑,上午夫君才要求我守婦道,晚上婆母就求我去陪別的男人,既沒有骨氣,也沒有膽量。”
她的譏諷之情明明白白地顯露在臉上,“我可是要遵守婦道和夫君好好過日子的,婆母別害我。”
李慧仙也被羞辱得說不出話,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哭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看不上你庶女的身份,勸說士林把你送給宋相國,想著利用你之后可以再休了你……玉書是我,是我們裴家對不起你……”
謝玉書垂下眼看她,聽見系統的聲音。
——“宿主,女配的主線任務完成百分之十一。”
裴士林已被打得說不出話。
謝玉書淡淡道:“我真替仙逝的裴老爺子感到恥辱,他當初被封[勇毅]二字,怕是做夢也想不到會被你們砸的干干凈凈……”
誰知話音沒落,就被小刀抱住手臂猛地護到身后:“小心!”
謝玉書只聽見破開雨霧的疾風聲和蒼術呵斥:“保護相爺!”的聲音。
根本沒看到發生了什么,等她抓著小刀手臂站穩再看過去,只見蒼術手里抓著一支弩箭護在宋玠身前,可宋玠還是跌靠在了椅子上,肩頭扎著另一支弩箭。
黑衣侍從立即護到他身前,另一隊人朝著弩箭的方向沖了過去。
謝玉書吃驚的看出去,她的第一反應是射弩箭之人就是之前攻擊她的人、傷了小刀的黑影人。
因為那一次,就是她在收拾裴士林母子,黑影人在院墻外打傷了她的人,救了裴士林母子。
這一次直接用了弩箭來射殺欺辱裴士林母子的宋玠,兩次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救裴士林母子。
到底是誰?
謝玉書仔細想,能想到也只有一個人——戰場失蹤的裴衡,裴士林的小叔。
這天下除了他還會有誰救裴士林母子?
可是裴衡不該在這個時間點回來啊,原劇里是他找回了女主謝嘉寧,帶著謝嘉寧和一個秘密任務一起回來的。
她莫名有些悚然,若黑影人真的裴衡,他豈不是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裴府和她?那她在裴衡眼里不就是一個大逆不道的毒婦?
她雖不在意男人怎么看她,但是裴衡在原劇里是打了大勝仗班師回朝,被圣上封了驃騎將軍,后來他鏟除宋玠這個奸相,輔佐蕭禎繼位,一路加封到異姓王,權勢滔天。
她豈不是樹立了個大后期的勁敵?
來不及多想,蒼術護著受傷的宋玠朝她過來,叫了一聲:“夫人,相爺需要立刻拔箭,能借用一下夫人的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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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也在努力更六千,夸夸我。[害羞]
第27章
雨越下越大。
謝玉書還沒答話,蒼術就主動說:“五千兩……不,一萬*兩,夫人……”
“跟我來。”謝玉書可沒說自己不救,畢竟宋玠是她的金韭菜之一,沒薅干之前他不能死,但他們要是非要給錢她也樂意收下。
沒辦法,她拒絕不了金錢。
謝玉書毫不猶豫將宋玠、蒼術帶進自己的臥房里,命喜枝她們找來了一些藥和工具,幫著蒼術脫掉了宋玠的上衣才發現那弩箭扎的很深,幾乎要射穿宋玠的肩膀。
宋玠躺在榻上,半邊的身體都是血,臉和嘴唇白的像張紙,一雙眼卻盯著她,見她為自己皺眉,溫熱的手指小心翼翼解開他的衣帶,緊張的說:“這么深怎么拔?找大夫來吧,別死在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