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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演都不演,直接攤牌了。
謝玉書盯著他的臉,突然想到,綠帽值是不是從她這個(gè)夫君頭上刷出來???
“是這樣的宿主,綠帽值不只能從您的夫君裴士林身上獲得,還可以從其他愛慕您的人身上獲得,只用讓所有您的愛慕者感到綠油油即可獲得?!毕到y(tǒng)介紹說:“您可以使用1點(diǎn)綠帽值兌換1點(diǎn)萬人迷值,也可以通過攻略重要角色獲得[萬人迷值],您的愛慕者越多萬人迷值越高,可以積攢的綠帽值也就越多?!?
懂了,就是攻略男人然后瘋狂綠他,爆綠帽值嘛。
謝玉書喜歡這個(gè)系統(tǒng),不但可以綠賤男人,還可以賺錢……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裴士林說了半天作踐她的話,卻見她眼神放空仿佛壓根沒在聽,氣的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臂。
她吃痛眼神才聚焦在他身上,皺眉問:“你說了什么東西?”
裴士林氣得咬牙,她一直在敷衍他!
今日是回門之日,他在新婚之夜和她軟話硬話說了那么許多,如今裴家雖有伯爵之位在,但繼承了伯爵之位的是他小叔父裴衡,而裴衡半年前就在戰(zhàn)場上失蹤,至今生死未卜,不知是為國捐軀還是……做了逃兵,本就是尷尬的境地,偏偏他不成器的弟弟在他授職這個(gè)節(jié)骨眼上又放貸逼死了人。
他恨不能打死這個(gè)弟弟,可如今打死也無用,只能趕緊想辦法把這樁禍?zhǔn)聣合氯?,大事化無,不然他可能被牽連的連翰林院也進(jìn)不去了。
所以他才如此著急迎娶了謝玉書這個(gè)外室之女,不過是看在現(xiàn)在她是永安侯府唯一的女兒,侯爺和侯夫人待她還算親厚,想讓她回侯府求求情,求侯爺把官司壓下去,私下了結(jié)。
誰想到,她才回府不到一個(gè)時(shí)辰就被“送客”了。
侯夫人說她不舒服,連午飯也不留,直接讓謝玉書和他這個(gè)新姑爺回去了。
放眼汴京哪有回門之日被趕回來的?簡直丟盡了臉面!
他算是看明白了,永安侯府根本不看重謝玉書這個(gè)外室之女,哪怕表面上已記到侯夫人名下,也到底不是侯夫人的親生女兒,嫁出去后就不想再管她了。
偏偏謝玉書是個(gè)蠢笨至極的人,被趕出侯府后居然想出了裝傷署昏過去的法子,試圖哄騙他,哄騙不成現(xiàn)在又開始發(fā)瘋了!
“我說什么你是一個(gè)字沒聽。”裴士林咬牙切齒的道:“你已是裴家婦,若裴家出事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她卻說:“裴家不出事我才沒有好下場。”
簡直要將他氣得倒仰,他抓著謝玉書涼冰冰的手臂,盯著她那張六分像嘉寧的臉,只覺得悲戚,要是嘉寧還活著就好了,嘉寧是永安侯嫡女,又那么冰雪聰明,他根本不會多看這個(gè)贗品一眼。
她的鬢發(fā)被細(xì)雨淋濕,一雙眼也浸的潮濕明亮,她微微皺著眉嗔怒的樣子太像嘉寧了,比平時(shí)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像,以至于裴士林看著有一些失神,喃喃說:“怪不得宋相國也會認(rèn)錯(cuò)……”
謝玉書眼睛一亮,接下來是劇情不就是裴士林把她送去宋相國府上做一夜替身嗎?自己就給自己戴上綠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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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約開新文啦!新文是男小三撬墻角文學(xué)~還是老規(guī)矩開文這一周都會發(fā)紅包,每晚更新時(shí)間是八點(diǎn),歡迎大家來~
排雷一下:女非男處,女主壞女人,男主是小叔父裴衡(他27歲,只比裴士林大四歲,不是老男人),其他男配身體都是潔,但裴士林、宋玠喜歡過原女主,心不潔。
以及架空世界貨幣設(shè)定很懸浮。
別的想起來再排。
祝大家閱讀愉快~[比心][比心][比心][比心]
第2章
宋相國作為第一頂綠帽再合適不過了。
謝玉書記得劇本里,裴士林把她丟下水后,她就昏過去了,等再醒來,裴士林親自端了消暑的湯藥來喂她,用少見溫柔的語氣和她說:“宋相國頑疾復(fù)發(fā),想讓你去他府上照顧他一晚。我弟弟的案子,只要他一句話就能私了?!?
真正的[謝玉書]無法接受自己的新婚丈夫把她送給別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哭了一場。
但裴士林只是冷笑著說:“你有什么好哭的?你以為宋相國看得上?想對你做什么嗎?他不過是看上了你這張像謝嘉寧的臉,把你當(dāng)她的替身讓你服侍重病的他,你少自作多情?!?
他連繼續(xù)裝的耐心也沒有,直接說:“如果你連這點(diǎn)事也不愿意為裴家做,那我只能聽從母親的話休了你?!?
看劇本里這段劇情時(shí),謝玉書氣的腦殼疼,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迫不及待想要試試綠帽……啊不,萬人迷系統(tǒng)。
所以她在裴士林說完之后,主動爭取說:“要不,我用這張臉去替你求求宋相國?”
沒想到,裴士林反而愣了,在幾秒之后突然生氣說:“謝玉書你知道禮義廉恥嗎?你利用這張臉謀取了現(xiàn)在的榮華富貴嫁給我,現(xiàn)在又想要利用這張臉去蠱惑宋相國?你以為宋相國能看上你……”
“能不能看上我這張臉你不清楚嗎?”謝玉書也冷笑,打開了他的手,力虛的扶著紅柱說:“怎么叫利用這張臉謀取榮華富貴?我想著當(dāng)初也不是我娘迷奸了永安侯爺非要生下我的吧?我本就是永安候的女兒,生來就這張臉,榮華富貴本就是我該得的,你這門親事也是你上趕著求來的。”
裴士林被她混不吝的話氣的臉都白了,“不知廉恥!”
“夫君還知道廉恥呢?”謝玉書牙尖嘴利的譏諷,給裴士林氣的像頭昏。
丫鬟忙扶他,不遠(yuǎn)處有人著急忙慌的喊了一聲:“我的兒!”
謝玉書回頭看見回廊下一個(gè)嬤嬤扶著另一個(gè)貴夫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走過來,撲到裴士林身邊扶住他,又是:“士林”又是“林哥兒”的叫。
應(yīng)該就是裴士林的母親李慧仙。
劇本里這個(gè)李慧仙很看不上謝玉書這個(gè)兒媳,過門后就找了個(gè)名義把謝玉書的嫁妝攥到了自己的手里,救小兒子花的銀錢全是謝玉書的嫁妝。
生命值為1的謝玉書實(shí)在不舒服,懶得看他們這對母子,直接進(jìn)了屋子里,把濕噠噠的衣服脫下來,喝了兩口桌子上的茶,聽見門外婆母李慧仙在低低對裴士林說:“這個(gè)節(jié)骨眼和她置什么氣,先救下你弟弟要緊啊,既然她愿意去,也省了我們一番唇舌,早晚休了她就是了……”
這么大聲的密謀???
謝玉書邊喝茶邊往外看,那老嬤嬤也意識到她能聽見,馬上把房門關(guān)了。
外面的聲音很快消失了,裴士林和他母親換地方去密謀了。
房間里只點(diǎn)了一盞燈,在夜雨里格外昏暗,沒有一個(gè)丫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