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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亦就把昨天晚上接到匿名電話一事告訴了李儷,誰知李儷當(dāng)場就氣炸了。
“媽的,別讓老
娘知道這是那個孫子使的壞,否則我非弄死他不可!”
楊亦心也有些后悔:“早知道,昨天我問清他是誰就好了。”
李儷忙說:“這事你不用擔(dān)心,都交給我來處理,放心,大不了不走新力的秀,怎么著也不能讓他么這么欺負(fù)。”
李儷性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還沒等她開口,就匆匆掛掉了電話。
楊亦眼神閃出一抹異樣神色,辛苦得來的機會,就這樣被抹殺掉,教她如何咽的下這一口氣。
她開始沉下心情,在記憶里細(xì)細(xì)搜索那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她想,自己一定在之前見過這人才對。
正在她毫無頭緒之際,大門發(fā)出吱呀一聲的響動,楊亦緊盯著門口,身子有一瞬間的緊繃,隨即門后閃出的熟悉面容,讓她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平琳剛一進(jìn)門,就見楊亦目光幽幽的盯著她看,她不由屏住呼吸,問道:“你、你干什么?”
楊亦這人給她的感覺一直有些邪性,女人個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惹怒這個女人,忽然間想到自己告訴靳義東的消息,有那么一瞬間的心慌,但很快的急恢復(fù)鎮(zhèn)定,她努力的告訴自己,楊亦不可能知道的。
楊亦本沒想理會她,可平琳今天的感覺太奇怪,本來那么恨她的一個人,怎么忽然之間,就一副害怕她不敢直視的模樣,任誰都會覺得怪怪的。
不過她并沒多想,楊亦腦中充斥著憤懣與不甘,說來,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難以用人力改變的事情,從前,無論有過難,她只要努力,總能為自己爭取一個好的結(jié)果,但,唯獨這一次,這種感覺太糟糕了,她痛恨這種無能為力,乖乖等待宣判的感覺,關(guān)鍵,這上帝并不具有資格時。
這讓她素來堅信的東西,產(chǎn)生了那么一絲的裂痕,雖然不甚強烈,但也不可忽視。
楊亦沒有理會平琳,徑直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待她把自己收拾好,給小八拴好牽引,正打算帶它下去時,平琳的房間傳來一陣雜亂響動,聽起來明顯不像正常的響動,楊亦心里奇怪,剛要走過去,就聽見房里平琳小聲的驚呼:“靳義東,你不能這么對我。”
就那么一瞬間的福至心靈,楊亦腦子忽的有那么一刻無比清明,身體比理智還要更直接,她側(cè)身推開平琳的門。
平琳見到是楊亦之后,神情明顯的有些慌亂,剛才和靳義東通電話,那個賤男人過河拆橋,利用完她,就想把人甩掉,她這會兒也不清楚剛才的話,有沒有被楊亦聽到耳中,所以待見到人之后,還是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楊亦眼睛動也不動的盯著平琳,突然問道:“你和靳義東還有聯(lián)系?”
平琳有那么一瞬間,說不出話來,然后想是惱羞成怒的說道:“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禮貌嗎,未經(jīng)別人的同意就私自闖進(jìn)來!”
楊亦看著她,緩緩的道了句抱歉,然后才繼續(xù)說道:“只是近來在我身上發(fā)生一些事情,想要問個清楚。”
“楊亦,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事業(yè)不順,也不用病急亂投醫(yī)吧,你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吧,全世界都跟你過不去。”
說完冷哼一聲,面上表情是一種十分微妙又諷刺的神情。
楊亦沒理她這些閑話,只是直視她問道:‘我剛才并沒有說是什么事情,你怎么會知道我是事業(yè)不順,難不成……你真的知道些什么不成?”
“楊亦——”
平琳的高音破聲,嘶啞又刺耳,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