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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看到這一幕的瓦圖和巴布……
過了溪,他們離目的地又近了一些,好像再走不了多久,就能到他們從雌鳥身上跳下來的那處了。有了納古和肥啾的指路,少繞了不少彎路,他們行進的效率提高了不少。只是后面的那段路,不會再這么平靜了。
☆、第68章 對峙
等眾人第四次路過溪邊看到孕果的時候,再激動的目光也變成……
白爹看向肥啾和納古的眼光都帶著嗖嗖的冷刀,“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知道?繞了這么久怎么還在這?!”
肥啾一縮鳥脖子,妄圖把自己四米高的身段藏到白爸身后去。納古默默的看天,最終還是說道:“之前這樣走,沒問題。”至于現在為什么繞來繞去還在這兒,他就不知道。
徐飛注意到他們走的雖然不算直線,可至少沒有彎到倒著走吧,來回走了幾次都走回了這里,肯定不是單純的指錯路。
這個世界沒有鬼,應該也不存在鬼打墻之說,再說雖然林子不比外面亮堂,好歹也是下午,真是奇怪!
白爹當然也知道這走不出去的原因不在那一人一鳥,他這么問不過是心里不爽、嘴上就得發泄出來,也沒有真要把納古和肥啾怎么樣的意思。
他這次出來,想得就是流血受傷也沒事,關鍵是打架打得舒服、把人帶回去就成了。
可現在連蛇尾巴尖都沒看到,小白毛也不知道藏在哪。眼看都快到傍晚了,他們還在這溪流附近轉悠,這不是鬧笑話瞎折騰嗎?他知道自己脾氣不好,為了控制情緒轉身自己往樹邊上一站,背對著眾人緩緩心情。
白爸看白爹那副模樣,就知道他心里急得很。現在天還算亮,等天黑了之后萬一遇到突襲,他們這群人里能扛得住的還不好說。白爹習慣發號施令,也習慣把別人的生死往自己身上背。白爸看到白爹心煩意亂的樣子,忍不住走過去握著他的手,“別急,有我在。”
身后的圍觀群眾看到白爸居然這么勇敢的跑到白爹身邊,還握著他的手,心里默默豎起了大拇指,真的勇士!
白爹看了白爸一眼,毫不留情的把手抽出來,指著前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行你給我把路找出來。”
白爸:……
別人家的媳婦兒聽到這話不都該感動一番嗎?怎么這招不管用?
看到老攻被堵的無話可說的表情,白爹表示龍心略悅。他親了親白爸的嘴唇,轉身再次望向前方。
難不成這里會時段性的走不出去?老哥和他的雌性真的是被這里的什么東西吃掉的?他到現在連只小飛蟲都沒看見,什么東西有這么好的胃口?他不信!
其實這么堵在這,不只白爹,大家心里都有些焦急。一方面是這地方他們不熟,另一方面天黑了這里也會更危險。
徐飛努力的在腦子里回想著關于野外辨識方向的辦法,發現放到這里都不管用。納古倒是沉得住氣,雖然他也奇怪之前可以走的路怎么突然就走不出去了,可是因為媳婦兒就在身邊,不管在哪都不急。
眾人都一籌莫展,準備在天黑之前再試一次剛剛的走法時,遠方的天空傳來一聲穿透天際的長鳴,那鳥鳴聲很短促,中間夾著連普通人都能聽出來的痛苦不堪。
肥啾聽到這聲音就急了,這是它媽媽的慘叫!它也不怕被白爹罵了,擠到他身邊就唧唧唧的叫,用頭頂著白爹的背要把他往前推。
侍神者們都能聽到那聲調里傳達的意思,白爹拍了拍肥啾的頭,“你從上面走,我們很快就到!”說完他沖后面的人說,“往北,小心!”便閃身進了樹叢,白爸也緊隨其后。
其他的人看有了方向,全都跟在了白爹白爸的身后。雖然他們的速度沒有他倆快,遠遠的墜著也沒弄丟。
這次眾人一路行進的十分順利,直到走了半個小時候之后,才有人發現他們沒有走回頭路,已經成功的往前踏步了。
徐飛暗暗觀察著周圍的路徑,發現眾人去的方向果然還是昨晚他和大個子被分開的地方。
巴布這段時間每天都跟著哥夫和瓦圖鍛煉身體,這時候跟著眾人跑了半天,也沒有掉車尾。
等到白爹白爸的腳步停了下來,眼前果然就出現了納古口中的巨大洞口。只不過此時洞口的前方,一只渾身漆黑的大鳥正被兩條黑鱗巨蟒纏在身上,掙扎著卻又起不來。
肥啾跟眼前的大鳥比起來,確實可以算小了。它一見到自己的媽媽被怪蛇纏著,就激動的想上前,卻被白爹推到了身后。
“我去,你待在這。”這句話是對白爸說的。
“小心。”白爸對白爹點點頭。雌鳥被兩條蛇纏在這兒,一定跟那個白發祭司脫不了關系,現在只看這蟒蛇,卻不見驅蛇人,讓白爸很不放心。明刀明槍的來,白爸不怕媳婦兒會輸,他就怕這后頭還藏著什么詭計。
白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要對付的不止這兩條蟒蛇。不過看著自家的大鳥被兩坨食物折磨成這樣,不可能忍得住不動手。
侍神者們看到白爹上前,還是很放心的,倒是大河部落的人有些緊張兮兮的。雖然他們見識過白爹的英姿,不過這么單槍匹馬的直面兩條望著山高的蟒蛇,他們還是為白爹捏著一把汗。
那兩條黑鱗大蟒只用了半截身子纏著雌鳥的腿脖子,前半段高高的抬起來,豎著兩只倒三角的巨大頭顱沖著眾人發出“嘶嘶”的警告,鱗片摩擦的“沙沙”聲,讓離得近的幾人聽得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惜它們的警告聲對于白爹來說半點作用也沒有,他腳步半點未頓,走動時散出來的頭發上下翻飛,習慣性揮揮刀。眾人看不到他正面時臉上的表情,不過看那兩條大蟒竟因為白爹的前進而縮了縮,也知道他現在的樣子不怎么溫柔。
雌鳥也聞到了飼養員和兒砸熟悉的氣息,發出微弱的聲響。
“留口氣歇歇吧,你這么嚷也沒人相信你是神鳥。”白爹毫不客氣的給奄奄一息的雌鳥會心一擊,讓它的鳥頭徹底垂了下去。
兩條蟒蛇也感覺到來人不好惹,其中一條稍大的放開纏繞的尾巴,嘶著信子朝白爹游了過來。
眾人見到如小山一樣大的巨蟒壓了下來,紛紛自覺往后退了一段距離,給纏斗讓出場地。可惜沒等他們明白是怎么回事,白爹就飛速的踏上黑鱗的背。
那大蟒估計是第一次被人當成了踏板,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它反應過來,扭動著巨大的身子想要再有動作的時候,白爹已經踏到離蛇脖子不到二分之一的地方了。
徐飛在底下仰頭看著,就見白爹跟加了特效一樣,一眨眼就到了蟒蛇的頭部。那蟒蛇的脖子都有兩三個白爹那么粗,可還沒等蟒蛇把人甩下來,白爹那把泛著黑色金屬光澤的烏骨刀,干脆的從后面狠狠一砍,徐飛就聽到了骨頭斷裂的“咔咔”聲。
一顆巨大的頭顱帶著熱血就這么從三四米高的空中摔了下來,淋了眾人一頭一臉。也是白爹力氣大,否則那么厚的一截連骨肉,可不是這么容易一次性砍斷的。
當然,已有經驗的圍觀群眾早就又退散了一段距離,待了血雨降落的范圍外,只留下第一次近距離圍觀砍頭的大河部落的眾人,大血淋頭。
他們胡亂抹把臉,頂著一張血肉模糊的緊致面孔,趕緊退到侍神者的同一列陣線,誤殺可怕!
沒了頭的大蛇像座肉山一般轟然倒塌,連帶著地面都狠顫了顫。巴布一下抓著旁邊的瓦圖穩定身形,張著嘴,吃驚得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另一條大蛇看自己的同伴就這么被殺死了,激動得收縮了身體,絞得雌鳥發出一陣陣哀鳴。
肥啾聽到自家老媽的慘叫,激動揮著翅膀飛上去,想要給巨蟒一個猛啄,最好給它戳個對穿。
蟒蛇縱使打不過白爸白爹,打不過成年慕鴉,對付肥啾這樣的未成年小崽子還是完全沒問題的。只見它抬起一米多粗的尾巴尖,狠狠一抽,肥啾就給抽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