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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北砬椴回S富的人往往內(nèi)心感情充沛,父瑪?shù)氖й櫼恢笔羌{古最想弄清楚的事?,F(xiàn)在真相就像是一層一戳就破的窗戶紙,他的手指已經(jīng)碰到柔軟的紙面,只差一個戳的動作。
“那就別猶豫,我能堅持得住?!毙祜w拍了拍納古的腦袋,也只有他蹲下來的時候比較容易夠到。
白爹路過兩人的身邊,不咸不淡的說了句:“有我在,他不會出事,要來就別磨蹭。”
白爹也開口了,納古不再猶豫,險已經(jīng)冒過了,如果沒從中得到點什么,那也太不值得了。
站起身的納古一下變高大,徐飛懷念了一下手上硬茬茬的觸感。其他人都已經(jīng)出發(fā),徐飛怕納古再把他抱著搞特殊化,在地上撿了根長樹枝杵著當拐杖使。
白爸在白爹沒看這邊的時候湊過來提醒道:“你還是讓他背著吧,這樣速度也會快點,也讓他少挨一頓罵?!闭f完指了指站在前面的白爹。
讓白爹知道徐飛受傷了還自己拄拐棍走,非得再賞納古一頓罵不可。往往越熟悉的人,白爹罵得越狠。不過他最近脾氣太爆了些,有點像上次懷孕時的表現(xiàn)。不過,他們做的時候都有注意,應該不會吧。
徐飛和納古看到前面扛著大刀、殺氣騰騰的白爹,徐飛對納古說道:“蹲下吧。”背著比抱著好,他勉強接受。
背媳婦兒,納古也很樂意。有這么好的理由名正言順的背徐飛,納古還得感謝白爹白爸。
“唧唧!”一堆人剛往里面走了一點,一直躲在樹叢里的肥啾就突然鉆了出來。剛剛外面好多陌生人,它不好意思出來。不過看到白爹白爸們,它就像看到了一大堆的肉,雙眼放光的跑到他們身邊。
“呦,你怎么也在這?”白爹對慕鴉明顯溫柔些,他搓了搓肥啾的頸毛,順手從背簍里掏出一大把小肉干投喂。
雖然這么些肉干肥啾還不能吃飽,不過它遇到能和自己溝通無障礙的飼養(yǎng)員,已經(jīng)激動的差點熱淚盈眶了。
其他沒見過肥啾的人乍一看到樹叢里沖出來這么個黑乎乎的大塊頭,都嚇了一跳,手上的武器全舉了起來。再看清楚那黑色的物體是只大鳥而不是蟒蛇的時候,表情變得微妙。
“這是什么鳥?”巴布看徐飛不很吃驚的樣子,直覺他們認識。
徐飛趴在納古肩膀上,頭都沒抬,“慕鴉的幼崽。”他不好意思直接說肥啾是慕鴉,畢竟還沒有長成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還那么蠢。
“那就是慕鴉了!”巴布吃驚的音調(diào)都上升了幾個調(diào)。這片大陸上沒有不知道慕鴉的,它們體型巨大,翱翔在碧空,是一種強大到無敵的物種,沒想到現(xiàn)在可以離這么近的看到。
徐飛和納古都不說,算是默認。
瓦圖聽到巴布的嚷嚷,也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神鳥。這個體型雖然比一般的獵物大,但還是很難讓人把它和天空霸主聯(lián)想到一起。
肥啾可不管別人怎么想,它稍稍填了肚子,就“唧唧唧……”像機關槍一樣和白爹說了很多。
“我知道了,會幫你的?!卑椎樌邮樟朔枢钡囊馑迹l(fā)問道“你還能聞到它的味道嗎?”畢竟慕鴉的嗅覺比他們要好很多。
“唧唧……”不能,肥啾垂下了腦袋。
“沒事,還有辦法?!卑椎y得的安慰道,雖然被安慰的對象是只鳥。
“唧?!狈枢毙÷暤膽土艘宦?。
大河部落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前面一人一鳥有來有往的交流,有腦子直的雄性直接脫口而出,“那個長頭發(fā)的牧鴉人懂鳥語?”
徐飛聽到之后很想告訴他鳥語是罵人的話。
走在他旁邊的牧鴉人說道,“我們一族能和神鳥交流?!辈蝗辉趺粗浪鼈兂詻]吃飽。
一群土包子看隔壁隊伍的眼神立刻充滿敬意,好厲害。
牧鴉人……
肥啾遇到了白爹白爸,整只鳥都找到了主心骨,跟著白爹白爸,妥妥的能找回媽媽,就是這么自信!
由于肥啾的突然出現(xiàn),一群人都放下了緊張的情緒,一路比剛進來時氛圍輕松了不少。
只是,在他們看不到的遠處,那一團團紅黑仍在翻涌。
光明,是誰都向往的。
☆、第67章 孕果
納古他們跑出來的時候是在晚上,也沒挑路徑,只埋頭朝南邊一條道走到天亮。棄林這么大,納古也不是每條路都認得,只不過他堅信走直線一定可以走出去。
這時候兩撥人匯成一群人,朝著比外面看著暗淡很多的林子里鉆。這林子比別的地方最大的區(qū)別就是特別安靜。平時常見的小動物沒見著,連鳥雀也看不到半只。
有人走了一會兒就耐不住了,這深林走久了又沒個聲響,壓得人喘不過氣。
“哎,我說,這林子里咋這么安靜?”一個圍著條灰不溜秋短皮裙的矮個頭漢子撓撓自己雞窩似的頭發(fā),跟旁邊的高個子說道。
“是有點?!备邆€頭四處看了看,這里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就只剩他們一行人走動的聲響了,要是一個人在林子里這么走著,就是他們這群漢子心里也會發(fā)毛。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走到那里。”想到這里隨時都會冒出蟒蛇來,矮個子從身后的葉包里抓出一把硫磺粉,往赤l(xiāng)uo的上身抹了抹,好像這樣就穿上了一件防護罩,能安全無虞了。他自己抹了還不算,又抓了一把送旁邊人,“你要不要也來點?”
高個子看他胸口那黃白色的粉渣子隨著他走動的步伐唰唰的往下掉,堅定的搖了搖頭,“不用了。”
“哎,那好,你想要的時候跟我說。”矮個子把草包放回背簍里,高個子隨意掃了一眼,好家伙,里面這樣的綠草包還有□□個。
這片林子里天生有股陰寒氣似的,照理現(xiàn)在是夏季,太陽也在頭頂上懸著,大伙走了這么長時間,好歹要出點汗,可是走了這么久,眾人身上還是涼颼颼的、一點都不熱。
徐飛趴在納古的背上,抬頭看了眼天空。深綠色葉子露出來的那片天,連陽光看著都像離得很遠一樣。這感覺就像是人在水下,抬頭望天空的時候,雖然能看到太陽,卻感覺不到溫度。這片林子就像是被一層透明的膜包裹著,半點熱度也透不進來。
只不過這時候大家都在專心趕路,壓根也沒注意到這點小小的異樣,眾人現(xiàn)在最擔心的不過是那吃人跟喝水一樣容易的巨蟒會不會突然出現(xiàn),至于熱不熱、冷不冷,只要溫度不驟然降到冬天,誰都覺察不到。
有白爹白爸在,都是他們打頭陣,納古就背著徐飛墜在中間,不遠不近的位置。肥啾一蹦一跳的跟在白爹身邊,而巴布和瓦圖則走在納古左右。孕夫就是一級保護動物,他們倆走在左右,也有保護徐飛的意思。
一路上沒有特殊的動靜,白爹的眉頭卻從沒放松過。太過平靜的地方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任何一片林子里,都不會這樣死寂。而且納古他們很肯定蟒蛇窩和白發(fā)祭司都在里面,他們這群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這么浩浩蕩蕩沒有絲毫隱藏行蹤的走進來,那少年或是這里面的蟒蛇不會不知道。
這讓早把刀磨得锃亮準備一戰(zhàn)的白爹很不爽,媽的,我都準備好開打了,對手卻不知道躲在哪個旮旯角里,白白讓他熱血淋頭、激動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