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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爹說完,底下討論得激烈的眾老頭兒一下肅了聲。他們也不是真的頑固不化,此時聽到這話,也靜聲沉思。
“怎么樣?”白爹看著不說話的眾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如果真有這樣的控獸天才,不管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不能讓他這么肆意下去。”一直沒有說話的,坐在上手的老人說道。
“所以我們牧鴉人要插一腳咯?”白爹聲音高了一度,看上去很興奮。
“同意。”為首的那人說道,后面幾個老頭兒也跟著喊同意。
“那好,我一定要把那個家伙揪出來!”白爹說完就先揪著白爸出去了。
納古、赫里看著一時間只剩下他們和眾老頭的大廳,所以叫他們過來到底是干什么的?
赫里忍了忍,還是站起身來,納古也立馬站起來。“我們也走了。”出完一溜煙的跑了。
“唉,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愿意和我們這些老家伙多說兩句了。”一個扎著山羊胡須的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嘆了口氣。
“還別說,那小子長得還挺倔的,跟他阿爸像得很。”坐在首位的老人樂呵呵的說道。
“是啊是啊……”
納古他們出來的時候,白爹、白爸正在外面等著。
白爹看到納古,沖他招招手,“馬上我們就要出去了,你留在這里好好照顧孕夫。有什么事就找二黑兄弟。”
納古點頭,這時候就算讓他去,他也不會離開徐飛半步。
白爸看著白爹難得像個長輩樣的叮囑人,笑得更是溫柔。
“剛才你在里面怎么不說話?”赫里隨意的問道,他發現白爸身為雄性,卻很少做主,大部分時候都是白爹在說話。
“因為我和你一樣。”白爸說完露出一個笑,就牽著叮囑完的白爹走了。
赫里:說話說一半,不是個好習慣!
兩人走了沒多遠,白爹問:“你剛剛為什么對他笑?”
白爸:“逗了個人。”
赫里……
在別人面前講這些真的好么?尤其大家聽力都很好。
納古著急回去,“我走了。”
赫里板著臉:“快滾吧!”
納古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赫里,以前很穩重的一個人怎么變這樣了?難道是跟白在一起久了受影響?
赫里直接無視了納古打量的眼光,比他還先離開了。
納古望著赫里的背影搖搖頭,又是一個被雌性蠱惑的人。
他還趕著回去,在心里默默感嘆了一句,就閃身離開了,完全忘了之前說被雌性蠱惑的人是誰。
等他輕手輕腳的再次爬上樹的時候,徐飛已經調轉身背對著窗口了。
連媳婦兒的背影都那么好看,納古在樹上又癡癡看了半天,才想起來要洗澡的事。
洗澡就意味著又要爬上爬下,他動作輕慢的走進大廳,帶上木桶,準備順便把水裝滿,這樣愛干凈的徐飛一醒來就能有新鮮水洗漱了。
這個木桶的外壁有個小竅門,上面各鑿了四個穿孔的凸起,從那四個孔里分別穿兩條豎繩,就可以把木桶像背簍一樣背在身上。
納古背著木桶慢慢往下爬,途中就遇到了整裝待發的白爹。與輕裝的白爹他們相比,背著一個半人高木桶的納古活像個笨拙的狗熊。
白爹該說的也說過了,納古對著白爹點點頭,兩人誰也沒說話,就這么錯過去了。
這片通天林里湖泊很少,納古七拐八拐的繞到一小塊兒湖邊,他先把木桶洗刷干凈之后打了滿滿一桶水,才開始收拾自己。
平靜的湖面上倒映出一個長著胡茬的青年男人,小麥色的皮膚因為炎炎夏日曬黑了不少,沒怎么收拾的頭發和身上的污漬讓他看起來像個流浪漢。
平時納古也沒怎么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外貌,這回乍一見自己的樣子,也只是覺得確實該洗澡了,胡子也該刮一刮了。
先把自己收拾干凈,納古在湖邊找了一塊鋒利的石片,在石頭上磨了磨,就照著水面給自己刮掉了胡子。
等他拾掇干凈,湖面又倒映出一個英挺的青年。不過他都沒怎么在意,圍上獸皮背著水桶就開始往上爬了。
等他上去了,白爹他們也離開了。太陽有下沉的預兆,等納古爬到他們家的木屋前時,天空又傳來呼扇呼扇翅膀的聲音,這是倦鳥要歸林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徐飛半倚在門框上,看著爬了半天又滿身是汗的大個子。
其實他之前根本沒打算說話,可是看到大個子之后又忍不住嘮叨。
“去打水了。”納古看徐飛好像真不生氣的樣子,把滿滿一桶水撤下來讓他看,弄得像讓他檢查的樣子。
“一身的汗,澡也白洗了,進去吧。”徐飛看納古還是那副呆愣愣的樣子,不自覺的放柔了語氣。
周身氣息柔軟下來的徐飛,納古突然有種想親親的沖動,也不顧身上的汗,上前幾步往徐飛的嘴巴上啵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高興,不想要孩子就不要。”納古抱了抱徐飛,又想到自己一身的汗,才撤了手。
徐飛沒想到他表現的那么明顯,讓大個子這么快就覺察到了,心情更復雜了。
他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說什么,納古還忽然松開了他,然后徐飛又嘴不過腦的來了句:“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