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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白應聲,迫不及待的把罐口打開,掏出來一些小辣椒塞進嘴里,“嗯,好吃!”這腌辣椒果然是鮮脆鮮脆的,吃著正好。
這時候赫里打獵也回來了,他們家還沒收拾出來,白又喜歡在徐飛這兒待著,他索性就把獵物帶來到納古家搭個伙。
徐飛想著大家都沒吃飯,手上的速度也快了。白也會做飯,他這次就單獨的在旁邊做了兩個菜,倒是減輕了徐飛的工作量。
等飯菜做好了,納古也扛著新做的木床回來了,當然,這個床可沒有他們臥室的那個那么大,把床扛進了客房里,就開始跟在徐飛后面打轉。
徐飛看他身上都是汗,在澡房的木桶里添了些水,就把他推進去洗澡了,自個兒和白一起進去叫巴布他們吃飯。
瓦圖還是昏睡著,只有巴布一個人出來吃飯。因為考慮到有病患,徐飛只做了一道帶辣的菜,幾份烤肉和一大罐湯,外加幾個素菜。
雖然菜的顏□□人,味道聞著也香,巴布卻提不起什么食欲,也不知道哥哥他們在家怎么樣了?發(fā)現他們失蹤了是不是急的到處找?
白心里也有煩心事,可是他看的開,筷子舞起來像是會飛一樣。想之前徐飛教他用筷子的時候,他還總是拿錯,一只手抓一個,吃東西都是用戳的。
兩個主要的勞動力吃的也猛,估計是餓狠了。
吃完飯,巴布要求去洗碗,徐飛攔著不讓,他還是傷患,又要照顧瓦圖,怎么好再使喚他干活呢。
可是巴布實在堅持,本來就是徐飛他們救了自己跟瓦圖,又做飯給他吃,如果再不做點事,他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徐飛扭不過他,就帶著他一起去溪邊洗碗,白也跟著過去了。
白見巴布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這個仇總會報的。”
巴布聽了白的話,情緒也沒有好轉,應該是不信他說的。
白見不管用,又溜到徐飛那邊,乖乖幫他洗碗,不再多話,讓徐飛看著倒是稀奇。
等家務活干完,納古已經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把瓦圖移到客房去了。
徐飛打開只剩納古一個人的房間,額角跳了跳,“人呢?”
“那邊屋里。”納古指了個方向給徐飛,自個兒依舊在那里擦床。徐飛不忍再看他,轉身離開。
巴布洗完碗,由徐飛領著去了新房間休息。他這一天都有些恍惚,躺在瓦圖身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那邊屋里的人都睡了,這邊院子里四個人正坐在院子里的石頭上。
“吃的好飽呀!”白拍拍自己的肚子。
其余三個人都默默看著他。
“你們又怎么了?干嘛不說話呀?”白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有事問你,別亂晃!”赫里嚴肅的瞪了他一眼。
白……
“你為什么這么兇?”好嘛,水珠子又開始在眼里晃蕩。
赫里……
“別哭別哭,好好說話,不罵你?!焙绽镉X得自己剛剛真是腦子短路了,突然跳出來那么句話。
“哦,”白擦擦眼角,又是條好漢。
徐飛趁機直接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你怎么對雨林深處這么熟悉?”
不僅知道雨林深處究竟在哪,而且對蟒蛇的習性也這么熟悉。要知道普通人一輩子也看不到幾條蟒蛇,更不用說了解了。
“我家就在雨林深處。”白想遲早要說出來,今天也就不再隱瞞了。
“什么?!”赫里想著第一次見他,不是在那個小山洞里嗎?
“那是我臨時找的住的地方,”他是出來歷練的,哪知道剛逛了沒多久,就遇到了一場大雪,身上的肉干也沒剩多少了,只得可憐兮兮的找個破山洞先躲著,哪知道就撿到了族長。
“雨林深處不是蟒蛇聚居的地方嗎?你住在那兒?”徐飛聽著有些糊涂。
“嗯,”白點頭,“我們一族住在樹頂上,是侍神者,也可以叫牧鴉人?!?
納古和赫里聽到侍神者,神色大變,只有徐飛這個穿越人士依舊聽得懵懵懂懂。
白今兒個索性就把自個兒的身家刨了個底朝天。
侍神者,侍的并不是自然神,而是神鳥慕鴉。這是傳說中的種族,他們的居住地無人知曉,只知道侍神者的住處是離神最近的地方。
他們一族也并沒有傳言中那么神奇,只不過深居簡出,和外界接觸的少,就被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兩種動物,一個就是雨林深處的巨蟒,見頭不見尾;另一個就是傳言能遮天蔽日的神鳥慕鴉。
萬物相生相克,其實慕鴉守衛(wèi)的并非天空,而是看守這些跑出去一條就會死傷無數的大家伙。
而白他們,則是慕鴉的飼養(yǎng)員,負責照料喂養(yǎng)它們,和定期匯報底下蟒蛇的動態(tài),不得不說是一種危險而苦逼的工作。
經過白的敘述,納古和赫里對侍神者都有了新的認識。特別是他們還親眼目睹過慕鴉以及它的幼崽,又饞又蠢的樣子……
“那之前問你怎么不說?”赫里皺眉,還是沒法想象這家伙就是傳說中的侍神者。
“阿瑪說出去了不能亂說,否則會被抓起來的?!卑孜霓q解道。
赫里滿頭黑線,誰會沒事干抓侍神者,好玩嗎?抓到了還養(yǎng)不起。
“我現在不是告訴你們了。”白看赫里黑著臉,急忙解釋道。
“那你接著說?!焙绽锏挂纯窗捉裉鞎拱锥嗌贃|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