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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巴布發誓下次再也不讓瓦圖到他家吃飯了,絕對!多少年的事了,還拿出來說,不可原諒!
徐飛看巴布一聽這話,就跟個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雙眼睛都瞪圓了,便知這個受害者就在眼前。
就他們的解釋來看,這花苞類似于一個長期儲蜜的保鮮容器,所以采摘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不能出現破損。
不知道大個子喜不喜歡吃蜜,徐飛想著傻大個給啥吃啥,從不挑嘴,一副好養活的樣子。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哪了,有沒有遇上什么事。想到早上還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后的大狗,怎么感覺像是過了很久沒見了。
徐飛不知道這是熱戀中人的通病,一刻不見便分外想念。
這一樹的花,大部分都是未開放的狀態。綻開的花,花蕊都被染成了淺粉色,有些長得傾斜點的,花蜜泄下來,就變成了一半淺粉一半雪花的兩色花,也煞是可愛。
徐飛本身不是貪甜的人,這花又嬌氣又占地方,他摘了十幾朵背簍就快滿了。只有巴布,矮處的花苞摘完了,還要爬上去摘。瓦圖雖然一直在旁邊拆他的臺,倒也幫巴布摘了不少。
“差不多就夠了吧。”徐飛無奈的看著身上掛滿花苞的巴布,忍不住說道。
“是啊,小心吃多了牙齒壞掉。”瓦圖在旁邊笑著說。
“我要留給哥哥的寶寶泡水喝!”被花朵包圍的巴布不服氣的說道,他才不是那么貪嘴的人。
徐飛只慶幸這里還沒出現蜜蜂蝴蝶啥的,不然巴布就好看了。可惜不能把這甜攏花移到自家門口,否則白估計該樂死了吧。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你哥肚子里的娃娃還沒出來呢!”瓦圖跟巴哆從小一起長大,后來他阿爸阿瑪在一次外出狩獵中再也沒回來,巴哆他們一家就很照顧自己。無奈他是個要強的雌性,等自己能抗動小斧,就開始自個兒打獵(然后帶到巴哆家讓他燒熟)。
徐飛也覺得巴布這樣,實在不宜繼續。看著天雖然還亮著,只是再繼續尋找下去,恐怕回去時就該天黑了。
“我們回去吧。”其它的兩三種材料據說也只是灑在食物上讓東西看起來更誘人,對味道沒有太大影響,況且昨天徐飛也得了不少。
客人要回去了,巴布和瓦圖哪能不同意。本來今天還是巴布特意帶徐飛出來采集的,最后變成他一個人摘摘摘,覺得有些心虛。
巴布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甜攏花,采到這么多他很滿足,瓦圖跟過來就是打醬油的。
離開納古這么長時間,還跟著兩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在外面找食物,徐飛突然心情壞起來!特希望現在大個子馬上出現在眼前。
他覺得自己要犯病了,有些暴躁。之前都是他和大個子獨處的,干什么都在一起,現在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分開了這么久,他后悔讓納古走了。
有時候大姨夫比大姨媽來得更猛烈。
回程的路上,徐飛整個人都環繞著一層有如實質的黑氣,讓旁邊的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嗯,他們尊敬的客人這是怎么了?
徐飛脾氣來了,自然管不得旁邊的人。他只低頭看路,希望回去的時候能看到大個子已經在房子里等著。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徐飛回去之后,屋里依舊空空蕩蕩的,納古還沒回來。徐飛把背簍往地上一摔,嚇得巴布和瓦圖一大跳,說好的溫柔雌性呢?
“徐飛,你怎么了?”巴布小心的問道,難道是生氣他只顧著自己摘花,沒和他聊天?
“沒事,你們回去吧,今天謝謝了。”徐飛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面無表情的說。
巴布一看徐飛板著個臉,都不敢說話了。
瓦圖撓撓頭,帶著巴布和徐飛道別。
“你說徐飛這是怎么了?”巴布身上掛滿了花苞,瓦圖都不敢靠近他,生怕弄破了一個,巴布讓他賠。
“他到家情緒還好了點,一進家門看到家里沒人就摔簍子,這還不明顯嗎?”瓦圖在一邊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
“為什么?”巴布果然上當。
“回去問你哥就知道了!”瓦圖故意不說,讓他著急。
“今天別想到我們家吃飯!”巴布氣哼哼的不理他。
等人都走了,徐飛坐在床邊,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大門口,一動也不動。若是這時候有誰進來了,一定會嚇一大跳。
直到夕陽把地面染紅,月亮開始隱隱露出個臉,外面才傳來一陣喧嘩聲。
此時,徐飛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因為多了一個納古,部落里的小伙子都想露一手,納古也想給徐飛弄點吃食,所以眾人這么晚才回來。也是今天運氣不好,走了半天的路也沒打到什么大獵物。最后還是納古發現了一頭野牛,才不至于讓眾人空手而歸。
納古離開徐飛這么長時間,也很想念。他一到部落,來不及和迎上了的眾人說話,就急著往他和徐飛的臨時住所奔,惹得那些沒有雌性的家伙眼紅的不行。
屋里已經很黑了,冷冷清清的一點光亮也沒有。納古剛走進來,就被一個微涼的身體緊緊抱住。屋里雖然黑,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來抱著自己的是自家心愛的媳婦兒。
這、這有點受寵若驚啊!納古從來沒享受過這么熱情的待遇,結結巴巴的說:“我…我身上都是汗,臟……”
徐飛感覺納古在身邊,他的心才開始回歸到身體里。納古滾燙的身體包裹著他,溫暖著他發涼的身體。
“我很想你,我們回家好不好?”徐飛的聲音啞啞的,像是要哭的樣子。
納古聽著莫名的一陣心疼,這么熱的天,懷里的人身體卻是涼的。此時納古腦子里想不出其他的,徐飛說啥就是啥,“回家回家。”你要回家,咱們就立刻回家。
徐飛無意識的念著這句話,他無比懷念那個屬于納古和他的小山洞,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不會再見到別人。他把腦袋緊緊埋在納古胸前,胳膊緊緊摟著納古的腰,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納古一下一下撫摸著徐飛的后背,笨拙的安慰著懷里的人。見懷里的人還是很無措的樣子,他直接把人抱到床上壓倒。
“別怕,有我在。”納古一下一下親吻著徐飛不安的眼睛,他的媳婦兒,那么冷靜的一個人,到底發生了什么?
徐飛并不滿意納古這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他直接抱住納古的頭,狠狠的親了上去。
不夠,怎么樣都不夠,他需要更多熟悉的氣息,徐飛幾近瘋狂的糾纏著納古的唇舌。
嗯,媳婦兒突然這么熱情,也不是隨便就能消受的。納古覺得身為一個雄性,決不能在這方面落了劣勢。
于是,一番激烈的糾纏進攻之后,徐飛終于找到了一點安全感。
至于外面那些眼睜睜看著納古一去不復返的雄性們表示,看來今晚想吃到好吃食物的愿望注意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