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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古一個不穩,差點沒直接從洞口摔下去。雖然他昨晚有好些想法,可是壓根連徐飛一個小拇指都沒碰,頂多趁著他睡著的時候親親臉蛋、嘴巴好么!
納古不敢回頭看徐飛的臉色,刷的一下竄沒影了。
白在徐飛眼里就是個孩子,這話被他說出來,感覺就有點微妙,徐飛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還沒接受他會生孩子的設定。
白見徐飛不答,以為自己猜對了,就跟徐飛抱怨道:“哎,現在夏天到了,我也想給赫里生孩子。但是他非說我現在還小,不讓我生!”
白對赫里不讓他生孩子耿耿于懷,他們這一族族人很少,孕育率卻很高。這片大陸上雌性稀缺,且不容易受孕。如果他們這族被發現了,定然又是風波一片。
白想等他以后一次生個五胞胎,嚇死赫里!看他還讓不讓生孩子!
徐飛沒想到是白上趕著要給人家生孩子,頓時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只能吶吶的跟著赫里的話后面附和:“你現在還太小了。”
居然連同為雌性的徐飛也不認同他想生娃娃的愿望,白默默的決定化氣憤為食欲,早上就要狠狠大吃一頓,以填補他的不滿。
看著對面人氣呼呼的樣子,明明是個男孩子,真的能生孩子?徐飛納悶的想。
對了,花紋。徐飛想起來還沒看過白的花紋,招了招手,把白招到了床邊。讓他轉過身來,果然看到一道金色花紋從耳后一直蔓延到脖子旁,看著只覺得精致華麗,白皙的皮膚襯得花紋分外精致。
所以,一道花紋就把一個男人由雄性定義為雌性了?徐飛表示不服,他也很難想象到男人挺著個大肚子生孩子的情景。
等納古回來,就看到自家媳婦兒又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小不點倒是坐在石桌旁,嗯,嚼著肉干。果然他還是吃東西的時候最安靜了!
傍晚徐飛去澆菜地,納古到溪邊收拾獵物。再回來,就發現平時準時守著飯點的白不見了。
這時候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跑去找赫里了。不聽話的小孩真愁人,徐飛開始希望自家小孩可以乖點。打住,誰會生小孩?不要亂想!
白偷跑出去,身為代理監護人的納古和徐飛自然也只得跟在后面跑。納古開始有點懂赫里的艱辛了,幸虧自家媳婦兒從不添亂。
納古不確定今晚的天選之地設在哪兒,不過要有茂密的樹叢,還要能看到浩瀚的星空的地方,他倒是知道幾處。不過他知道沒用,要白也知道才行!否則他們找到赫里,找不到白也交不了差。
等納古帶著硬要出來的徐飛找了三處地方之后,才看到白鬼鬼祟祟的趴在一棵樹后面,沖他們招手。受氣氛影響,徐飛和納古也輕手輕腳的貼了過去。
“你們好慢,儀式快要開始了。”白指了指前面,小聲抱怨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偷跑出來有什么不對。
納古和徐飛都想把小孩揍一頓,不過現在不行。他們抬眼看過去,見到一大群人在前面。
被樹環繞的平地上,黑壓壓站著一大堆人,他們全都注意著高臺上的動靜。
風撥開天上的陰云,云破月出,月光投射到高臺之上。
☆、第33章 意料之中
徐飛注意到高臺上站了三個人,族長站在左邊,刀疤男站右邊。還有一個白發垂到腳踝,穿著一身好像素白麻布的少年站在中間。由于距離太遠,徐飛看不清那人的樣子。
那個少年看了看天,似乎覺得時間到了。他掃了一下周圍的人群,開始低聲吟唱出大段徐飛聽不懂的句子。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最后竟然就像是在耳邊一樣。
徐飛見納古和白都看得認真,小聲的問了問兩人:“你們能聽懂他在唱什么嗎?”
納古搖搖頭,他就是看個稀奇罷了,至于內容,他不管。反正今天出來的任務就是找白,現在人已經找到了。其它的都不重要,族長可以應付。
白也在一旁無所謂的表示他只是在旁邊看看自家的族長大人。其他的?對不起,沒注意。
好吧,看來只有他一個人在糾結內容的問題,其他兩個人一個在看戲,一個在犯花癡。
納古以為徐飛因為沒聽懂祭司的話而傷自尊,他在一旁安慰道:“祭司們會單獨學習祭語,聽不懂是應該的。”
祭司因為擔負著與自然神溝通的職責,所以都會在祭司所里單獨學習語言,祭語就是祭司和神明溝通的媒介。那祭司說的一大段話,應是通知神明來鑒定這場儀式。
看樣子整個部落的雄性都來了,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在黑夜里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大家都面朝高臺,靜靜等待結果。
這場面讓徐飛有點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祭司手捧一只白色陶碗,用一片嫩綠色的葉子,沾了碗里的溪水,隨意的往兩人頭上掃了掃。
徐飛感覺這儀式像是在驅邪,看著好奇怪。
“作弊,”白在旁邊小聲嘀咕了句,聲音很小讓納古和徐飛都沒有在意。
不一會兒,人群里就傳來一陣歡呼聲,大家紛紛在地上叩拜,口里念著什么。
他們離得遠,怕被發現,也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不過也能猜到應該是結果出來了。
那個刀疤男興奮的手舞足蹈,族長站在一旁,神情平靜。
“哎,我家族長真可憐。”白嘴里說著可憐,眉眼處卻沒有一點哀愁。
結果出來之后,不一會兒那群人就跟著祭司和新族長一塊兒走了。雖然其中有原本支持赫里的一部分族人,不過在真神顯靈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支持天選結果。
赫里落在最后,望了望很快再次被烏云遮住的天空,愣了愣神。十幾年的重擔一下卸除了,倒讓他有點兒不習慣。
白看那群人走遠了,一下就從樹后面竄了出來,跟個兔子似的飛快的跑到了族長身邊。
族長還沒感傷完,白就蹦到了族長身上,胳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環著族長勁瘦的腰身,糊了他一臉口水。
被白洗禮過的族長緩過神來,皺著眉頭責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趴在族長身上的白可不怕他,他就咧著嘴傻笑,不時還要湊過去親幾下,讓族長拿他沒辦法了,很快就扮不下去兇臉。
在后面趕過來的納古和徐飛看著這場面,感覺受到了傷害。他們可是晚飯都沒吃,就四處找人!以后再也不能幫別人帶孩子了!
“沒事就帶他回去。”徐飛在旁說道,納古也急著帶媳婦兒回去老婆熱炕頭,暫時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