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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掙扎起來都能帶斷兩棵大樹,可見威力有多大,這還是在負傷的情況下。納古自然不放心,把徐飛拽到身后,手里也拿著利斧。
巨蟒那彎彎繞繞的身體盤在兩棵樹之間,徐飛可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大的蟒蛇。兩個人找了半天才找到巨蟒的頭,雖然它現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納古他們還是覺得砍掉頭比較安全,萬一它沒死透,那不就白白浪費了這個好機會。
巨蟒的脖頸處也有一米多寬,算細的。納古一斧下去還沒砍斷,那蟒蛇估計是疼醒了,又微弱的掙扎起來,只不過它已經十條命去了九條,納古手起斧落,最終結束它的小命,只剩下身體還在微微顫動。
終于結束了,兩人不禁都松了口氣。這一放松就聞到了旁邊的烤肉香,原本涂滿迷果汁的烤肉完全沒派到用場,徐飛有些心疼白白浪費的大塊烤肉。那吃過人的蛇肉他可不想吃,兩人雖然有些舍不得,還是把那一大塊肉扔進了火堆里,以免有人誤食。
“這是什么?”徐飛好奇的望著靠近樹頂端的巨大巢穴,納古這才正真注意到它,兩個人好奇的走到窩邊。然后,一只縮在窩中央的胖乎乎黑毛小雞(?)沖著納古可憐巴巴的“嘰”了一聲。
徐飛:原來這個世界的烏雞是住在樹頂上的?收獲新食材一枚。
納古:肉這么少?不夠我和媳婦分呀腫么辦?
小黑雞:......
粑粑麻麻快來救窩,這兩個人看窩的眼神好可怕!說好的打敗壞蛇的勇士呢!
不管怎么說,這只小胖雞還是被兩人一臉嫌棄的帶回去了,達成共識的兩人一致決定養肥了就吃!
☆、第19章 奇怪的雌性
火光忽明忽暗,赫里感到身下一片柔軟,這是種很陌生的感覺。他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發現對面有個模糊的人影,不知道在搗鼓些什么。他使勁把眼睛睜大一點,想要看清楚是誰,眼前卻像蒙了霧一樣,還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你醒了吧?吃的在罐子里,你不能多吃,我還沒吃飯呢!”赫里剛睜開眼,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堆。這回他終于看清楚了,對面是一個臟兮兮的年輕人,蹲在旁邊也看不出身高,不過看著骨架很小。看到躺著的族長睜了眼,一雙圓溜溜的黑亮大眼睛就這么直直的盯著他,好像不給個肯定回答就會這么一直盯著你。
“嗯,”赫里迫于這種奇怪的壓力,應了一聲,接過那人手上的小罐子。發現里面居然是肉干,很小很小的幾塊,可憐兮兮的躺在罐子底部,還有一塊上面有個疑似牙印的痕跡。在看看旁邊那人專注盯著他……手里的罐子,赫里默默的放了下去。
“你不吃么?”那人一臉焦急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怕他不吃還是擔心他會把肉干全部吃完。
“我想喝水。”赫里看著圍著自己團團轉,一副很想吃肉干的年輕人,故意使壞的從罐子里掏出一小塊肉干,他以前可沒這么幼稚,不知道為什么就想逗逗這小家伙。
“哦。”那人看赫里拿走了一塊他心愛的小肉干,有點傷心的出去了。
赫里只是逗逗他,現在是冬天,那小家伙一看就食物緊缺的樣子,他怎么好意思吃救命恩人的東西。趁著小家伙不在,赫里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自己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上也被上了草藥,這里是一個小山洞,外面安靜的很,好像不是在哪個部落里。
等那人用個破陶罐接了點雪水,在火堆上燒開,赫里也把小肉干還給了他,雖然他有點餓。年輕人開心的接過小陶罐,不一會兒又不滿的把陶罐遞了回去:“你沒吃!”阿瑪說受傷了吃肉干就會好,他一身傷還不吃肉!
看著小家伙堅持的眼神,一向說一不二的赫里又軟了下去,“你也吃吧。”他先拿了一塊遞給年輕人,自己也掏了一塊出來。年輕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接了過去,小口小口的啃著,很珍惜的不舍得一下吃完,不像赫里一口就給吃下去了。
“我叫白,你叫什么?”年輕人最后還是把肉干吃完了,為了不再去想那為數不多的小肉干,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赫里身上。
“赫里。”赫里吃了三四塊肉干就停手了,這一小罐他全部吃完也吃不飽,不如留給小家伙。沒東西吃就只能喝水了,想想他一族之長,現在也只能猛灌水。
小家伙倒沒覺得他吃少了,在他看來四塊肉干已經很多了。他把小罐子收起來,也捧著一個破陶罐喝水。喝了幾口水,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放下陶罐,“赫…赫里,你可以做我的雄性么?”似乎是第一次叫赫里的名字,還不太熟悉的想了會兒。
饒是見過不少猛獸的族長大人也被他嚇了一大跳,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今年已經三十多歲了,早過了結對的時候,況且他以前也沒有找個雌性過日子的想法。
白看赫里老半天沒回答,自己先急了:“我是雌性,我可以給你生娃!”
面對坦率得有些可愛的年輕人,赫里也不好嚴詞拒絕,“我已經老了,你還這么年輕,我們部落里有很多好小伙…”
“我要和你一起!”小家伙可不聽他解釋,“你是我撿到的,就是我的!”這會兒小臉一板,倒霸道起來了。
赫里卻堅持,“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小家伙倒也機靈,見硬的不行,就開始醞釀情緒,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就這么望著赫里,一邊抽泣一邊小聲說:“你吃了我的小肉干,吃了我的小肉干,我的小肉干……”他也說不出其它的,就抱著他那罐小肉干哼哼唧唧的哭。
赫里一見他哭頭就大了,“別哭別哭,等我回部落了還你一大罐肉干。”
沒料到小家伙完全不受誘惑,繼續哼唧:“我只要你,我想要你做我的雄性。”
赫里堅持這么久的決心,又開始在對面人的淚水攻勢下動搖了,“別哭了,我再想想。”他也很無奈,一大把年紀了(自以為),還遇到逼著結對的,而且一般都是雄性跟在雌性后面追,哪有他一個雌性追著雄性要結對的,莫非是長得太丑了?
這邊赫里天馬行空的想著,那邊白看赫里有軟化的跡象,也不哭了,隨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糊得臟乎乎的臉像個花貓似的。
“我出去找吃的,你不許跑。”白出門前不放心的叮囑道,生怕自己撿到的雄性偷跑。
赫里望著自己還敷著草藥的腿,在看看還是皺著眉頭不放心的白,搖了搖頭。其實他真的不想讓一個瘦小的雌性出門找食物,外面又冷又危險,也不知道巨蟒殺死了沒有。
剛剛還被憐惜的嬌弱雌性傻乎乎的對著赫里笑了笑,順手搬了塊巨石堵住洞門口,做完之后飛快的跑遠了,生怕赫里罵他。只留下面癱著一張臉的族長大人對著一室黑暗,這還是雌性么?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憐的族長大人才找回了光亮,怪力白回來了。雖然白的力氣很大,可是在這樣的冰天雪地里也不可能找到什么東西,他只挖到了一些凍在雪里,還沒腐爛的果子。這些果子味道不太好,吃著還冰嘴,不過好歹可以填填肚子。
“對不起,我只找到了這些。”白坐在赫里的對面,垂著頭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赫里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用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輕柔語氣安慰道:“沒關系,你能在嚴冬找到這些深埋著的果子已經很厲害了。”
得了赫里的話,小家伙才像又活過來一樣,“我們來烤果子吃吧,這樣就不冰了。”說完又自顧自的忙乎起來。
獨自坐在一邊的赫里想,年強人的情緒果然來得快也去的快,他這個老年人真的有點跟不上。不過別說,烤過的果子至少吃起來不會讓胃里像揣個冰坨一樣難受了。
“這里就你一個人么?”赫里吃完果子,閑著沒事就好奇問了下。
“嗯,”白往火堆里添了些干柴,避開了赫里詢問的目光,難得表現出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赫里也不勉強,就開玩笑的繞過這個話題,“白,你真的是雌性么?”哪有雌性有這么大的力氣,可以輕易搬動那么大一塊兒石頭。
“當然,不信你看!”一說到這個,白又炸毛了,他急忙轉身湊到赫里跟前,讓他看耳后代表雌性的花紋。
赫里注意到那是一種少見的金色花紋,紋飾繁復,有種說不說的美感,跟這個大大咧咧、臟兮兮的小家伙可不太相符。
“看到了沒有?”白又急著問道。
“看到了,不過你該洗澡了。”白身上倒是沒什么味道,只不過身上的泥快把原本顏色就淺的花紋蓋住了。